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危难之际故人来
“见過内门师兄。”
曹晖等人都是吃了一惊,连忙向张思铭行礼。
他们虽然不认识张思铭,但张思铭身上穿的是内门灵符峰弟子的道袍,他们還是能够认得出来的。
“不必多礼。”
张思铭面无表情的抬了抬手,走到许丰年身旁,摸出一张符箓拍许丰年的后脑上面。
小丰年只觉得压在身上的巨石,突然间消失了,连挤入他脑海的那股力量,也是消散无踪。
“哼,定真符,张师弟倒是舍得。”
吕忌看到张思铭拍出的符箓,面色一变。
定真符乃是可以隔绝神识,阻挡神识攻击的符箓,铭刻难度极大,虽然只能抵挡筑基期修士的神识,但价钱也是高得吓人。
而且,這处符箓,灵符峰出售的数量极少,吕忌都无法得到。
张思铭竟然肯将這种符箓用在一個外门弟子身上,让吕忌神色凝重了几分。
“张师兄……你怎么来了?”
看到张思铭,小丰年也是吃了一惊,沒想到他会在此时来到执法殿。
“我去你住处找你,结果却不见人,便想到连云峰找找,结果却是无意间听到有人议论,說有一個叫许丰年的被执法殿的人捉了,要逐出山门,便来看看你犯下什么過错。”
张思铭還是和以前一样,沒有太多表情。
說完,他便是看向吕忌,道:“吕师兄,可否跟我解释一下?”
“可笑,我身为执法殿的执事,处置一名违背外门规矩的弟子,還要向你解释嗎?”
吕忌傲然說道,显然并不太将张思铭放在眼中,“倒是你们灵符峰,插手我执法殿的事情,此事必须给我一個交代。”
“想要交代不难,不過還要看看今日之事孰是孰非了。”
张思铭并不畏惧。
虽然吕忌是宝器峰的天才,地位极高,修为境界也远在他之上。
但是在门中,不管修为高低,地位如何,大家也都不過是内门弟子而已,谁能占上风,還是要看一個理字。
毕竟灵符峰可不惧宝器峰。
“许师弟,把事情经過告诉我。”
张思铭把许丰年身上的定真符收回,才是问道。
這定真符对他来說,也是极为珍贵,不敢轻易动用。
如果不是他的修为境界不如吕忌,无法用自身神识帮许丰年化解吕忌的神识威压,他不会用上定真符。
阻灵符虽然是三阶符箓,但铭刻难度极大,三阶符师之中,百人也未必有三人掌握此符。
“张师兄,事情是這样的……”
小丰年点了点头,便把事情经過說了出来。
但是许丰年只說期限最后一日,曾到杂务殿上交杂务玉牌,但却是被薛怀所敷衍,才会导致三月未曾完成杂务,并沒有說薛怀和姚清夜探鸡冠山的事。
“這么說来,你确实完成了清扫杂务,只是薛怀故意害你了?”
张思铭问道。
小丰年点头,道:“只要請杂务殿的长老查验就可以了,那一日薛怀也是查验過這块杂务令牌的,想必他心中有数。”
“许丰年,你這是血口喷人。”
薛怀面色大变,怒喝道。
“有沒有,只要杂务殿的长老来了,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小丰年說道:“你刚才不說杂务殿的当值长老有要事处置,所以让你们二人前来嗎?此事的真实性,我也在怀疑,等贵殿的长老来了,顺便也可以驗證一番。”
此言一出,不只是薛怀,就连姚清和曹晖也是大惊失色。
“好,我這便传讯杂务殿,让当值长老前来。”
张思铭看了看几人的神色,已是心中有数,取出一张符纸,以真气祭动之后便是对着符箓道:“我乃内宗灵符峰弟子张思铭,欲查明许丰年是否完成清扫传功堂之事,請杂务殿当值长老,到外门执法殿一见。”
說完之后,张思铭把手一挥,符纸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這是什么符箓?”
小丰年面露惊讶之色,看着张思铭问道。
“事关你的生死,還有心思问是什么符箓?”
张思铭不由失笑,“這是传声符,二阶符箓,你也入了符门?到现在学会铭刻几种符箓了?”
“大概三种吧。”
小丰年有些心虚的說道。
如果用葫芦乳液调符墨,他能铭刻的符箓有十数种,但如果用水来调制,那他就沒有多少把握了,只能少說一些。
“三种?若真是如此,那许师弟在符箓一道,也可以称为小天才了。”
张思铭露出惊讶之色,随即笑道:“那想必你也通過符门的符师考核了?”
“我還未曾去参加考核。”
小丰年摇了摇头,本来這一次从三山坊市返回,他是想去参加符门考核的,结果却出了這件事情,哪裡還抽得出手。
“原来如此。”
张思铭会意一笑,也沒說什么。
只是在他眼中看来,小丰年說能制三种符箓,显然是夸大其词了。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入符门的弟子,在半年之内能制出第一张符箓,已经算是有天赋了。
绝大部分都是在制符上面一无所成。
小丰年入门不過四個多月,若能制三种符箓的话,不要說在符门。
就是与那些直接进入灵符峰的内门弟子相比,也极为出色了,可以算是符箓一道的小天才。
张思铭虽然觉得许丰年有所夸大,但也并沒有在意,毕竟只是十一二岁的少年,为了面子說些大话,也是人之常情。
“哼哼,三种符箓?果然是满口谎言。”
一旁的吕忌闻言,则是直接开口嘲讽。
小丰年也不辩解,他不觉得和吕忌此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执事,我有要事禀报。”
這时,曹晖走到吕忌身旁,小声說道。
“什么事情?”
吕忌面色一沉,曹晖此时突然說有事禀报,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执事,能否借一步說话。”
曹晖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他心中清楚,现在不說实话,等杂务殿的长老来了,就沒有机会了。
吕忌面色阴沉的思索了一下,便向内堂走去,曹晖连忙跟上。
不一会儿,曹晖便又是走出来,整個脸都是高高肿起,成了一個猪头的模样。
“你们二人跟我进来,执事有事要问你们。”
曹晖对着薛怀和姚清說了一句,便把二人也带入后堂而去。
“张师兄……”
小丰年见状,不由看向张思铭。
张思铭对他摇了摇头,“不要管得太多,你這一次只要能自保就可以了,一切等以后再說。”
“我明白了。”
小丰年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张思铭不愿意为了自己惹上太多的麻烦。
对此他也只能接受,张思铭出面帮他,他心中也是十分感激,若是還有其它要求,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沒過多久,吕忌和其它三人便是从后堂走了出来,大家都是一言不发,只等着杂务殿的长老到来。
一刻钟后,一名老者带着一名年轻男子,便是走入执法殿中。
来者正是杂务殿的罗长老,以及执事弟子桑青。
张思铭将把罗长老請来的原因說明之后,便是指着薛怀和姚清說道:“罗长老,在查验之前,我想請教一件事情,這两名弟子說是奉你之令,前来查验许丰年的杂务玉牌,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老夫也知道,此事确实有些不合规矩,不過都是为了让弟子获得历练,所以還望张师弟海涵。”
罗长老神色如常的說道。
内门弟子地位极高,外门的长老也不敢摆架子,只是称张思铭为师弟。
但至于口中說的有几分真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一旁的薛怀和姚清原本是满脸紧之色
“罗长老用心良苦,也是为了太玄门,我怎敢怪罪,现在开始查验吧。”
张思铭沉默了一会,才是笑了笑,示意许丰年把杂务玉牌拿出来。
“請长老查验。”
许丰年拿出玉牌,恭恭敬敬的递到罗长老面前。
“你们也不能白来,就先查验一番吧,本长老考考你们的本事。”
罗长老也不接玉牌,对着薛怀和姚清說道。
薛怀和姚清应了声是,便神色淡漠的接過玉牌,取出一方玉简,将玉牌置放在了玉简之上。
“长老,许丰年确实完成了清扫传功堂的杂务,而且传功堂师祖還赏了他五十贡献点。”
查看過后,薛怀便是向罗长老禀报說道。
“什么?五十贡献点?你沒有看错?”
罗长老惊讶不已,伸手一拿,杂务玉牌便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就连张思铭也是看向那玉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倒是吕忌,曹晖和薛怀姚清几人似乎并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只是几人的眼神之中,明显有着不同程度的嫉妒。
“果然有五十贡献点,许丰年看来你的运气不错,這几年来沒有人能完成清扫传功堂的杂务,你竟然做到了。”
罗长老看着许丰年,神色复杂的說道。
“罗长老,如此许师弟应该不用被逐出山门了吧?”
张思铭问道。
“自然是不用了,但這样他也有两月未曾完成杂务,按照规矩也是要接受处罚的,這样吧,便罚沒他四十贡献点好了。”
罗长老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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