第44章有些吃醋的意味
连翘用帕子捂着嘴巴笑的一颤一颤的。
而史云青和黎氏都是不解的看向杜盛庭,再看看柳如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特别是黎氏,這么大的事儿怎么就沒人告诉她,老九的手术是柳如烟做的了。
虽然,现在杜盛庭沒事了,可毕竟从妇人之心来看,黎氏還是不放心柳如烟的,這個儿媳妇過去和她算不上亲近,对她這個婆婆不巴结奉承但也客气,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不但被杜盛庭给休了,而她也和柳如烟结下了仇,鬼知道這女人安的什么心了。
暂且放下那些怨念不說,杜盛庭的手术,沈墨尘和军医都不敢主刀,這柳如烟怎么敢?而且還成功了,之前根本沒听說過她有如此医术啊!
顶多就是伤风感冒,磕了碰了的,柳如烟倒是会简单包扎和配一些中草药啥的,可這杜盛庭的情况怎么可以让她這么一個三脚猫的“郎中”给治?
想到此,黎氏還是后怕的,她看向沈墨尘,“沈大夫,你们怎么搞的,盛庭這么大的手术怎么可以让她一個妇道人家主刀?你们就不担心她把我儿的心肝给一刀剜出来?”
這女人有多么恶毒,黎氏觉着她是最清楚的,光天化日之下连杜家子嗣都敢杀害,還有什么是她柳如烟不敢的。
如今,虽然杜盛庭安然无恙的在她面子站着,可黎氏還是后背发凉!
沈墨尘泰然道,“老夫人息怒,实在有些对不住,這事儿說来话长,可话又說回来了,少帅此刻不是康复的很好嗎?”
黎氏气的嘴唇突突道,“胡說。那谁给我老太婆保证我儿子日后沒事?”
史云青拉了拉黎氏的胳膊,“母亲,您先别动怒,您听如烟和沈大夫怎么說。”
黎氏瞪了眼史云青,“你别拉我。”
连翘偷偷观察杜盛庭后觉着說话的机会来了,便帮衬着黎氏道,“就是的,沈大夫呀,你這神医也太不负责了吧!仲霆是什么人,什么命?你怎么可以让一個外人来拿着他的命练手?這简直是荒唐至极。”
這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柳如烟,沈墨尘看向杜盛庭,“少帅,您现在感觉如何?如果沒事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他赶紧转移话题,否则這几個女人会把他给吃了。
杜盛庭倒是难得的笑了笑,“怎么,這就急着赶我走?”
沈墨尘双手抱拳,“不敢、不敢。”
杜盛庭本就冷漠习惯了,只是望向沈墨尘冷哼一声道,“還有你沈墨尘不敢的?”
白云锦的流产,让杜夫人对柳如烟一万個不信任,她還是望住沈墨尘严肃道,“沈少爷,這事儿,你得给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否则,我老太婆可就不走了。”
柳如烟沒想着想邀功請赏,她只想让杜盛庭良心发现后,放了那小脚老嬷嬷和丫鬟秀儿,可她万万沒想到会被他们倒打一耙。
不過,杜盛庭始终都還沒說话,那么,她還是有机会的。
只要救出了张嬷嬷和秀儿,她就带着她们几個远走高飞,反正她有的是手艺,饿不死的。
既然這样了,那么她必须离杜家人远远的,免得他们追问她的医术,她要怎么圆了這個谎。
那晚手术前杜盛庭都奄奄一息了,而大帅手裡的枪对着他们几個军医和沈墨尘随时都会要了他们几個人的命,那一幕,沈墨尘历历在目,想起来脑门都是汗,好在這些天杜盛庭再也沒问起過给他手术的女医生,看来,可這该面对的還是要面对的。
沈墨尘沒想到這堂堂大帅夫人竟然如此不讲道理。
這时候的沈墨尘打心裡是同情、心疼柳如烟的,听說她被杜盛庭休了,至于杜盛庭休柳如烟的前因后果,沈墨尘還是只晓得。
按理這個时候的沈墨尘就该避嫌,這是杜家的家事,他這個外人不该說话,可他真的看不下去那么多人欺负柳如烟,而杜盛庭竟然不替她說半句话,這让沈墨尘在心裡深深的鄙视杜盛庭。
沈墨尘只好把杜盛庭当时的情况跟几位女眷說了一遍后又道,“老夫人,恕我直言,您要是对這有质疑,您大可回去问大帅,当时是他老人家点头准许少夫人主刀的。”
连翘撇嘴道,“沈大夫,您不要一口一個少夫人了,她已经被少帅休了的,早已经不是我們杜家的人了。”
沈墨尘看向杜盛庭,两個男人四目相对了半秒钟,沈墨尘故作惊讶又尴尬道,“少帅,真是对不住了,我真不知道。”
沒等杜盛庭說话,柳如烟倒是平静的看向连翘道,“大少奶奶别激动,我又沒說赖着不走,至于少帅休不休我的,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少帅一直休书說了算,而是法律說了算,如今已经是民国了,早都不兴南方休女方一說了,而是要有法律程序的离婚。”
柳如烟一席话落下,几個人的眼底和表情各异的惊诧!
连翘不依不饶道,“你這說来說去的不就是给自己赖着不走找借口,什么法不法的……”
杜盛庭蹙眉,声音冷冷拔高,“大嫂,這裡是医院,也不怕被人听到了笑话。”
杜盛庭语落看向沈墨尘,“让沈兄见笑了。”
沈墨尘瞥了眼柳如烟,对杜盛庭說道,“你我,何有见笑一說,不過少帅所言极是,這裡的确不易论家事,我還有事,告辞。”语落,他看向柳如烟,“柳大夫,如若少帅有事就差遣人来传個话。”
沈墨尘告辞离开后,偌大病房接待厅全是杜家的人,杜盛庭這才看向柳如烟,抬了抬下巴,“白大褂都成地圖了,還不快扔掉。”
柳如烟這才低头看了看白大褂,抬手脱掉,喊来杂役丢给她,“拿去洗衣房。”
杜盛庭看着柳如烟,“你倒是对這裡的人很熟悉。”听着有些吃醋的意味。
柳如烟笑的敷衍,“必须熟悉啊!给少帅当了這么些天的免費护工,怎么可以不熟悉這裡的人。”她将免費护工几個字咬的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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