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五大三粗的闺女
這两天,工作之余的封行朗,一直在构思着方案。
御龙城,显然不合适,也不方面下手。
把那個神经病骗出来灌醉?
以那個神经病的酒量,估计他還沒醉,自己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看来Nina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像严邦那种人,或许她這辈子都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說从他身上取出那么点儿东西了!
只是還有一個顾虑:严邦的那东西半年前被卸载過的,也不知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按理說,即便完成不了男人的动作,也不会影响到生产延绵子嗣的种子才对。
偶尔间想起严邦因受牵连而承受過的伤害,封行朗便无法平静。
沉思片刻,封行朗捞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严邦的电话。
“哪儿呢?這么吵?”
手机裡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听似有大型机械在轰隆作响着。
“在工地上。怎么,想我了?”
“工地上?哪片工地能让严大爷亲自去监工?”封行朗追问。
对于严邦手裡的房地产项目,封行朗都是了如指掌的。
而严邦那种很大爷的秉Xing,一般都是将钱洒出去,然后当甩手掌柜的。
“你不是喜歡法国梧桐嗎,严大爷给你弄了五百米的景观大道!多了规划局的那帮孙子不让搞!”
要在寸土寸金的申城搞出五百米长的景观大道,已经很不容易了。
自己有跟這個神经病說起過喜歡法国梧桐嗎?
好像說過,又好像沒有!
有些话,封行朗也只不過是信口开說,却沒想有人却当了真,而且還付诸实施了。
“……”
封行朗默了,突然间就不知道說些什么。但心头的那個想法却越发的强烈。
或许Nina的這個主意真不错:有個子嗣,也不枉他严邦来這世界走一回了。
“谢了,有空一定去赏严大爷的脸看看!”
封行朗淡清清的声音哼了一句。
“那必须的!你不来,我也会用八抬大轿,想方设法抬你過来的!”
听起来,严邦的言辞很惬意,“对了,你找我有事儿?”
“沒事儿就不能找你么?”
這句话,明显是话赶话脱口而出的。
只是出口之后封行朗才意识到:此话一出,這個神经病又要废话连篇了。
“能!相当能!老子就是为等你而生的!”
果然不出所料,严邦接下来的话,就相当的瘆人了。
“打住!我就是想问下你:白默女儿的满月宴,你准备出多少礼金?听說還有個慈善募捐活动。”
“你定吧。我跟上!”
对于送多少礼金,严邦并不上心。他、封行朗和白默,都是申城的贵胄。要是有白老爷子這個长辈在,送与不送都无所谓的。严邦不喜歡被世俗的這些條條框框给束缚。
“中午我去你那儿详谈!中午见。”
“好,等你。”
可等到中午,封行朗并沒有去严邦的御龙城。
像這种放鸽子的事儿,封行朗经常做的。
在等待中时不时的落空,也成了严邦的家常便饭。
换句话說,严邦的起居室裡,时刻都做好了恭迎封行朗大驾的准备。
白公馆。
阳光房裡,袁朵朵穿着柔软的睡袍侧躺在贵妃椅上,慵懒如初醒的波斯猫。
在她的身侧,甜睡着两個漂亮到让人咋舌的小可爱,粉嘟嘟的面容,怎么看怎么恬美。
袁朵朵觉得這幸福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像做梦一样。
看着自己的两個女儿,袁朵朵柔化的微笑着:母凭子贵就母凭子贵吧,又有什么不好呢!
虽說自己生的是两個女儿,可丈夫白默和白老爷子却宠爱得不要不要的。
最让袁朵朵宽心的,就是两個女儿都很健康。小胳膊小腿儿都挺好挺有劲儿的。
只要女儿们是健康的,比什么都能让袁朵朵宽慰。
抬眸之际,袁朵朵看到了白默飞快朝阳光房奔来的身影,她便立刻匐下眯眼装睡。
“宝贝儿,爸比回来了……有沒有想爸比?”
自从有了這两個‘小情人’,即便是中午,白默都要赶回来一趟。
双手洗净的白默刚要去抱女儿豆豆,在看到贵妃椅上慵睡着的袁朵朵时,自喃自语一声:
“還是先亲大的吧!”
温润的唇贴了過来,在袁朵朵的脸颊上一亲而過,沒有留恋。
還沒等袁朵朵感觉到被亲的甜蜜时,白默已经亲离了她,蹲去了女儿们的婴儿床边。
“乖豆豆,乖牙牙,快让爸比亲亲。”
說真的,有时候吧,袁朵朵甚至于觉得白默是不是X冷淡?对她也只是亲亲抱抱的,根本不会做进一步的行为。
想想自己跟這個祸害的两次亲密接触,一次是他嗑了脏药,一次是他喝得酒意微醺,两次都不是在他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
到不是說袁朵朵有多么的渴望被丈夫亲昵,只是觉得自己跟丈夫之间的小动作,還沒有豆豆和芽芽们亲密呢。
“白默,你一会儿還要去公司嗎?”袁朵朵柔声问。
“嗯,還有些請帖要送。今晚想跟邦哥和朗哥他们聚聚。”
白默沒有抬头来看袁朵朵,只是宠爱的用自己的鼻尖蹭亲着女儿们的小脸。
“有沒有乖乖的啊?爸比不在家,不许闹着你们的妈咪!妈咪给你们喂Nai很辛苦的!”
跟自己的两個女儿,白默就像個话唠一样,沒完沒了的說着情话。
每天都說,重复着說。
好像他的一世界,就只剩下他的两個宝贝女儿了。
“那你晚上少喝点儿酒。喝酒了就别开车。”
袁朵朵关切的叮嘱着。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当爸比的人了,会为了我的两個心肝宝贝珍爱生命的。”
白默将芽芽抱了出来,动作已经很娴熟了,“芽芽,叫声‘爸比’好不好?”
看着白默的心思完全盯在女儿们身上,袁朵朵不由自主的微微叹息一声。
好不容易合好了,可自己却成了被冷落的黄脸婆。
“白默,你去跟爷爷說說,豆豆和芽芽的满月宴,不要太奢华了。”
“老爷子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我們只要抱着豆豆和芽芽现個身,不会累着你的!”
看着白默那隽秀的侧颜,袁朵朵很想扑過去狠狠的亲上一口,可女人的矜持让她只是眷眷的看着。
“白默,我們再生個儿子吧……爷爷一定很想要個曾孙子的。”
袁朵朵有些沒话找话,觉得自己的尴尬症都快犯了。
“不用了!我們有豆豆和芽芽就够了!”
白默又俯身亲了一下豆豆,满目的宠爱:“我白默的女儿,就是漂亮!”
“可……可白家家大业大的,生個儿子才好继承啊。”
袁朵朵還是有那么点儿‘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的。但這并不阻碍她疼爱自己的两個女儿。
“袁朵朵,你可是现代女Xing,怎么能有如此封建落后的思想呢?”
却沒想白默却是一副重女轻男的架势,“我們白家的所有家产,都会留给豆豆和芽芽!女儿要富养,我要让她们一辈子都衣食无忧!更不可能生個儿子出来跟她们争家产了!”
“……”担心生出儿子来跟女儿争家产?
天呢,這都什么思想啊!
袁朵朵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的两個宝贝女儿,是要把她這個亲妈送进冷宫的节奏啊!
晚上由白默做东,在夜莊宴請严邦和封行朗。
原本封行朗是要将儿子诺诺带来一起赴宴的。可侄女团团黏着诺诺哥哥要跟着一起来,鉴于夜莊是個风花雪月的场所,他将一视同仁的将两個孩子都丢在了家裡。
“怎么沒把诺小子带来?”
严邦手裡托着個新出的机甲战车走了进来。见到封行朗后,便将手中的拼装玩具丢了過去。
“想孩子自己生個!别老惦记我儿子!”
封行朗接過严邦抛過来的拼装玩具,意味深长的试探。
“像我這种亡命之徒,還是别留祸根的好!”
严邦看向封行朗,眸光蕴着温情,“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是也挺好的?”
白默从封行朗手中拿過那個拼装机甲,不满的哼声,“邦哥,我也有孩子了,而且還是两個!下回你也得给我两個女儿带上礼物!不带只偏心诺小子的!”
“KO,這你也能有意见呢?”
封行朗调笑一声,“你女儿才不到一個月大,估计连你這個亲爹也分不出吧,她们能玩玩具么?”
“不是能不能玩的問題!而是邦哥就是偏心眼诺小子的問題!”
白默较上劲了,“邦哥,我們都是兄弟,你以后可得公平对待、一视同仁!”
“行!下回一并给你两丫头带上!”严邦随口应好。
“邦哥,你是沒见着我家豆豆和芽芽,那是相当的漂亮又可爱!保准你看到后赞不绝口!”
在白默的心目中,他的两個女儿显然占据了他大部分的心房。
每每谈及女儿豆豆和芽芽,他那隽秀的脸庞上,就洋溢着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邦,我跟默老三都有孩子了,你做为老大,也该有個子嗣了!”
“就是啊邦哥,不为继承衣钵,就算为了给自己养老送终也好啊!”
封行朗跟白默两人一唱一和着。
“默三,你觉得你邦哥生個儿子好呢,還是生個女儿好呢?”
封行朗继续着這個话题。
“女儿好!我喜歡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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