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坏菜了!
我們又回到了那個会议室,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有什么問題嗎?”赵教授问道。
“有!”我說,“問題可能就出在這個玉盘上!”
“啊?這……会有什么問題?”刘馆长非常惊讶,有些不相信,但也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你是說,還有东西在裡面?”
我抿紧嘴唇,眼睛看着玉片上的黑色煞气,居然开始涌动起来。
之前只是蛰伏状态,這会儿离开展柜后,怎么就不老实了呢?
我沒有回答刘馆长的话,手打指诀,飞快在托盘上几個点,点了几下,又拿了一张黄纸符贴在了玉片上,這才好一些。
“怎么了?”赵教授有些紧张。
他们干考古的,遇到的邪门事情非常多,有时候身边儿也会带着从道馆裡請的符咒放在身上。
可他们却沒有见過真正出手的,所以,紧张很正常。
“沒事!”我說道,“刚才刘馆长說对了,裡面的确還有东西!”
“啊?”刘馆长明显比赵教授紧张多了,毕竟他遇到了解释不清的事情。
我忽然感觉尿急,晚上可能是汤喝多了。
见现在情况已经控制了,我就說:“刘馆长,請问洗手间在哪裡?”
“哦,我带你去,出门左转最后一個门!”他打开门走出去,指给我看。”
我說了一声“别动那個,等我回来!”就匆匆去解决去了。
博物馆的卫生间,修建的很现代化,干净无异味儿的隔间儿,感应水龙头,骨瓷的面盆,還有靠墙的小盆栽和香薰。
我解過手后,对着镜子洗手。
忽然,头顶本就不亮的射灯,“嗤拉拉”地响了两声,又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
我停下洗手的动作,从镜子裡看着自己周围的情况。
卫生间裡沒有异常,這在平时還是不多见的。
都知道卫生间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最容易招惹邪祟。
這裡沒有問題,那就是其他地方了。
“坏了!”我心裡一惊,顾不上擦干手,拉开门就往回跑。
果不其然,外面的灯已经全熄灭了,走廊裡一片漆黑。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就看到赵教授紧紧靠在墙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刘馆长。
刘馆长就站在托盘前面,手裡拿着那個玉片,我贴在上面的黄纸符,已经被他撕下来丢在了地上。
我一惊,回头去看那幅画,就看到画上的女子竟然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微笑出来。
我一步過去,掀开画看后面,果然黄纸符也沒了,低头一看,掉到椅子后面去了。
“小先生……”赵教授颤抖着叫了我一声,声音很低,甚至于虚着气的。
我回過头,就看到他惊恐地颤抖着,手指着刘馆长。
我赶紧過去,“刘馆长!”
刘馆长回過头,脸上居然和画上的女子一样,带着诡异的微笑看着我。
黑暗中,他的双眼泛着淡淡的红色。
坏菜了!
只不過去趟厕所的功夫,就出岔子了!
這回去要是跟我师父說,脸都要丢沒了!
我赶紧手打指诀,伸出手往他额头上点去。
谁料到,平时万无一失的动作,今天居然失误了。
刘馆长如鬼魅一样,身体向后飘出去几米远,站在会议室一头盯着我,嘴角诡异的笑容原来越大。
忽然,周围猛然一空,寂静袭来,温度也跟着下降了很多。
黑色煞气瞬间弥漫了整個会议室,赵教授冷的打了個哆嗦,用气声叫我:“小先生!”
我紧紧盯着刘馆长,用手势告诉赵教授不要慌。
刘教授依旧沒动,我慢慢地把手伸进包裡,掏出红绳,一头在会议桌旁边的椅子上套住,慢慢地开始围着会议桌走动。
走到赵教授面前的时候,赵教授赶紧跨出一步,抓住了我的衣服,“小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符纸掉了,玉片裡面的邪祟被放出来了!”我沉声答道。
“啊?邪祟?”赵教授显然吃惊不小,语速也变快了,“我以前也遇到過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都沒遇到過這种情况,老刘沒事吧?”
“沒事!”我說道,“你跟着我,把這個符拿好!”
“好好!”
我继续慢慢地围着会议桌走,刘馆长的视线一直跟着我。
不动就好!
我心裡数着最后的步数,距离他只有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我猛然一按桌子,身体横過来,一脚把他往会议桌中间踢去。
会议室的会议桌是那种椭圆的,中间空着。
我這一脚,让刘教授直接扑倒在桌子上滑了进去。
我赶紧加快脚步,把红绳和头尾连接在一起,才呼出一口气,拉着赵教授站定。
“小先生,刘馆长沒事吧?”
我這一脚毫不留情,刘馆长年纪也不小了,赵教授怕他吃不住。
“沒事!”我說,“他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好了后,才会浑身酸痛。”
赵教授明白了,催道:“赶紧的,先把他救出来再說别的,這事儿闹的,怎么就這样了呢?”
我真佩服他,這個时候居然還能說出這样感慨的话。
我歪头看向他,“您不怕?”
“怕有什么用?”赵教授說道,“我們下古墓,什么诡异的情况都见過,也就一开始吓一跳,惊一下,缓過来就沒事了!”
我真的挺佩服他的,点点头,“好,那你看好了,如果下次遇到這种情况也不要慌乱,找到诀窍就能解决。”
“好!小先生,等事情解决了,我一定要好好跟你探讨一下!”
我对他的這种热情不置可否,眼前的事情先解决了再說。
可能也還是有些虚荣心作怪吧,我一边掏出黄纸符和红布袋,一边给他解說。
“红绳是特殊制成的,能挡住邪祟,黄纸符是用来破他的法力的,最后再用红布袋装起来,事后再交给寺院高僧进行超度就可以了。”
赵教授听得很认真,“可是我們普通人并不会看到那些东西怎么办?”
這就有点儿复杂了,我只能說道:“把我给你的黄纸符贴身带着,一般邪祟不会近身的。”
赵教授低头看着手裡的符,小心翼翼地拿着,生怕一不小心损坏了。
“這個符就是给您暂时防身的,回头我重新给您一個!”
我正說着话,刘馆长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們,身体好像高了一截。
我探头一看,他的双脚居然离地一尺多。
“思念无尽、愁容不绝、故土难回、魂断无根……”
刘教授一张嘴,一個女人的声音,悲戚戚地传了出来,带着一种特有的韵律吟唱出来,让人心裡升起一种难以抑制的酸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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