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公子有话要說?
佛子的声音沉寂了下道:“此宗极邪,和我們佛宗的确敌对着,曾经我們佛宗一位前辈,就因为合。欢宗有了心魔,最终坠入魔道!”
說着,佛子的声音稍稍带着恨意。
“這合。欢宗是不是都是那种,男男女女啥的!”
江小白委婉的问了一句。
“合。欢宗以女子为主,男子为奴!”
佛子开口道:“他们会以捕获我們佛修之人为傲,所以我們二宗一直敌对!”
“哦……”
江小白目光微微波动,随后开口道:“和合。欢宗势力如何?”
“很大!”
佛子开口道:“在大炎范围,距离顶尖宗族大差不差,且分支极多!”
“這么强?”
江小白神色吃惊,随后沉思了下,看向那佛修之人道:“這合。欢宗,怎么落在了此地?”
“自然是追捕我来的!”
那佛修之人叹了口气道:“现在還在搜查之中,怕是找不到我,不会罢休吧!”
“对方什么修为?”
江小白开口问道。
“一位元婴大圆满,一位元婴圆满!”
佛修之人开口道:“二人還跟着奴仆三位!”
江小白听着眉头深深皱起,随后看向萧淑芸道:“萧姑娘,你可曾见到了他们?”
“不曾!”
萧淑芸摇了摇头道:“我寻到這地方后,便一直在此等你,后边看到這位道友重伤下来,所以便隐藏在此!”
“原来……”
江小白沉思了下,眉头深深皱起,他们总不能一直留守在這裡吧?
這样何时才是個头?
正在這时,佛子的声音响起:“江公子,你其实有克制合。欢宗之人的法子!”
“啊?我有?”
江小白神色闪過不解道:“什么东西?”
随着他问完,佛子声音顿了顿道:“凤凰之力,此力对他们合。欢宗所修之力,天克!”
“你若是将凤凰之力和佛修之力能够融合的话,想必克制会更惊人一些!”
“哦?”
江小白听到佛子如此說,些许奇异之色浮现,沉吟了片刻道:“但对方毕竟是元婴圆满,甚至大圆满的修为,這……”
以他现在的修为,和金丹的特性,面对元婴初期還好說。
哪怕中期费费劲,拼着受伤也有一战之力。
但元婴后期,怕是要重伤才能一换一。
沒错,之前剑台宗的那师兄便是元婴后期。
他提前准备,還是被对方轻松逃脱。
之前,雷元鸣的师兄朱烈。
他可是拼着动用仙剑,甚至還有佛子的帮忙,才真正将其灭杀。
可以想象到,元婴圆满和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有多高了。
“我帮你隐藏气息和一切修为,你就假装自己是高手吧!”
佛子声音顿了顿道:“兴趣能够糊弄過去!”
說着,佛子声音顿了顿道:“如果真的被发现,那只能逃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選擇在此躲藏一番,看看对方是否会离去,這样无疑更好!”
“嗯,有道理!”
江小白微微应声。
而這时萧淑芸看着江小白道:“江公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沒错,在他们看来,江小白一直在那裡低头沉思,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一样,所以她這才一直沒有打搅。
“嗯,想到了一些,但還是等等看吧!”
江小白缓缓开口。
佛子說的法子可以,但毕竟存在风险,所以现在還是以安全为主。
想到這裡,他引动数道修魂冲出了洞府,开始排查起了四周的情况,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佛修之人的身上。
“公子有话要說?”
那佛修之人看着江小白投来的目光,不由好奇问道。
“嗯,你可知佛宗现在具体如何了?”
江小白开口问道。
那佛修之人微微愣了下,随后开口道:“我們佛宗一切安然无恙,都挺好的!”
“总宗呢?”
江小白开口道。
那佛修之人一愣,稍显疑惑的看着江小白。
他不明白,江小白为何会对他们佛修宗门有了兴趣,犹豫了下,他還是将這個疑惑询问了出来:“公子,为何对我們佛宗的事情如此感兴趣?”
江小白也沒有含糊,引动佛修之魂的同时,缓缓抬起手,顿时佛修之力动荡其身。
那佛修之人微微一愣,看着江小白的神色顿时变化起来道:“你……你……你還是佛修呢?”
說话间,可以看到他的神色上尽是费解。
萧淑芸在旁边倒是沒有過多的惊讶,毕竟在云剑宗的时候,她的师尊,還請求過江小白体内佛子的帮忙。
江小白微微点头,看着那佛修之人道:“所以,還請道友回答一下!”
“這……”
那佛修之人沉思了下开口道:“我沒有资格去总宗,不過……我听說现在总宗分裂了!”
“禅修和佛修彻底分割了!”
說着那佛修之人,微微叹了口气道:“在仙工洲佛宗,也遭受了一定的影响,具体如何,我便不清楚了!”
“分割了?”
江小白听到這话,神色闪過疑惑。
不過他倒是听佛子說過。
佛宗主传经解道,渡化众生!
而禅宗则主佛宗妙术,除魔卫道!
二者竟然分割开来了?
這倒是有些意思。
而佛子的声音随之响起:“自古以来佛禅不分家,如今割裂,說明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是啊,也不知您的肉身是在佛修這边,還是在禅修這边!”
江小白无奈說了一句道:“佛子前辈,您還有什么要询问的嗎?”
“沒了!”
佛子轻轻叹了口气。
這时江小白目光闪烁了下,索性看着那佛修之人道:“你可否听說過上百年前,有一位佛子守长生树之地,最后分割其境地,进入虚妄之中!”
“略有耳闻!”
那佛修之人点了点头:“邪佛子,总宗钦点,镇守于大炎长生重地!后误入歧途!”
“但据說好像上宗派人将其彻底镇压了!具体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听說,此人的肉身被封印在总宗,你可知在何地?”
随着江小白的再次询问,那佛修之人,随之摇头道:“如此要事,根本不是我們這小小佛修就能知道的!”
或者,那佛修之人奇异的看着江小白道:“不知公子,来自哪個分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