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张家悬案,南北警局之争
苏云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任盈盈一愣:“你要去哪?”
“上班啊!”
“不上班行不行?”
“不上班你养我?這也不是不可以!”
苏云眼睛一眯。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
行万裡路不如富婆相助。
他不想努力了…
“去你的,你還是去上班找活计吧!”
任盈盈面带感激笑骂了一声。
谁能想到,困扰自己的疑案,竟是对方帮忙破的?
“软软的尸体你什么时候带走?”
“不急,我先去重新找個住处,等我安顿好了再联系你们吧。”
“我总不能背着一具尸体,到处乱跑吧?你们警局电话肯定得被打爆!”
“等我找到住处,到时候還得麻烦你们帮我送一下,我沒车。”
苏云笑了笑。
說好帮前女友炼成僵尸,那就必须炼。
任盈盈一愣,将腿上的外套解下递给了对方。
“那怎么保存?”
“你让老伍放黑暗的地方就行了,别让生人去碰,也别放冷柜。”
“她生前怕冷…”
說着,苏云下意识拿起外套嗅了嗅。
嗯…入味了。
任盈盈笑容顿时收敛,青筋直跳。
“你要不要這么变态?你還给我!”
說着,愠怒的一把夺過外套。
紧接着又打开微信,翻出二维码。
“加一個!”
“你想撩我?抱歉,我只想安安静静当個美男子。”
“大男人搞什么恋爱?”
“我都不敢和女孩子聊天,一聊她就肚子饿,手机屏碎了,香水沒了,粉底液沒了,生日到了,房租到期了,爸妈生病了。”
“好像是我给对方聊的家徒四壁一样,不谈。”
苏云高深莫测抬起头,45度角看着天空。
王朝马汉眨巴眨巴眼睛,一脸震撼。
女神警花加微信,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
居然還被拒绝了?
不愧是大师。
任盈盈黑着脸道:“撩你妹個腿啊!你如果不要悬赏金的话…”
滴!
话沒說完,苏云闪电般扫走了二维码,谄媚笑了起来。
“嘿嘿,等钱来了可就劳烦姐姐了!”
见他這副包变脸的架势,任盈盈嘴角抽搐。
“哎对了,你那裡有沒有什么…可以辟邪的东西?”
“卖我一個呗?”
警花忽然开口。
以往她从不避讳刑案现场,可经過這個惊魂夜后,她怕了…
她可不想办案完回到空荡荡的家,裡面满是住户。
“辟邪的?好像還真有一個!”
苏云从兜裡掏出一块烧焦的小木头。
三人好奇看了来。
“這啥?”
“哦,這是被雷劈過還活下来的枣木,成色很好的,拥有极强的辟邪之力,鬼祟不敢近身。”
“用来做雕刻效果一流,一般我們行内人管這种木头叫做,雕雷老木!”
王朝:ˁ⁽͑˚̀˙̭˚́⁾̉ˀ
马汉:卧槽?看块木头還被骂一句?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打人的冲动。
“多少钱?”
“要是别人我肯定得收4000,你的话5000就好了,谁让咱们是朋友呢?”
“生人坑一半,熟人大满贯嘛!”
苏云一阵挤眉弄眼,顾客就是上帝。
三人一個趔趄,险些沒摔倒在地上。
任盈盈声音陡然拔高,不敢置信问道:
“就這個?一块破木头你收我5000?杀猪盘都沒你狠!”
“人家外面雷击木,才几百块钱啊!”
苏云一脸不满:“破木头?真正的雷击枣木啊,而且是五十年的老木,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你信不信我若是放出去卖,十万起步!关键时刻能保命的啊姐姐!”
“而且我還加工過的,护身威力很强,有价无市的东西呢。”
“外面的要么假的,要么人工引雷,那能有用嗎?”
“那是给阎王爷推销保健品,糊弄鬼呢!”
“要不是咱们也算有過一夜情…呃…一夜的交情,我哪裡会拿出来卖?”
任盈盈沉默不语,扫了5000块钱。
枣木一入手,她還真感受到了一股正气,暖暖的,還有点酥麻的感觉。
看来对方沒骗她!
她准备完事就将這枣木,拿去雕刻成挂件随身带着。
“谢谢了!”
“甭客气,以后犯事了你網开一面就行。”
“想得美,必须从重了判!”
二人开了個玩笑,苏云将装女鬼魂魄的小葫芦给了对方。
小声对其說道:
“那孙梓要是不认罪,你直接打开葫芦。”
“如果认罪了,你也打开。”
“我路上已经和张家千金交代好了,她知道怎么做的。”
交代完,苏云打车离开了警局。
他不是個好人,但也不允许有人比他更坏。
处理坏人怎么办?
当然是用恶鬼磨啊!
回到局子裡,马汉王朝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姐,我出一万,你那破木头转卖给我呗?”
“你煎饼果子下毒药?别给我来這一套,不干!”
任盈盈果断拒绝。
二人一脸惋惜。
“我从未想過,世上竟真有這样的奇人。”
“是呀!云哥此番真帮了咱们大忙呢。”
“有了這记录仪裡的东西,這次真是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啊!”
“对了任姐,刚云哥给你說了啥悄悄话?”
任盈盈翻了個白眼:“既然是悄悄话,我能告诉你嗎?”
二人一怔,怎么我冷酷严厉的任姐,也变得跟云哥一样有点夺笋了?
“走吧!我叔给我发微信,他们与张老爷子還有林枫他们,已经去案发现场了!”
“咱们必须在林枫破案前赶到,狠狠的踩他与南局那边的脸!”
……
县城西边贵闭园中,有一座被火烧過的废弃别墅。
废墟周围拉了封條和警戒线,今日有不少警员在此围着。
废墟外,数十辆车子停了下来。
为首那辆库裡南的车门打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阴沉着脸走了下来。
南北局两位局长,连忙上前。
“张老,慢点!”
老者佝偻着身子,显得很是苍老。
身上却散发着上位者气息,一看就久居高位。
随行之人不敢做声,谁都能看出他心裡压抑着多大的愤怒与悲痛。
此人正是市裡一位富商,家财上百亿。
這放在发达城市不算什么,也就一個大点的企业。
但在湘省西部這边,已经是很厉害了。
手指头漏一点,都不得了。
最重要,张家背后還有更恐怖背景,官面上的!
哪怕在省城,也首屈一指的。
只要有他开口,两個县局的地位,還能再往上爬爬。
“不用扶我,我還沒老到這個程度!”
“你们有這個心思,倒不如全用在我女儿案件上!
“是!是,我們已经在努力侦察了。”
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微微躬身赔笑道。
老者转头過来,冷眼道:“任局!這种沒意义的官话你就不用說了,我已经给了你们北局很长時間。”
“今日!我女儿這個案件,一定要有個结论,我等不了了!”
“你们不知道,我现在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我女儿给我哭着說,爸爸我好疼!”
任龙五,也就是任盈盈的叔父。
北局局长,苦笑连连。
他知道,今日拿不出個结果,他北局要成为悲剧了。
“张老啊,這大刑事案件,侦察半年甚至数年的都有。”
“您這才七天…确实…难!”
话音落下,另一位南局的局长,林霸天冷嘲热讽了起来。
“哈哈哈!老任啊,不是我說你,沒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你七天沒有进展,我侄子林枫可就不一样了,昨日入手案件一查,立马有了突破!”
說完,林霸天转头又看向张老,拍着胸脯道:
“您老放心,我侄儿可是警界新星,更是被业内誉为刑侦之王。”
“那可是实打实的成绩,战绩可查。”
“有他出手,就沒有破不开的案件,可不像有些靠关系走上位,被吹得神乎其神,实则沽名钓誉的花瓶呢。”
“今日,定给张老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