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仙墨
江小白看着环绕在手上,宛若黑色笔墨一般的丝线,满脸惊讶。
细细感受的话,他還能察觉到,体内儒修之魂跟着,有所波澜和律动。
正当他不解之时,回神的史书瑾,立即恭敬出声道:“前辈,這灵印禁制,承纳着书院的仙墨之力!”
“這黑线,正是那仙墨本质!”
說着,史书瑾又解释道:“此墨,通灵晓性,现在這般,是对您的一份执礼!”
沒错,他和韩书峰的震惊点,也正是在這裡。
這仙墨传古,通灵晓性。
书院弟子贸然闯入,会变化禁制灵印,将其震退。
非书院弟子贸然而行,此仙墨则会幻化成妖。
虽然這裡的禁制用的仙墨不多,但其所化之力,就算已经跨入元婴修为的儒剑老祖,也不见得是其对手。
而仙墨执礼的情况,只有面对书院内那些悟道之人,才会出现。
当然,也正是這個情况的出现,让史书瑾内心也肯定了一件事情。
江小白极有可能,是一位儒道大能重修之人。
沒错,之前他還有诸多不解。
不明白,江小白为何能点醒他师弟。
不明白,江小白为何会让儒剑老祖,如此态度相待。
但当江小白帮儒剑老祖正名的时候,他便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而如今,他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心思,但伴随而来的,又是极度懊悔。
若是他第一次见到江小白,就能够看破這些,那该多好。
或许,他当时便能结下善缘吧。
沒错,现在回眼去看,江小白找他来绘画灵符,或许便是一种考验。
可惜,他沒看懂,也未能接住!
而江小白并不知道史书瑾的心思,那目光依旧奇异。
這天地之大,何其不有。
尤其是這修仙世界,更是奇异纷呈,若沒接触過這仙墨之前,他是断然想不到,会有如此灵性之物。
在他满满惊叹中,那仙墨开始回笼,随着涟漪而动,那灵印禁制自动打开。
“前辈請!”
史书瑾的声音响起,邀請江小白入内。
江小白跨步而入的刹那,整個人被书香之气所包裹,儒修之魂自动泛起波澜。
环视四周,江小白发现第二层覆盖了整個建筑区域。
書架的数量,虽然比不上丹灵之地,但也确为丰厚。
“前辈,右侧這边皆是關於灵符的书,虽然我這裡都是副本,但从入门到高深,皆有!”
說话间,史书瑾的脸上尽是笑意。
书院下来的阁主,能做到他這一点的可不多。
当然,他也承认,這裡边多少有点儒剑老祖的面子。
江小白目光凝聚過去,心跳砰然中,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
史书瑾看着江小白的背影,冲着身边的韩书峰道:“走,咱们下去吧,不要打扰前辈!”
话落,史书瑾带头走了下去。
而当两人来到一楼后,史书瑾目光微微闪动,随后看向韩书峰道:“师弟,你在這裡等候前辈吧,万一有什么事情通传,你也能第一時間赶到!”
“我的话,现在出门一趟!”
“师兄,要去哪裡?”
韩书峰神色闪過疑惑。
“哦,我要去找儒剑老祖!”
“老祖他,先前不是刚走嗎?”
韩书峰闪過不解,她不明白史书瑾,這個时候去找老祖做什么。
“师弟,你還沒看明白嗎?”
史书瑾深深看了韩书峰一眼,压低声音道:“這位前辈,是一位儒道重修的大能!”
“而儒剑老祖早就看破這点,却对我含糊其辞,所以……我需要向他讨要一個說法!”
“這和人家老祖有什么关系?”
韩书峰看着史书瑾道:“而且,你這讨要說法,意义何在呢?”
“呵呵……”
史书瑾听后,面露笑意道:“师弟,這你就不懂了,其内自然有所好处!”
“而且,时不過今,越早越好!”
說完,史书瑾也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韩书峰看着史书瑾的背影,倒也沒說什么,目光看向二楼方向,敬仰之色再次浮现。
江小白是什么身份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他只知道,江小白是他的恩公,现在更是他的少爷。
所以,史书瑾就算什么都不說,他也会值守在此。
哪怕天塌了,他也断然不能让其打搅到江小白!
……
剑殿。
在场的长老看着回来的儒剑老祖,可以說個個脸上挂着古怪。
沒错,自打不久前,儒剑老祖回来后,坐在那裡,便不时的笑出声音。
一会来一下,一会来一下的。
着实令人感到费解。
而這也让汇报的长老,有些不知所措。
“你继续說你的!”
儒剑老祖察觉到气氛不对后,强行压着内心喜悦,看向那汇报的老者道:“放心,我听着呢!”
說着,儒剑老祖又道:“另外,尽量汇报快一些,不要断断续续,我若有問題的话,自会過问!”
那汇报老者听后,明显呆了呆。
在儒剑老祖离开前,他每汇报一位出关弟子,老祖個個问的细致,還指责他汇报的太快。
這怎么出去一趟,变化竟如此之大。
虽然不解,但那长老還是加快了汇报速度。
当汇报结束,正等着老祖過问的他,只见老祖的声音响起:“嗯,你說的我大概都已了解!”
說着,老祖抬起头看向其他长老道:“你们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在场的长老听到老祖的话,面面相觑,却无人开口。
“好,既然沒有了,那就散了吧!”
說着儒剑老祖,便准备起身离开,但就在這时,外边带着慌乱的声音响起:“史阁主,不可,老祖在裡边忙着呢!”
那话音刚落下,便见到史书瑾已经走了进来。
当史书瑾看到在场长老,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后,最终還是给了儒剑老祖一個面子:“晚辈,见過儒剑老祖!”
儒剑老祖看到史书瑾,内心咯噔了下。
难不成那大能前辈,有什么事情交代了史书瑾?
想到這裡,儒剑老祖挥手,让在场的长老先行离去。
当這裡只留下两人后,老祖還沒开口呢,史书瑾的声音便忍不住响起:“老祖,你差点坑害于我啊!”
“哦,此话怎讲?”
儒剑老祖一听,大感不解。
“事关那位前辈的身份,您這裡怕是早就看破了吧!”
史书瑾望着儒剑老祖,稍显怒意。
儒剑老祖听到史书瑾這么說,精光不由一闪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是!”
史书瑾沒好气的道:“那前辈若非被仙墨执礼,我怕是還被你蒙在鼓裡呢!”
“什么?”
儒剑老祖站了起来,一脸诧异的看着史书瑾:“那前辈,被仙墨执礼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
史书瑾看着儒剑老祖突入而来的状态,稍感不解。
“不对,這确实不对!”
儒剑老祖目光闪动的同时,眉头紧锁道:“仙墨执礼,所悟必儒!”
“怎么!”
史书瑾很快明白儒剑老祖的意思,惊讶道:“你的意思是,這位前辈不是纯粹的儒道重修?”
仙墨执礼,所悟必儒。
其意就是,被执礼者,必须纯粹的儒修者方可。
像儒剑老祖,虽然由儒入道,但也并存了剑道。
所以,哪怕儒剑老祖领悟儒道非凡,也不可能会被仙墨所执礼。
“沒错!”
儒剑老祖看着史书瑾道:“這位前辈儒修之道的确很可怕,但他除了儒修之外,在丹道和剑道方面也非比寻常!”
“按理說,不应该会被仙墨执礼才对!”
“那……那這是何缘故?”
史书瑾神情也稍稍挂着精彩。
儒剑老祖低头沉思,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只见那额头渐渐出现细密汗珠,重新抬起头,看向史书瑾时,满脸凝重。
“看来,我還是低估了這位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