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剑奴?
江小白听到尘阳的话,神色顿时闪過惊讶。
這家伙,竟然能够感知他体内有丹丸?
看来正如佛子所言,這男子所在的宗门,应该是丹霞宗的护宗。
而這护宗和丹霞宗之间,应该存在某种联系。
对此,他不由细细感受了一番。
也正如自己所想一般,此刻的他也清楚感受到了自己的丹丸,和尘阳之间存在的些许联动。
随着他轻轻抬手,只见尘阳眉心的印记出现了变化。
而尘阳感受到了体内的灵力出现了律动,那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你……你到底是谁!”
在這等贫瘠小地方的人,难不成還存在一位丹霞宗的大人物?
怎么可能呢?
但他的感觉又不会有错。
而江小白看着尘阳那慌乱样子,笑容却变得越发纯粹起来,最后看着尘阳道:“你觉得呢?”
随着他将话說完,索性摊牌不装的心思,抬起手的刹那,直接引动了丹丸,霎時間,六朵彩霞在身后张开。
沒错,既然這尘阳明显忌惮他,那么他大可以不去隐瞒,這样一来,也可以在尘阳這裡了解更多一些。
而這一幕的出现,让尘阳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同时,额头咔咔的冒起了冷汗。
一時間,看上去如雨下一般。
最后回過神后,尘阳顾不得什么,当即单腿跪在了那裡,抬头看着江小白道:“玉虚宗尘……尘阳,参见丹……丹尊大人!”
可以听的出来,尘阳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此刻的他,确实慌了。
六朵云霞的大佬?
开什么玩笑呢?!
他在玉虚宗都多少年了,還第一次见到六朵云霞的存在。
沒错,之前见到最大的,也不過是三朵云霞。
哪怕如此,這他见到了,也得叫声大人。
现在,六朵?
对他而言,這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啊!
难怪刚刚的雷火会那么凶了,看来……不是沒有原因啊。
而且,要知道,他们入门,就被打上了生死魂印,而江小白這個级别的存在,可以直接以丹丸引爆。
那個时候的他,毫无疑问……說沒,可就沒了。
而江小白看着恭敬的尘阳,些许异色浮现,随后坐在了石床上开口道:“我哪是什么大人!”
說着,江小白看了看四周道:“哎,這洞府简陋啊!”
“不简陋,不简陋!”
尘阳急速的摇着头道:“是我眼拙,您這洞府,我现在才发现,有着内敛的奢华!”
“不行,我這洞府的药材,都是垃圾!”江小白开口道。
“不不……”
尘阳脸色苍白,硬着头皮道:“這药材对于丹修不够的人,才是垃圾,对于您這级别的存在,就算是垃圾,它也能变废为宝!”
听着尘阳的话,江小白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人倒是有趣万分。
当即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来此,是隐瞒身份而来,你莫要给我拆穿了!”
“您放心,一定不会!”
尘阳重重点头。
江小白随之应声,看着尘阳道:“好了,你起来吧!”
“是!”
尘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当即站了起来,但此刻他,依旧不敢抬头正眼去看江小白。
“行了,你不用如此拘谨了!”
江小白看着尘阳摆了摆手道:“坐着吧,我有话要问你!”
“尊者大人請說!”
尘阳恭敬点头的同时,却沒有敢轻易坐下。
江小白看后,倒是沒有强求,继续开口說道:“你们此行,就是冲着灵路来的?”
尘阳不敢隐瞒,点头道:“是,此行是由通天楼牵头组织,且传授了我們一套法门,在灵路内可感知极古之力,将其凝结起来!”
“上交此力越多,获得的奖赏也就越丰厚!”
“若是能够寻到古尸或者古骸,奖励更是翻倍!”
說着尘阳声音一顿道:“然后,获得其它东西的话,全部视为己有,无需上交!”
“哦?”
江小白满脸惊讶道:“极古之力,古骸?通天楼要這些做什么?”
“不清楚!”
尘阳摇了摇头道:“通天楼一直都很神秘,所以他们的心思,很难琢磨!”
江小白沉思了下,继续问道:“那此行就你们這些人嗎?”
“不,若是灵路真的能够打开的话,還会有更多的人過来!”
尘阳开口道:“我們這十多人,算是先谴之人吧!”
江小白听后又询问了尘阳一些問題,但大部分尘阳一知半解,最后他也只能放弃了,最后开口道:“你前边那個選擇引路人的人,是什么来历?”
“哦!”
尘阳开口道:“叫罗心修,是剑神宗的人!”
“罗心修,剑神宗?”
江小白眉头挑起道:“那他身边跟着的那個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個是他的剑奴!”
尘阳开口道:“在剑神宗有用剑奴养剑的习惯,這個剑奴据說他是最满意的一個。”
“剑奴?”
也就是說,顾青去给别人养剑了?
对此,江小白内心不免有些沉寂。
顾青曾经好歹也是一個天赋卓越之流,现在却给人去当剑奴。
不得不說,此事听着,也着实够嘲讽的。
在他摇头中,尘阳的内心其实有些疑惑的。
按理說,這些情况,江小白应该了解才对,为何還要询问他呢?
不過,他内心尽管万般不解,但面对一位六道云霞的大佬,他也不敢轻易去询问什么。
片刻后,江小白這裡感叹了下,随后看着尘阳道:“你将那凝聚极古之力的法子和我說說!”
极古之力,虽然他不知道這是做什么的,但通天楼如此大费周折,想来不俗。
尘阳听后抬起手,将一枚玉简恭敬递到了江小白的手中道:“大人請看吧!”
江小白接了過去,扫了一眼后,眉头微微挑起,随后将其收了起来道:“這东西我留下了!”
“是!”
尘阳再次恭敬应声。
玉简的內容,他都已经掌握,所以玉简留着也无用。
当然,哪怕他沒有掌握,江小白這都要了,他也不敢留啊。
在他内心尽是苦笑的时候,外边响起一個声音:“不知尘阳道友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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