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薄总怒,她竟敢要别的男人……
聂煜城笑了笑,随口解释着:“昨晚和忱晔喝多了,就在伯母家住下了。”
“哦。”面对聂煜城,沈晚瓷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大概是心虚,也可能是三年的時間让彼此生疏了不少。
她扯了扯唇角,转身就要下楼去。
“晚瓷……”聂煜城却叫住她,递過来一张支票,“我暂时用不了什么钱,不用急着還。”
沈晚瓷垂眸,正好看到支票上的数额,不多不少,正好是她之前开玩笑說的三個亿,字都签好了,只要她接過来,今天就能去银行办手续,把钱转给薄荆舟。
說实话,有点心动。
估计任何人看到這么大数额的支票都会心动,何况她還急需用钱。
聂煜城见她看着支票不說话,不知她是不是在难为情,他又道:“上次……沒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抱歉,我不知道荆舟也在车裡。”
他說這话沒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既然不肯跟薄荆舟說借钱的事,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晚瓷愣了愣,才反应過来他說的是上次夜阑停车场的事。
想到当时的场面……她顿时满脸通红,觉得面前的支票都变成了烫手山芋,完全不敢要了。
她還记得当时薄荆舟的警告:如果敢要聂煜城的钱,就掰断她的手指头!
掰手指头這种血腥暴力的事她是不确定那男人做不做得出来,但她清楚,要是收了這钱,薄荆舟知道钱的来源,那他定然不会跟她离婚,反而纠缠会更深……
沈晚瓷找回理智,摇头把支票推回去,“钱的事,我已经解决了,谢谢你的好意。”
她不收,聂煜城自然不勉强,“好吧。”
昨晚闹得挺晚,這個時間江雅竹還在休息,沈晚瓷坐在餐桌前,看了眼時間。
王姨给她盛了一碗粥,又端出来一笼水晶包,“今天不是周末嗎?少夫人怎么起這么早?吃完饭要不要再上去补個觉?少爷早上走的时候還特意吩咐,不要让人上去吵着您,說您昨晚累着了。”
“咳咳……”沈晚瓷被粥呛住,這都什么虎狼之词,薄荆舟就是故意的!
“沒事王姨,我等会儿還有事要忙,吃完就走,妈醒了您跟她說一声。”
“好,”王姨宠溺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慢点吃,不急這几分钟。”
沈晚瓷是有口难言,最终只是笑着点点头,然后匆匆吃完碗裡的东西,拧着包快速闪人……
生日宴一過,她就投入到沒日沒夜的加班赚钱中,中途又给陆律师打了几次电话,询问打官司的胜率。
她必须得做好两手准备,万一薄荆舟拿到钱之后又翻脸不认账呢,她得有应对措施,谁知道他要气简唯宁多久。
想想就烦躁……简唯宁不是被媒体评为千年内最美的舞者嗎?
說沒有男人能逃得過她的石榴裙,那她回国這么久,怎么连個舔狗前男友都還沒搞定?
她都要怀疑這传闻的真实性了!
沈晚瓷這边忙,薄荆舟那边也在忙,跟启邰签约在即,很多前期工作要准备。
這晚,他好不容易将手上急需处理的文件弄完,就接到顾忱晔的电话——
“在哪?”
“公司加班。”薄荆舟听到听筒裡传来的背景音乐,一听就不是正经音乐,“顾氏是不是要破产了?所以你每天才那么闲?”
顾忱晔半点不让,回道:“那你赚這么多钱,挥金如土几辈子都花不完,是准备死了陪葬還是给自己买口钻石棺?”
薄荆舟:“……”
“之前我看過一個新闻,老公是大企业的老板,拼死拼活赚钱养家,结果年纪轻轻就猝死了,留下一大笔遗产,半年后他的老婆带着他打拼来的千万身家,嫁给了他生前的助理……”
薄荆舟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熬夜熬多了,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他捏着眉心,打断顾忱晔:“你闭嘴。”
正巧這时陈栩敲门进来,“薄总,這是您要的文件……”
他的话還沒說完,就觉得浑身汗毛倒立,拔凉拔凉的。
一抬头便对上薄荆舟冷漠的,如同覆了一层冰霜的眸子。
陈栩:“……”
薄荆舟将视线从陈栩身上移开,他点了支烟,疲惫的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对电话裡无聊的人不耐道:“有事說事,沒事挂了。”
顾忱晔听出男人的烦躁,想到什么,问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缺钱?脾气這么暴躁。”
薄荆舟心情不大好,懒得搭理他這种无聊的問題,
顾忱晔听他沉默,略一挑眉,“难道真遇上事了?”
“……沒有。”
“那你老婆怎么会去找煜城借钱?還以为是你需要周转呢。”
那天沈晚瓷和聂煜城在走廊上谈话的时候,顾忱晔恰巧听见,本来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都忘了,但现在听薄荆舟状态不对,又加上他這段時間的频繁加班……于是现在突然想起提了一嘴。
薄荆舟抽烟的动作一顿,狭长的眼眸眯起,“借钱?借多少?”
听筒那头,顾忱晔语气无奈:“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老婆。”
薄荆舟眯起眸,往日冷峻的五官此刻覆上了一层阴影,让他硬朗的轮廓镀上冷冽。
看来那女人是一点都沒将他說過的话放在心上,還敢借聂煜城的钱!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