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這笔账我一定记着 作者:未知 南宫玥美滋滋的疯狂购物,喝着下午茶,享受着季家少夫人的待遇,美得不要不要的…… 季凉川第一次亮相在各大媒体的镜头中,成了大家谈论的资本,尤其是陪在身边容貌倾城的女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南宫玥不管去哪裡备受各方媒体以及电视台的关注,出尽了风头。 “把這份消息给南宫澄看,你需要的东西我会派人送過去。” “嗯,再送些治疗抑郁症的药物。” “不行,留着命就行。” 远在天边的南宫澄在看守的嘴裡得知,南宫玥跟季凉川大婚的消息。 许波将图片给了南宫澄看,尤其是季凉川跟南宫玥恩爱的画面,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南宫澄再次崩溃。 很好,你们這对狗男女! 南宫澄恨不得赶紧离开這個鬼地方,一時間只能干瞪眼,整個人再次如坐针毡。 她终于被替代了! 头疼是越来越严重了,南宫澄抱着脑袋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温磊。 “今晚,你想办法拿到卫星电话!”南宫澄等不下去了。 “我尽量。”温磊說完出去了。 南宫澄跟死人般躺在了太阳下看着远处的海面,身后跟着保镖看着她。 烈日下,南宫澄眯着眼看着天空,偶尔有飞机划過高空只是一瞬间的光景。 温磊试着跟许波一行人缓和关系,南宫澄淡漠的看着远处的温磊跟许波两人,沒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只要温磊想办法,就一定能离开孤岛。她也沒搞清楚這到底是属于哪個国家的孤岛,四处沒有任何的标识。 只能孤注一掷了。 南宫澄对许波的态度也有了缓和,温磊也有了笑脸。 半月后的傍晚下了一场暴雨,雨势来势汹汹,瓢泼大雨整整下了好几天。 温磊趁着给南宫澄送吃的,小声的嘱咐着。 “后天我就能拿到卫星电话,电话一定要打给你最信任的人,否则我們就是死路一條,他们……他们手裡有枪,前天送来的。但是,沒有药物。”温磊低头靠近了南宫澄小声說。 “什么?枪?” 南宫澄心裡咯噔一下,难道是她命不久矣。 她的命,在這裡就如鸡毛。 “千真万确。”温磊放下餐盒出去了。 南宫澄哪還有心思吃晚饭,脑海中不停的闪着温磊刚才的话陷入了沉思,就连许波是什么时候站在跟前的都沒有发觉。 “南宫小姐!你的水。”温磊进来喊了一声,惊醒了南宫澄。 许波什么话沒說就出去了,南宫澄低头扒饭,窗外只有轰隆隆的雷声跟闪电划過,随后一片死寂。 殷城,骄阳似火。 韩静姝始终联系不上南宫澄,她仔细的看着南宫玥跟季凉出双入对的,羡煞了一堆人。 在荧屏上看着两人是如此的般配,可是……为什么南宫澄对她說如此的反感。 自从她的孩子沒了之后,难道是她哪個地方得罪了她? 现在的南宫澄成了殷城的红人,见一面都是如此的困难,到底她们的闺蜜情有几分重量。 韩静姝为此非常的生气,她一定要当面问個清楚,为此气的胃疼。 南宫玥跟富太太们下午茶结束后,被韩静姝挡在了车前。 “南宫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公务繁忙,连接我的电话,回信息都時間都挤不出来?還是担心我沾你的光,抢了你的风头,你至于嗎?”韩静姝气坏了,一把拽住南宫玥的胳膊,被狠狠地甩开。 “韩静姝,我凭什么要时时刻刻都理你,你对我很重要嗎?你只不過是跟我关系好一些而已,我想现在的身份你高攀不起,我不需要苍蝇围着我。看清楚,我现在是季家的少夫人,季凉川的老婆,清楚了?” 南宫玥冷哼着,眼裡的鄙夷再明显不過,一边整理着袖口的蝴蝶结。 韩静姝差点被噎死,是啊。季家沒人有本事高攀,她也不想跟這样的女人做朋友。 “南宫澄,既然你把话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韩静姝彻底跟你绝交,你真让我汗颜。如果這些话让季凉川听到了,你還能守住這份荣华富贵。”韩静姝不敢相信這话是南宫澄說出来的,但是這伤人的话,的的确确是从她嘴裡說出来的。 如假包换。 韩静姝盯着南宫玥的胳膊,這么热的天,她怎么穿起了长袖? “那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只要你远离我,不要在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你不就是看中我的钱……” 啪啪! 韩静姝抬手狠狠的扇了南宫玥两個耳刮子,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把所有的力气全部聚集在手上。 南宫玥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她不可思议的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瞪着居高临下的韩静姝可怖的脸,因生气而变了形。 韩静姝的脑子轰隆隆的炸响,手心麻酥酥的,胳膊太用力感觉有点脱臼。 南宫玥摔的狼狈不堪,因两人的争吵引来了路人的围观,甚至有人拍照。 “她……不就是季凉川的老婆……” “……” 南宫玥恨恨的看着韩静姝阴着脸,她第一次意识到這個女人有多狠。 “你给我等着,這笔账我一定记着。” “嫌贫爱富的骚婆娘,恐怕只有瞎了眼的季凉川把你当成宝贝!”韩静姝气的破口大骂。 南宫玥被保镖送走了,临走前恨不得撕了那张可恶的嘴脸。 敢当众打她耳光,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韩静姝气的眼泪直冒,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就爆棚了。 南宫澄…… 這么多年是她瞎了眼,到头来她攀了高枝,一脚踹了自己不說,還要如此的羞辱自己! 真的是,气死宝宝了。 韩静姝从来沒有像此刻這般生气,左手痉挛使得她的脸色变了变,坐在路边揉着胳膊,差点要了她的半條命。 過了很久,韩静姝迅速的掏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拉黑了南宫澄的号码,刪除了跟她所有的一切。 到现在,她觉得這就是一场梦。 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转眼间……面目全非。 可笑……一切都抵不過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