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让女尸当面对质!
此话犹如往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巨石,激起巨浪。
柳媚等人大惑不解:“你這话什么意思?把钱给凶手?”
任盈盈一惊:“你是說…他是凶手?”
死者的丈夫,王德发急了,愤怒的叫嚣了起来。
“我?凶手?”
“诽谤!警官他诽谤我啊!”
“你不知道现在乱說话,也是要进局子的嗎?”
“我踏马非要讨個說法,還我一個公道!”
王德发义愤填膺,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要不是有人拉着他,他都要上前和苏云干架了。
围观的那些食客,也都纷纷开口指责苏云。
“年轻人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說,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你還有沒有半点公德心了?人家刚失去了最亲爱的妻子,本就這么痛苦了,你還往火上浇油?”
那位法医实习生也出言指责。
“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都這么喜歡哗众取宠嗎?我一個00后都看不過眼了!”
“這家伙…不会想借着别人的死,搏流量当網红吧?”
众說纷纭,什么样的话都有。
一個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就连冷静沉着的柳媚,都觉得苏云的话离谱。
“先生,人虽是過敏而死,但终归死在我的餐厅,我想…您沒必要如此诋毁他人。”
任盈盈捅了捅他的腰,小声道:“喂!靠谱嗎?”
“你从哪裡看出来,是王德发杀的?”
“咱们得讲究证据呀,不然我也不好办。”
面对指责,苏云面色平静。
他本就沒啥道德底线,自然不会在意骂声。
他淡然的看着尸体一旁的空地,阴阳眼下,那裡站着一道充满怨气的魂魄。
“我知道說话得讲法律责任,若不是有冤魂找我诉苦,我可不想管這件事。”
“毕竟…也不是我出钱呢!”
苏云看向了柳媚。
见他如此成竹在胸,柳媚忽然感觉脚底板有点发凉。
“你…你在看什么?那裡有什么东西?”
“不告诉你…說了你也不懂。”
苏云沒想解释,他還在听冤魂诉說经過。
王德发勃然大怒:“故弄玄虚,栽赃嫁祸!”
“既然你說是我杀了我妻子,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啊,我怎么杀的!”
众人纷纷看来,目光不善。
“报警吧!她们俩是情侣,肯定会偏袒的。”
“是呀,人家都两個警官才能出警,她一個不算数呢。”
“谁知道他俩是不是一唱一和,打算屈打成招冤枉好人,从而制造业绩好升职?”
人,都是喜歡站在弱者那边,对别人說三道四。
這倒不是說他们愿意帮助弱者,而是单纯喜歡在道德制高点,发起攻击。
如此才能显示出,他们的品德高尚与众不同。
苏云轻笑一声,說出一番石破天惊的话。
“這半年来你找小三,压根不顾家裡,被你妻子知道后两人时常吵架,极为不合。”
“這种日子你受够了,三個月前,你悄悄给你妻子买了一份意外保险,金额三百万。”
“今日你给你妻子道歉說自己错了,并說带她出来吃饭,两人好好谈谈心。”
“你妻子不想家散了,不想孩子沒有父亲,一直沒有狠下心跟你离婚。”
“所以…她答应了你的請求,但是出门前她突然发烧,你极为关心给她拿来了一餐感冒药。”
“你妻子以为,你回心转意了很开心,沒有多怀疑便吃下了药。”
“她也沒想到,你会带她来餐厅吃牛排海鲜,点情侣套餐,喝从未喝過的红酒。”
“在你的花言巧语下,她被哄得连喝好几杯,后面的事還要我說嗎?”
苏云目光如电,极为凌厉看向王德发!
见他如数家珍,将事情推理了出来,全场哗然。
“头孢配酒,說走就走!”
“嘶!莫非感冒药裡有头孢?”
“若真是這样,那确实是蓄意谋杀了,好狠的男人呐!”
王德发大惊,心头狂震。
“胡說!你是在血口喷人,我俩都沒见過面,我妻子也不认识你。”
“你說的這些根本不存在,這全是你的猜测,你沒有半点证据!”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法医实习也若有所思:“說的有道理,這死法也偏向食物中毒那一类,但你的确沒有证据。”
“倘若推理就能定案的话,那不知道要冤死多少人。”
“不如這样吧,我請我老师過来,他在城南警局担任了很久的法医,一定能查出死亡原因。”
“而且…有我老师在,不怕他们北局的人徇私舞弊冤枉好人。”
柳媚微微点头:“那就劳烦這位法医先生了!”
苏云摆了摆手:“何须這么麻烦,你们不是想要证据嗎?我就给你们证据!”
柳媚一双狐媚眼好奇看来:“他都說不认识你了,你上哪弄证据?”
苏云笑着指向女尸:“不知道死者自己說的话,算不算证据?”
柳媚与那实习法医顿时点头:“当然算,沒什么比受害者发声更有說服力的了。”
“但你让死者开口,未免太荒谬了!”
二人摇了摇头,压根不信。
這比他的一番推理,還要离谱数十倍甚至百倍。
任盈盈急了,当即明白苏云想做什么。
“住手!這裡那么多人,你要搞這么一出你让我們警方怎么解释?”
“要是传網上去,那可比死人了還严重啊!”
苏云若有所思摸着下巴:“有道理…”
任盈盈松了口气:“所以…”
苏云白眼一翻:“所以关我啥事?我又不是你们警方的人!”
“我干我的活,你们沒养公关嗎?让他们擦屁股去!”
說完,双指并拢化为剑指,心中默念咒语。
往上一翘!
“起!”
那地上面色青紫的女尸,直愣愣站了起来。
這一幕,让场中所有人都是一個激灵,汗毛倒竖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手机都吓得丢掉了,
那些沒拿手机的,差点将女朋友给丢了出去。
“卧槽!诈尸了!”
“我滴妈呀!這…這這…救命,放我出去!”
那实习法医离得近,女尸站起来几乎和他脸贴脸。
吓得他激发出了人体潜能,一蹦两米高,直接像八爪鱼一样抱着顶上的吊灯。
“妈妈…我要回家!老师从沒教過尸体也会起来啊!”
柳媚這种静如止水的女人,都是娇躯一颤脸色发白。
踩着高跟的那双白嫩长腿,抖個不停。
“经理,扶…扶我一下。”
“柳总,臣妾办不到啊,我已经软了!”
女经理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任盈盈眼前一黑,恨不得打死苏云。。
“天塌了…你個混蛋!”
“一天天净捅篓子!”
苏云龇牙:“你给我擦屁股多好!不然你一天天吃空饷,省的你沒事干。”
见对方发飙,他赶紧转移话题。
“快!把你的冤屈說出来吧,你丈夫怎么害你的告诉大家!”
女尸脸上露出愤怒,一五一十将所有事全部讲了出来。
与苏云所說沒有任何区别。
說完,她像僵尸一样伸直手。
一把掐住王德发!
“我要你陪葬!”
王德发被掐的双眼泛白,差点嗝屁。
苏云强行打断:“你先下去吧,他這谋杀罪就让警方来处理。”
“你放心,家裡的孩子警方会给你安排好的,你的家产全是他的,沒人会动。”
女尸一口气泄掉,躺回了地上。
王德发也倒在地上,惊魂未定,贪婪的喘息着。
此时此刻,餐厅裡的气氛一片死寂。
女尸的话,犹如惊雷打在所有人头上,炸的他们三观尽碎,脑子一片空白。
食客们与柳媚她们,看着那具女尸,再回头看向苏云。
眼神全变了!
让女尸自己指控杀人凶手?
這…這真是蝌蚪变蝴蝶,变态到起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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