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青铜鼎
他们把纸箱子放下,我說道:“好了,剩下的我来吧!”
他们让开了地方,我看向我师父,我师父說:“打开!”
我从他们进门說的话,就意识到,他们可能碰到什么沾染了脏东西的物件儿了。
打开纸箱子,看到了裡面的东西,我惊讶地看向我师父,“师父,是個青铜鼎!”
我师父快步走過来,低头看去,神情有些激动,還有一种我說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拿出来!”我师父說道。
我赶紧伸手进去,忽然一激灵,猛然缩了回来,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手指尖儿猛然刺进体内。
我赶紧原地打了几拳,用内力把刺入体内的邪煞之气逼出来。
我师父也是吃了一惊,转身从柜台裡拿来了一副特制的手套递给我。
這副手套,能隔绝阴煞之气。
因为我們這一行,除了跟厉鬼打交道以外,也会经常接触到被阴邪之气侵染的物件,所以,我师父不知道找了什么人做了這副手套。
手套薄如蝉翼,非常服帖,戴上后不影响触感。
我戴上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慢慢伸手把青铜鼎拿了出来。
我师父把纸箱子拿走,让我把青铜鼎放在桌子上。
就算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放开手后,我呼出一口气,然后仔细看過去,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邪煞之气,盘踞在鼎内。
我和师父对视了一眼,转头一起看向那两個人。
我师父的面容阴沉似水,“這东西从那儿来的?”
我也黑了脸,“地裡刨出来的东西,也敢送给周老先生?這人想干什么?”
周老先生的助理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赶紧說道:“先等等,先等等,我打個电话!”
我和我师父沒管他打电话,又一起看向那個青铜鼎。
青铜鼎高不過三十公分,四足双耳,上面刻有方形云纹和乳突。
形状中规中矩,只是裡面为何会有這么浓重的邪煞之气呢?
“是祭祀用的!”我师父忽然說道。
我立刻明白了,這個青铜鼎是古代人用来祭祀用的,裡面有這么浓重的邪煞之气,是因为,祭祀用的是人血!
而且,从它身上浓重的土腥味儿,就能判断出,這只鼎,才从土裡出来沒多久。
一些东西出土,考古的专家会把东西封闭在玻璃箱裡。
不是他们也懂這些东西,而是经历得多了,自有一套解决之法。
一般情况下,附着在上面的邪煞之气都能消散,或者被隔绝不影响活人。
但是這只鼎却是個例外。
因为祭祀的時間不知道有多少年,裡面的人血也不知道用了多少人的,极有可能裡面已经形成了厚厚的血痂层,以至于形成了血煞。
会是什么人把這個东西送到周老先生那裡去的呢?
我心裡疑惑,旁边的男人還在說电话。
我只能抬头看向我师父,谁知道,我竟然看到我师父在出神,眼睛看着青铜鼎,但是视线似乎透過這只鼎看向了别处。
他在回忆,還是想起了什么?
我对我师父的過往,一无所知。
這会儿,我才惊觉到我师父,還有事情瞒着我。
“师父?”我又小声叫了一声。
我师父回神,对我摆摆手,直起身看向打电话的人。
他已经打完了电话,但是面容变得更加严肃,還有隐隐的担忧和不安。
“吴大师,這件事情說起来话长,现在周老已经碰過,有点儿……不舒服,所以,您看能不能先過去看一眼?”助理的态度极其尊重,但也透着焦急。
什么不舒服,周老肯定出事了!
我师父点点头,“好說,不過,我先处理一下這個东西!子午!”我师父叫我,“先把它拿到书房,用符镇上!”
我答应了一声,依旧戴着那副手套,把青铜鼎抱起来,进了师父的书房,放在了旁边一個空案上。
从师父书案上拿了一张符纸,贴在了青铜鼎上,才走出书房。
师父叫過石蛋,“石蛋,我和你哥出去一趟,记住了,這個书房不准进去!”
“知道了!”
我上楼拿上背包,看了石蛋一眼,就和我师父,跟着周老先生的助理离开了。
坐上车,一路往东郊开去。
东郊那边,有座山,有個湖,山裡面绿树成荫,非常茂密。
只是這裡平常人很少来,无他,在入山口,就有哨卡拦着了。
跟着周老先生的助理,很容易就通過了哨卡,进去后,就是进山的林荫路。
两侧的梧桐树,高大如手掌,白日挡住了炎炎烈日,晚间却弥漫着茵茵凉爽。
能住在這种地方的人,不是你有钱就可以的。
光是风水上,依山傍水,是有福兴旺的生吉之地。
我一边吹着窗外灌进来的清爽凉风,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
很快,就到了一处大铁门处。
路在大铁门前绕了一個环才能进去。
這肯定是经過高人指点過的。
要是這條路直直地通向大铁门,那就成了败财的格局。
這样一绕,就形成了财不外露的局面。
大铁门进去后,又是一片人工修建出来的绿地和植物,很漂亮,各种各样的形状。
一栋古老别墅中式出现在一個喷泉之后。
几棵古老的参天大树,在小楼后面,高大茂密的树干遮在屋顶之上。
下了车,有人在门口等着了,助理下车后,带着我們往裡走。
“吴大师,這边請!”
我跟着我师父走进别墅,感觉温度非常适宜,冬暖夏凉的格局,沒有空调之类的东西。
我师父眼睛一扫微微点头,我也跟着看了一圈,裡面的布置几乎都是低调奢华的红木,。
地上铺着软软富贵牡丹的大红地毯,走在上面沒有声音。
“周老在楼上!”助理說道,带着我們往侧面的楼梯走。
忽然,我抬头往左边看去,那边有人,我能感觉到隐约的气息。
而右侧,也有人,但肉眼也沒看到。
见我来回看,助理笑道:“這裡总有几個护卫的!”
我這才明白,恐怕是周老先生的保镖之类的人,隐藏在暗处。
我放下心,跟着上了二楼。
就在上了二楼的一瞬间,我和我师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吴大师,怎么了?周老房间在這边!”助理催道。
我师父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說话,眼睛犀利地看向左侧,那边有两個房间,门对门。
他看了我一眼,我朝那边走去,两個房间门中间,弥漫着淡淡的黑色煞气。
“哦,這两個房间,右边是保健医生住的!左边是保姆住的。”助理說道。
我抬起手,弹出一指,地面上的邪煞之气忽然动了,猛然从右侧房间门下缝隙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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