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郑总可能撞邪了
“我跟她很聊得来,而且她学识很棒,帮我解决了不少問題。”
沈清月如实汇报。
她在学校安安静静,只读书不社交。
平日裡沒事就窝在图书室,或者抱着书在大树底下看看。
圈子干净的不像话。
苏云摸着下巴:“图书馆?人多嗎?”
“不多,平时几乎沒人,都大学了沒几個人去那裡的,大家都摆烂玩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把這個吊坠戴身上,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拆听到沒?”
苏云递過去一块,三百年雷击木与朱砂做的挂坠。
沈清月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挂在脖子上。
“老公這是给我防身的?那位姐姐有問題?”
“对,防身的,哪怕那個聻碰上你,一时也应该伤害不了你。”
“至于你說的那個学姐…应该問題不大,明日我去你们学校看看吧。”
“哦对了,如果這几天那個叫赵莉莉的找你,不管去哪你都别去,第一時間打电话给我!切记!”
“她打算对你不利,要把你骗去给赵家那個傻逼。”
苏云交待道。
沈清月虽不解,但也沒有反驳。
乖巧的点着头:“好,我听老公的!”
吃完饭,二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天。
沈清月便学习看书去了,苏云则回了自己的住所。
屋子裡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僵尸周软软坐在床上修炼。
而八卦剑裡的两個女厉鬼,则叫苦不迭。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再這样下去,我們要被榨干了!”
“想出来?沒门!”
苏云搓着手。
這俩新能源修炼机,效率還挺高。
仅仅几個晚上,就让周软软修炼到毛僵境界了。
阳光已经不能再伤害她。
“你個狗东西,我娘不会放過你的,她一定会吃了你的三魂七魄!”
“哦?那试试,我倒是想将你娘抓来。”
“身为聻,堪比鬼将实力…功率应该更大吧?”
“魔鬼!你這個魔鬼!”
俩厉鬼嘶吼了起来,八卦剑疯狂震动。
原以为鬼怪降临会是沈荣一家人的末日,沒想到…
這踏马到底谁的末日?
苏云反手贴了张符,让他俩安静下来。
躺在床上,周软软奉命给他按摩,捏肩踩背。
剥削压榨厉鬼和僵尸,成了他的日常。
资本家见了都要流泪。
他一边享受,一边打开手机问任盈盈,要来了赵家所有信息。
“赵氏建筑?”
“你们搞我也就罢了,敢对我贴心妹妹下黑手,不绝户对不起你们。”
苏云打算去赵氏,搞点阴的,让其家破人亡。
报仇這种事,他认真的。
一旦恨上谁,做梦都在想怎么弄死对方。
要么不做,要么…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但第二天清早還沒睡醒,他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电话。
“玛德!每次被吵醒,总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哪位啊?”
“那個…是不是苏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了拘谨的声音,是個男人。
有些耳熟,但他想不起在哪听過。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就打我电话?”
“呃…苏先生我是人民医院的赵副院长,我們那天晚上在太平间见過的。”
副院长小心翼翼說道。
苏云一拍脑袋,想了起来。
“是你啊,有什么事嗎?”
“哦!就是我們医院接诊了一個大人物,他高烧不退奄奄一息,我們搞不定。”
“我想,請您出马一趟。”
副院长如实說道。
苏云明白了:“我懂,让我超度他是吧,那我可太会了。”
“500一趟,大人物得翻倍!”
“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想让您救救他。”
副院长有些急了,连忙解释。
苏云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医生,救人是你们的事,你找我做什么?”
“别耽误我睡回笼觉,我现在怨气比厉鬼還大!”
谁還沒点起床气了?
真是什么行外的事,也找我苏某人?
“苏先生等等!我們用仪器检查過,对方沒有任何問題。”
“那日我在太平间,见识了您的通天本领后,我才意识到世界上很多东西我沒接触到。”
“所以我怀疑,有脏东西,我认识的高人只有您啊!”
“而且那位病人身份很高,是市裡最大房地产开发商呢,這次打算来县城投资,与赵家合作建别墅区。”
“可到了這边還沒来得及开会,就倒下进了医院,若是出事出在咱们這…”
“我們可能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還請您出手相助,报酬一定不会少您的,您說個数就行。”
苏云不耐烦的准备挂断电话:“沒空,别耽误我睡…”
话沒說完,他迷迷糊糊的脑子,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重要信息。
“你說…他是来跟赵家谈合作?哪個赵家?”
“就县城最大的建筑公司,赵家建筑啊,怎么了?”
副院长一脸疑惑。
苏云不由点头,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自己出手摆阵弄死赵家,肯定会损阴德。
但让别人去…就不一样了。
修别墅?
直接改修墓地吧。
他掀开被子起身:“让他们派人来接我,地址托楚齐坎基基路,我在路边等你们。”
人民医院。
一位四十多岁,气质儒雅五官端正的中年人,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一大堆医生专家,在房间裡守护他。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不少仪器在监视他的身体状况。
此人,正是郑北京,市裡的商业大咖。
产业极多!
附近几個市,不少高端小区都是出自他的手笔,由他设计并打造。
每一次的建设项目,他都会亲自挑选材料供应商、建筑商,并亲自把关验收。
绝不允许在自己手下,出现质量問題房。
因为良好的口碑,让他事业节节高升。
在湘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堪称湘省房地产领头羊。
“赵院长,你来真的?”
“我爸都快噶了,你不给治病却打电话請先生,是怕我爸走了沒人做法嗎?”
郑北京身边一位十八九岁,染着黄毛满脸轻佻的年轻人,正怒目而视。
副院长弯着腰恭敬道:“郑少,您有所不知,我与李主任亲眼见過他实力的。”
“說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随便掐指就能让太平间的尸体,起来跳广场舞。”
“因为這件事,导致我俩惊吓過度在精神科治疗了好些天。”
李主任心悸道:“是呀是呀,這辈子我就沒见過如此刺激的画面!”
郑钱双手抱胸冷冷一笑:“太平间尸体蹦迪跳舞?你给阎王爷推销保健品,糊弄鬼呢?還能不能再离谱点?”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那些脏东西,你想骗我這個睿智的00后?”
“你要是治不好我爸,我让你俩滚出医院,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