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挑明
藺謹獨吻的又兇又重。
他狠狠堵住季澄意的那一刻,滾燙的舌尖也隨之而撬開了那防守薄弱的齒關,有些凶地勾出季澄意的舌尖,然後吮進自己[kou]中。
吮咬間,藺謹獨兇蠻的舌尖不斷蹭過季澄意[kou]腔中最爲敏感的軟[rou]。
季澄意眼眸緊閉,眼睫簌簌顫抖,呼吸很快就亂了起來。
房間過於安靜的空氣裏,季澄意甚至能十分清晰地聽見他和藺謹獨脣齒間發出的滋滋吮響聲。
這陣聲響太過曖昧,季澄意頓覺臉上一片燥熱。
.......大白天在房間做這麼親密的事,真是羞死人了。
忍着羞恥在心裏默默數過十秒之後,季澄意也不管藺謹獨有沒有親夠,擡手推他,示意他可以了。
但沒推動。
還惹得藺謹獨慢慢加深了力道,一隻大手也懲罰似的捏了下他腰間的軟[rou]。
季澄意:“........”
季澄意想到這人會耍無賴,但沒想到他可以耍的這麼理直氣壯。
季澄意有些無助,卻也沒再用抗拒來繼續招惹藺謹獨。
只被迫承受着藺謹獨的胡攪蠻纏。
不知被吻了多久,藺謹獨才捨得放開他的脣舌。
季澄意被藺謹獨吻的舌尖發麻,腦袋發空。
驟然被放開脣瓣,季澄意甚至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只茫茫然睜開眼睛,[kou]中下意識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然而還不等他將一[kou]氣喘勻,就見藺謹獨又要朝他壓下來。
季澄意:!
季澄意猝然瞪大眼睛,眼底的水汽清散他的眼底的茫然,他迅速偏頭躲開藺謹獨再一次壓下來的脣。
[kou]中毫無威脅力地喊着:“藺總!”
藺謹獨頓季澄意頸間的空氣裏。
似是不滿意季澄意的躲閃,他一雙濃黑的眉頭緩緩擰起,眼底暗[se]驟然一深。
顯然一副沒得到滿足的表情。
藺謹獨捏着季澄意的後頸將他轉過來,讓他面向自己。
面對面的近距離裏,季澄意和藺謹獨幾乎鼻尖相抵。
兩道喘息纏繞的厲害,熾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季澄意的面頰上。
惹得他睫毛輕顫不止。
季澄意深吸一[kou]氣,壓下心[kou]莫名的悸動,抖着聲音說:“時間到了.......”
藺謹獨纔不管什麼時間,攏着季澄意的後腦勺就要繼續親。
但忽然間,季澄意好像聽見一點不屬於他們兩人間的細微響動。
季澄意也顧不上調整呼吸,猛地說:“等一下!”
藺謹獨不耐煩嘖了一聲。
季澄意沒管他的不滿,他稍稍偏過頭,表情愣住,又看了眼藺謹獨,示意他轉頭去看。
藺謹獨見季澄意眼底的驚愣不似作僞,就順他視線轉頭看去。
轉過
去一看,就見對面的桌上放着一個攝像頭。
攝像頭裏亮着紅[se]的小圓點,明顯是在工作中。
攝像頭:“........”
嗨.......嗨?
藺謹獨:“.........”
季澄意:“.........”
萬籟俱寂中。
只有彈幕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你們繼續!你們快繼續啊啊啊啊!!】
【哪個天殺的動的攝像頭!!!】
【啊啊啊到底誰動的攝像頭!雖然剛纔的角度有億點點偏差!但我好歹能看見兩人接吻啊!】
【踏馬的導演你賠我激情熱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爲什麼動攝像頭!爲什麼動攝像頭!我他媽直接瘋掉了!!!】
鏡頭後面的監控室裏。
“哎!我就說別動攝像頭吧!你非不聽!”副導氣的直嘆氣。
李導也頭疼的不行:“嘖!誰知道季總那麼敏感啊!”
“完了完了,這個攝像頭肯定不保了。”編導也跟着連連搖頭。
副導說:“本來總裁夫夫房間就不放攝像頭的,今天完全是因爲沒有提前分配好房間,所以我們纔有機會拍到這種畫面的,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咯。”
李導瞥他們:“行了,現在說風涼話還有什麼用,趕緊把攝像頭關了,別等藺總過來找我們麻煩。”
工作人員只好趕緊關掉總裁夫夫房間裏的攝像頭。
並將直播畫面移到了戶外的沙漠空景。
開過葷的直播間觀衆哪還看得下鳥不拉屎的黃沙子,還在嚷嚷着她們的親親。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能看見總裁夫夫滾牀單了!】
【我看見了!藺總剛把手伸進季總的衣服裏了!![截圖]】
【啊樓上別饞我了,我簡直要哭死了!】
網友們沒有看盡興,一邊罵着導演,一邊將藺謹獨狠親季澄意的視頻畫面放到了微博上。
雖然視頻僅僅只有一分鐘之久,但因爲視頻畫面裏的藺謹獨將又兇又霸道的[xing]張力拉滿了,所以還是引得廣大cp嗑瘋一片。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總裁夫夫超甜kiss#就被送上熱搜。
不少網友被按頭安利了一[bo]這潑天的高甜瞬間,[chao]涌一般摸到了季澄意的直播間。
結果進來一看。
畫面只有藍天黃沙。
【親親呢!虛假髮貨是吧!!怒.jpg】
【啊啊啊啊親親呢!我問你們親親呢!!】
【嗚嗚別罵了別罵了!都怪導演動了下攝像頭,現在我們都沒得吃了。寬面流淚.jpg】
房間裏。
季澄意並不知道他剛纔的縱容讓直播間熱鬧成了什麼樣。
只在攝像頭關掉後,微微鬆了一[kou]氣。
然後順便推開堵在他身前的藺
謹獨。
藺謹獨被鏡頭的注視打斷興致,眼底的烈火像被澆了冷水一樣驟然一熄,衝動的大腦也開始恢復以往的理智。
“抱歉啊季總。”他歉聲說着,聲音帶着些燥熱過後的餘溫,“我等下會去跟李導說清楚,讓他別把那段鏡頭剪到正片裏。”
季澄意看他一眼:“藺總怕不是忘了這檔綜藝是直播,現在只怕剛纔那段鏡頭已經傳開了。”
藺謹獨的目光落在季澄意開開合合的嘴巴上,目光怔怔忘了接話。
季澄意的嘴巴真的很不禁親,只才親了這麼一會兒,就又紅腫起來。
特別是下脣,[rou]嘟嘟的像令人垂涎[yu]滴的甜果。
雖然藺謹獨身體裏那陣沸騰的衝動已經消減下去了,但看着季澄意用這樣一張脣跟他說話,他還是忍不住喉中一[yang]。
要不是現在氣氛已經斷開了,藺謹獨怕是會再一次將那張軟脣柔舌含進自己嘴裏。
然而現在。
他只是咳了咳嗓子,說:“抱歉,是我衝動了。”
季澄意語氣平平:“藺總真覺得抱歉,就請不要隨便衝動。”
話音落下不等藺謹獨再說什麼,季澄意拉過他的行李箱又說:“藺總沒事的話我想先洗個澡。”
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藺謹獨:“........”
藺謹獨識趣說:“季總洗吧,我出去找一下李導。”
季澄意簡單洗漱了一下,就換上一套輕便的衛衣休閒褲下樓了。
到了樓下,就見客廳空[dang][dang]的一個人都沒有。
也沒看見藺謹獨。
季澄意轉頭問攝像師:“他們人呢?”
攝像師轉了轉鏡頭:“他們都在後院準備晚餐。”
季澄意瞭然點了點頭,就往別墅後院走了。
後院黃沙連綿,夕陽漸落。
粉黃[se]的晚霞如軟紗一樣鋪灑下來,景[se]很美。
暖[se]的光景裏,二組嘉賓兩兩一組有說有笑地各自忙碌着。
只有藺謹獨形單影隻,一個人機械地翻動着烤架上的串串。
對比之下。
顯得十分落寞。
有那麼一瞬間,季澄意彷彿在藺謹獨身上看到了一絲可憐。
好像沒人要的大狗狗。
季澄意被自己的比喻惹笑。
笑過之後,他擡步朝藺謹獨走過去。
藺謹獨也不知是聽出了他的腳步聲,還是聞到了他身上的甜香味,猛地擡頭就[jing]準定位到了季澄意過來的方向。
“季總。”藺謹獨張[kou]喊人,毫無情緒的眼底忽地就漫上一陣不由自主的開心。
細看之下還有怕季澄意還在不高興的擔心。
季澄意看到,心裏無奈,面上平靜問:“晚上是喫燒烤麼?”
聽他這個語氣,藺謹獨就知道季澄意已經不計較他剛纔的衝動了。
他心下鬆一[kou]氣的同時,也揚着脣說:嗯?,姚桐他們指定的流程是篝火談心。”
季澄意緩緩點了點頭,又問:“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麼?”
藺謹獨拿起一串烤好的香菇:“季總可以幫忙嘗一下味道。”
季澄意愣了愣,隨即抿脣:“好吧。”
他接過藺謹獨遞過來的那串香菇輕嗅了一下:“嗯,味道很香。”
藺謹獨揚了揚下巴:“再嚐嚐。”
香菇被切成小小一塊,大小很適合季澄意的嘴巴。
所以季澄意幾乎不需要將嘴巴張很大,就能輕易咬下一個香菇。
【嗚嗚親過嘴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香菇都得切成老婆嘴巴的大小!】
【臥槽真的哎!你不說我都沒發現!隔壁邵家的香菇就是一整個!】
【可是爲什麼兩人都親了!還要喊季總藺總啊!不應該跟默契夫夫一樣喊寶寶麼!!】
【啊啊啊啊狠狠點了!藺總喊寶寶一定超級[xing]感!!】
【你們真的我哭死,沒親的時候要親,現在親了又要喊寶寶......所以喊的時候我能在旁邊錄視頻麼?】
季澄意將咬下的香菇細細咀嚼片刻又咽下,這才亮着眼眸說:“味道很好。”
頓了頓又說:“但好像有點辣。”
藺謹獨說:“是麼,我還沒嘗過。”
季澄意直接將手裏的香菇遞過去:“藺總可以嘗一下。”
話音落下。
季澄意愣住。
藺謹獨也是一愣,但愣過後,卻沒有婉拒季澄意的好意,應了聲:“好。”
然後湊過去,就着季澄意的手咬下一塊香菇。
雖然兩人在上一期的綜藝裏已經互相餵過了。
可季澄意還是被眼前這副畫面弄得極其不自在。
太親密了
朦朧的晚霞下,季澄意的耳垂有些發熱。
藺謹獨看了季澄意的耳垂一眼。
季澄意偏了偏頭,不讓他看。
藺謹獨咬下一串香菇,嘴角帶着笑意。
【啊啊啊啊好甜好甜!!】
【xql你們在幹什麼!都親過了怎麼還在搞純情羞澀啊!!!】
【啊啊啊啊啊純愛戰士果然還是喜歡看這樣的氛圍拉扯!】
藺謹獨喫完一[kou]香菇,點頭:“嗯,確實有點辣,那我等下放少一點辣椒粉。”
季澄意嗯了聲,看着手裏那串還剩兩塊的香菇,喫也不是,不喫也不是。
最後還是藺謹獨出聲解圍說:“給我吧,這個辣度對我來說剛剛好。”
季澄意沒動。
雖然木簽上沒沾着他的[kou]水,但季澄意還是不好意思讓藺謹獨喫他剩下的。
沉吟兩秒,說:“沒事,這點辣我也可以喫的。”
見藺謹獨還要說什麼,季澄意就指着一旁的木架說:“藺總可以幫我烤幾串豆腐麼?我
想喫豆腐。”
藺謹獨定定看他兩秒,點頭:“可以。”
【藺總:我也想喫豆腐。[se].jpg】
【哈哈討厭啦!幹嘛[jing]準就把藺總的心聲說出來辣!】
因爲今天的節目流程都是姚桐和葉飛兩組定製的。
所以他們直接選了最輕鬆的環節。
晚餐期間是沒有難度的篝火談心。第60章挑明:有聲小說在線收聽。
談心的話題也是姚桐葉飛他們選的,是很輕鬆的‘財政大權’以及‘家務話語權’的分配。
大家相談甚歡,都沒注意時間已經越走越晚了。
還是感覺到沙漠夜晚的冷意了,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
跟直播間的觀衆說了聲再見,大家這才各回各的房間準備休息。
回到房間,季澄意先燒了壺熱水。
自從太陽落下之後,沙漠裏的風就有些涼了。
雖不至於冷,但就着食物一起喝了那麼多涼風下肚,季澄意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藺謹獨看出來,過來問他:“季總喫壞肚子了?”
季澄意搖搖頭:“沒,就是想喝點熱水。”
藺謹獨看着他:“季總,如果我哪裏不舒服了我會很坦然地告訴你,不爲別的,只爲有個人能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對我自己也算一種安全保障。”
他這樣說了,季澄意也不好意思再不逞強。
告訴他:“剛在外面喝了不少涼風,現在胃裏有些不舒服。”
藺謹獨嗯了一聲,“那季總先喝點熱水吧,我出去一趟。”
季澄意微微蹙了蹙眉,喊住他:“藺總這個時候出去幹嘛?”
藺謹獨語氣自然:“去找助理拿下電腦,怎麼了?”
季澄意不說話,安靜看着藺謹獨。
過了片刻,他說:“藺總,我喝熱水就夠了,你不用再另外做什麼了。”
藺謹獨沒說話。
藺謹獨不是個細心體貼的人,有時候甚至連爸媽什麼時候不舒服了,他都不能及時察覺到。
退一步說就算察覺到了,他也不善於親手照顧,頂多讓家裏的管家阿姨多多盡心。
可在季澄意這裏,藺謹獨就不止一次地下意識照顧他了。
現在更是。
聽季澄意胃不舒服,他就很想去給季澄意煮一碗暖胃的東西上來。
卻沒想到,他還不等行動就被季澄意看了出來。
藺謹獨有種被看穿小心思的侷促,嘴一張就說:“季總覺得我要做什麼?”
季澄意對外界的情緒一直都很敏感,所以即使藺謹獨這樣反問他,他也不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反而還輕描淡寫地說:“我不知道藺總要做什麼,但藺總最好什麼都不要做,不然我會以爲藺總在關心我。”
藺謹獨奇怪:“我們是合作伙伴,我關心季總的身體不是很正常麼?”
“據我所知
,合作伙伴之間只關心利益的增減。”季澄意的眼睛直直看着他,“藺總關心我的身體是出於哪一項合作?”
藺謹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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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陷入沉默。
過於安靜的空氣無形放大了陽臺上傳來的風聲。
季澄意的後背被夜晚的冷風吹着。
許是冷意麻痹了他的思維,他見藺謹獨什麼都說不出來,乾脆把話挑明:“藺總,你不會喜歡我吧?”
藺謹獨愣了愣,笑了:“季總誤會了,我對你絕對沒有這麼冒昧的想法。”
季澄意垂了垂眼睫,也不知道是鬆了一[kou]氣還是什麼,纖長的睫毛在他眼下形成一片[yin]影,叫人看不清他眼底蔓延着怎麼樣的情緒。
總之很快再擡眼時,他目光裏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和平靜:“那樣最好,不然我們的合作就進行不下去了。”
藺謹獨皺了皺眉,卻又很快鬆開:“季總不用這麼警告我,合同上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如果一定要說喜歡,我現在可能只是比較喜歡季總的身體。”
季澄意嗯了聲:“那藺總還出去麼?”
藺謹獨:“........”
藺謹獨這才發現他好像被季澄意繞進去了。
無奈嘆了[kou]氣,藺謹獨只能硬着頭皮說:“要的,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季總等下先睡不用等我。”
藺謹獨關門出去後。
水壺裏的熱水剛好燒開。
咕嘟咕嘟的熱氣從沸騰到漸漸平息,也不過只用了幾秒的時間。
等水壺裏的熱水徹底平靜下來時,季澄意纔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剛燒開的熱水沒法入[kou],季澄意端着那杯熱水去了陽臺。
陽臺面朝着沙海,迎面吹來的風都帶着冰冷的顆粒感。
季澄意捂住杯[kou]以防沙粒掉進杯子裏,然後仰頭,看着繁星點點的夜幕。
沙漠裏的星空很低,低到不需要刻意去找星星,星星就落了滿眼。
而此時,在陽臺上看星星的人也不止他一個。
“你怎麼一個人?”樓上傳來聲音。
季澄意擡頭望過去。
看見在陽臺[chou]煙的沈繁。
“你不也一個人。”季澄意說他。
沈繁舉了舉手裏的煙:“我是出來[chou]煙的,你幹嘛的,失戀啊。”
季澄意懶得理他。
沈繁跟季澄意這麼多年好朋友了,一眼就能看出季澄意現在在想什麼。
但他也不勸說什麼,畢竟一個在背叛[yin]影中長大的人能夠勇敢相信愛情一次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如果再給季澄意洗腦什麼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那他未免也太王八蛋了。
而藺謹獨能不能成功醒悟過來擁有老婆,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不關他的事。
他也不會再幫着誰追季澄意。
沈繁掐了煙,跟季澄意說:“我[chou]完了,進去了。”
季澄意應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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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待太久,晚上風挺冷的。”沈繁囑咐他。
“囉嗦。”季澄意說他。
沈繁笑罵:“不識好人心。”
實際上,季澄意確實沒待太久。
因爲房間裏很快就響起了敲門聲。
季澄意還以爲是藺謹獨,朝着門[kou]說:“藺謹直接進來就好。”
門外沒人進來,只有聲音傳進來:“季總,是我啊。”
是工作人員的聲音。
季澄意走過來開門。
門打開,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張印着節目logo的任務卡:“不好意思打擾季總休息了,我來給季總送個任務卡。”
季澄意接過任務卡看了眼,不由得面露苦[se]:“要起這麼早啊?”
藺謹獨回到房間時已經很晚了。
和上次一樣,房間的主燈沒開,只留有地面的一排夜燈。
藺謹獨沿着夜燈走進房間,目光順着牀尾一路蔓延到牀頭,果然就看見了季澄意那張安靜的睡顏。
光影朦朧,藺謹獨看不真切,他下意識想走近,卻又頓住。
就那麼遠遠地看着牀上的季澄意。
其實他出去這幾個小時根本沒有忙工作。
只是兀自看着空無一人的黃沙發呆。
同時思考着一個問題。
只是沒思考出個所以然。
藺謹獨很少有這麼茫然的時候,茫然到他都想找個資深的專家來幫他答疑解惑了。
然而現在。
他只是伸手摸了摸季澄意細軟的軟發,就轉身往衛生間走了。
很快洗漱好出來,藺謹獨在睡沙發和睡牀之間果斷選擇了睡沙發。
結果他剛在沙發上躺下沒五分鐘,就又拿起枕頭從沙發裏起身,轉而上了牀。
牀上的季澄意似是被他吵到了,哼唧着轉了個身,將後背留給藺謹獨。
藺謹獨看了眼季澄意即使蓋着被子也起伏明顯的腰線弧度,手上無意識摩挲了一下,似是很想將季澄意圈進自己懷裏緊緊摟住。
可事實上。
他只是拽住一點季澄意的睡衣衣角,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藺謹獨本以爲等自己一覺醒來,季澄意又會像上次一樣翻到自己懷裏來。
結果等他睜開眼,懷裏空空如也不說,身邊連季澄意的餘溫都沒有。
藺謹獨擰了擰眉,撐起身子對着衛生間的方向喊:“季總?”
沒人迴應。
“季澄意?”藺謹獨又喊。
還是沒人迴應。
藺謹獨以爲自己起晚了,季澄意可能早就起來下樓喫早餐了。
結果他翻身拿來手機一看,也不過才七點鐘。
藺謹獨眉頭擰的更緊了,明白過來這可能是節目組的套路。
於是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門了。
下了樓,他在客廳和同樣焦急的邵溫[lun]對上。
“藺總,你知道季總去哪兒了麼?”邵溫[lun]急着聲音問藺謹獨。
藺謹獨搖搖頭:“不知道,一起來就沒看見人。”
邵溫[lun]擰眉嘖了一聲:“我家逆子也不在,你說他們會不會把季總他們也帶去撿垃圾了啊?”
想到自己上次並不輕鬆的撿垃圾過程。
藺謹獨沉了沉臉,轉眸看向工作人員:“季總他們人呢?”
工作人員拿出慣會的糊弄表情:“我不知道哦。”
藺謹獨看着她。
工作人員無辜聳肩:“我真的不知道哦。”
藺謹獨見她一副誓死不說的樣子,轉回目光跟邵溫[lun]說:“我去把他們倆叫下來,人齊了總該發佈任務了。”
邵溫[lun]跟着他:“我跟你一起去!”
等藺謹獨和邵溫[lun]真的把沈繁和董深都喊下來之後,門外果然出現一個[shu]悉的身影。
“哈嘍啊各位老公們!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因飛機延誤而遲到的程鬆終於出現了。
邵溫[lun]擔心姚桐真的被派去撿垃圾了,催着他問:“哎呀你快說我們要做什麼任務吧!”
程鬆笑着擺擺手:“不急不急,我們的直播間還沒打開呢,我們還是先打開直播間跟觀衆朋友們問聲好吧。”
邵溫[lun]一臉不耐煩。
但等鏡頭真的轉過來了,他也只好配合問好。
【嗯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什麼情況?我的老婆們呢??】
【姐妹們?你們覺不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啊!!!】
【救命!節目組不會把我的季總大寶貝派去撿垃圾了吧!!】
彈幕擔心的要死。
程鬆卻只是雲淡風輕地照着臺本唸了一遍感謝金主爸爸的臺詞。
終於唸完,他才笑呵呵地說:“各位擔心老婆們麼?哎呀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有沒有喫早飯呢。”
藺謹獨目光幽黑:“能直接說任務麼?”
程鬆:“.........”
程鬆被藺謹獨那雙攝人的目光看的話音一哽,不敢再繞彎子,直接公佈任務:“任務很簡單,只需要四位老公在我這裏任選一種早餐樣式,然後親手製作出來,就能去找老婆咯。”
藺謹獨不信:“就這麼簡單?”
程鬆嘿嘿笑:“當然不這麼簡單,但找到老婆之後的流程,就得等找到老婆才能公佈啦。”
藺謹獨眉間不悅,但還是問:“都有什麼早餐?”
程鬆老老實實拿出一個板子:“早餐樣式在我這裏,因爲你們昨天沒玩遊戲,所以我們還是按照上一期的排名順序來選擇早餐哈。”
他說着,把板子遞給了董深:“那麼董哥先選吧。”
董深看了眼板子,拿下一張較爲簡單的二明治照片。
董深之後是邵溫[lun]。
邵溫[lun]擔心姚桐餓久了胃不舒服,選了湯麪。
沈繁選了披薩。
輪到藺謹獨的時候已經沒得選了,就只有一張炒飯的照片了。
藺謹獨也沒嫌棄,他記得季澄意還挺喜歡喫米飯的。
只在拿下那張照片的同時,問程鬆:“在這裏做?”
程鬆點頭:“是的。”
他說:“爲了不讓老婆們餓肚子,還請各位老公加快做早餐的速......哎!你們怎麼不等我把話說完啊!”
別墅的廚房雖然空間很寬敞,但也僅僅只有二個煤氣竈。
爲了能夠先用上煤氣竈從而先做出早餐,四位老公都不等程鬆把話說完就轉身奔向了廚房。
不過片刻,四位老公們就在廚房裏忙碌了起來。
【哇哦!果然會做飯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話說,我怎麼覺得這個任務沒那麼簡單呢?】
【肯定不簡單啊!簡單從來都不是這個婚綜的[niao][xing]!】
【所以有人來猜一[bo]麼?好好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