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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作者:于墨
也许是快乐的时光過得特别快,我們在一家小酒楼裡吃完晚膳后天便暗下来了。

  离开那家小酒楼,他带着我走,我不解地问:“夫君是不是记错了?我們不是该往那個方向走的嗎?我們不是该回宫了嗎?”

  “不是,我們回家去。”他摇头,双眸别具深意地看着我。

  我也不好再问。

  一路走来,我发现這京城的夜更热闹。也许是因为明天便是新年了,今晚除夕夜竟是如此热闹,灯笼挂满大街,很多人都在街上游玩。

  我主动地牵上他的手,已忘了心中刚刚的疑惑,“京城的夜天天如此热闹嗎?還是只有今晚?”

  “不是,有很多個节日都会如此热闹。特别是元宵夜,這裡会更热闹而浪漫,京城裡到处都可以看到烟火,特别是在大明湖边。”

  “真的?”

  “很想见嗎?”

  “想。”

  “可惜今晚沒有,要明晚才能看到,明晚才会大放烟火。”

  “明晚?明晚我們在家中了。”想着,我叹了口气。

  若是今晚,也许我可以請求他晚一点才回家去。可是明晚,那我不能无理地要求了。

  “明晚我們可以在星光塔上看到。”他笑了,像哄小孩子一样。

  错愕地抬头看他,我忍不住心底的惊喜,“你是說明晚我可以上星光塔去看烟火?”

  星光塔是用来祭祀的,只有帝王才有上去的权力。

  他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低头贴在我瞪大的眼上轻轻一吻,說:“只要你用這样无辜的大眼看着我,我就不忍心拒绝了。”

  在人来人往的街中走了许久,我們才来到一個王府前。

  “這是……”停在朱色的大门前,我失神了。

  三王府?這是他還是王爷时所住的王府嗎?

  “沒错,這是朕登基前所住的王府。”

  原来,他說的回家是来這裡。

  进入王府后,我才发现這裡并沒有荒废,還有人在走动。一個穿着灰衣裳的中年男人看到我身边的男人后,立即跪下,“奴才参见皇上。”

  “好了,快起来。”他伸手将那人扶起,“先给我們安排好房间吧!”

  “是。”那人看了我和凌公公一眼,“可奴才不知道還有别人,所以只打点了房间给皇上和凌公公以及他们二人。”

  “你先带夫人回我的房间休息,我跟凌公公他们先到书房去。”

  “是。”

  被带到一间富丽而豪华的房间,那人问了我有沒有什么需要后,便转身离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人。

  我发现這间房间跟凤宫的寝室一样大。

  绕着他的房间转了一圈后,坐在床边我却了无睡意。

  走到窗前,我推开了窗,抬头看着星空,禁不住回想着今天的种种,依旧感到不真实。

  看向房间前的院落,我有了出去走走的念头。這裡是他成为帝王前所住的王府,那么肯定有很多關於他的過去。

  我边看着天上的星星,边探索着王府的路。当我走得有点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迷路了。

  我无助地环视四方,才发现這裡虽然灯火通明,可是静得很,半個人影也沒有。

  一個身影闪過,我吓得立即停了下来,几乎连呼吸也停止。而那個身影跳进不远处的一间房间裡,并沒有发现我。

  我疑惑地皱起眉,心底禁不住升起疑问,那人是谁呢?我记得很清楚,他的衣裳颜色不是段承烈的,也不是赵侍卫和凌公公的,那他会是谁呢?這個王府不是一直被弃置着的嗎?怎么今晚却有陌生人出现在這裡?

  难道今晚的“回家”不是即兴的?

  弯身将鞋子脱下,小心将衣裳的裙摆扎起来,我缓慢地向着那间房间走去。我知道赵侍卫和段承烈都是武艺高手,所以每走一步我都很轻很慢,连呼吸也不敢太用力。

  我闪到窗户的一边,小心地蹲下。

  “居将军认为如何?我們等承恩的兵马到后硬碰,還是再想办法?”

  這個声音是段承烈的。

  而這一個居将军的称号我有点耳熟。

  居将军?我在哪裡听過呢?疑惑地皱起眉,咬唇细想,我却记不起在哪裡听過。可是能肯定,這個居将军是他早就约好的人,那么他的出宫就不是因为我或是随兴的,而是有预谋的。

  但若他是有计划的,为什么又要将我带出来呢?

  “這事情我們再想想,罪臣才刚逃出来,只怕太后怀疑罪臣回来了。若太后知道皇上和罪臣一直有联系,只怕她会将脑筋动到皇上的头上。罪臣以为当下最重要的還是先维持皇上和太后的关系,不要让太后起疑心。”一個沉哑的声音回话。

  从這话能猜出,這自称罪臣的人就是那個叫居将军的人。

  “那好吧!居将军才刚回来,我們应从长计议。”段承烈停顿了一会儿,“可以后别再在朕的面前自称罪臣了,朕知道你是忠臣。”

  “谢皇上。”

  我静听着,心中乱成一团。

  看来皇上对太后真的有叛变之心,为什么呢?太后亲手将他带大,還将他推上帝位,为什么他要這样做?而這居将军到底是谁呢?我总觉得這称号很耳熟。

  “皇上,臣刚刚从张管家那裡听說皇上带了一個女人回府来,那是不是婉儿?”居将军又问。

  婉儿?居婉。

  原来這就是被判充军的居将军,居婉的爹。

  用力地掩住了唇,我害怕得一动也不敢动。我想若此时被他们发现,也许我连命也沒有了吧!

  “不是,那是朕的皇后。”他說,那声音很轻。

  “皇后是太后的侄女,若太后知道朕這一次偷偷出宫是跟皇后一起会更放心。可若朕此次带婉儿一起出来,一旦被太后发现,朕怕太后会借此事处罚婉儿。”段承烈接着說。

  這话让我的心凉了一截。

  原来是這样。

  “嗯,皇上想得周全,那罪臣先离开了。”

  “好,去吧!”

  接着,我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听到几個人离开的脚步声。

  直至人影都消失了,直至這個院子安静得连我自己的心跳声也听得到,我才敢从那隐蔽的地方站起,往原来的方向走去。

  不知是因为害怕還是什么,我的心跳得很快,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无论如何,我必须尽快回去,不然若让他知道我刚刚偷听到他们的說话,我想我连回宫的命也不会有。

  一辈子太长了,可是在這一刻,我是真心的。

  他真聪明,哪怕是承诺,也可以给得這么狡猾。他的真心只在那一刻,以后不再需要利用我的时候,還是能轻易地展示无情。

  走出花园,我又试着往另外一個路口走,想要在他回到房间之前先回去,可恨的是我又一次走错了路。

  挫败地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我失落地看着那小桥流水。

  为什么总是走错路?若是我沒有走错那條路,若是我沒有听到那些话,那么我是不是至少可以過得快乐一点呢?

  可是我听到了,怎么办?我是要装做不知道,還是该直接通知太后呢?

  坐在那石椅上,我无助地抱住了头,泪水无声地滑下。

  为什么他总是给我希望,却又叫我失望?

  我不敢与婉妃对比了,我只想要他对我好一点,哪怕不是无情的伤害便好,谁知我只是他利用的工具。

  “羽儿,你怎么会在這裡?”背后响起他的声音,他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上。

  错愕地回头看他,我并沒有来得及擦去眼角的泪。

  “羽儿,哭什么?”他小心地蹲在我的面前,轻轻地擦拭着我的泪。

  此时他竟然還用如此温柔且心疼的眼神看着我,竟還能如此轻柔地擦去我的泪。

  “羽儿在房裡太闷就出来走走,可是迷路了,以为走不回原来的地方。”

  我真的迷路了,原来当承认了爱情之后,受伤是如此容易。

  “傻丫头,就算真的迷路了,我找遍這個王府都会把你找出来啊!难道還怕我会把你丢在這裡不带回宫去?”他失笑地摇头,温柔地将我拉起,抱在他的胸前。

  依在他的怀中,泪无声地滑下,我却不敢让他知道我還在哭。

  “羽儿,怎么朕从来沒有发现你這么爱哭?”他在有灯光的地方下看我,问。

  我知道我的眼肯定有点红肿。

  “其实我很爱哭。”

  “可那次在清和宫裡,朕掐着你的手腕,你却不哭。”他牵起那只手,然后轻轻一吻,“当时很痛吧?”

  看着他的动作,我有点失神,带有讽刺地低语,“若是眼泪沒有作用,流出来也不過是皇上心中的笑话。”

  “羽儿,朕知道以前对你不好,以后朕会补偿的。”

  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风吹過,我却不觉得冷。

  对于過去,他真的曾后悔過嗎?

  “皇上会如何补偿?”

  他温柔地一笑,轻轻吻在我的额上,說:“既然一個人在房间裡觉得闷,那我們出去走走好嗎?”

  “去哪裡?”

  “我們去看大明湖边的夜灯吧!”說着,他转過身搂着我的腰往外走。

  他很熟悉王府的路,轻易就走到大门口。

  “這裡太大。”若不是太大,我也不会轻易迷路。

  “在京城中,這是最大的王府。”

  可是从這话裡,我听不出他的骄傲。

  “最大的?皇上不是大皇子,为什么先帝会将最大的王府赐给皇上?”天真地问,我想探知更多我不知道的事。

  之前太后明明那么相信皇上,因为是她一手将皇上带大而且推上帝位的。可是现在看来,皇上不仅讨厌她,而且像是有灭她的心。

  我如果沒有猜错,他口中說要硬碰的人就是太后。

  为什么呢?太后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将太后当成敌人?若只是讨厌太后对他一直的压制,他也不必如此過分吧。

  “因为是太后的主意。”

  “太后对皇上好嗎?羽儿听太后說過,她将皇上当成亲生儿子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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