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录音笔 作者:未知 是他送她来医院的?怎么可能?他明明当时已经走了的。 傅云熙无视她狐疑的眼神,径自解开茶几上的袋子,从裡头拿出一只砂锅。盖子一揭开就香味扑鼻而来,引得黎秋视线也往那处飘。 当他盛了一碗粥转身過来时,她再一次别转开了脸,余光中瞥见他坐下来居然自己吃了起来……這时护士刚好进来巡房,走到病床前一看就蹙起眉口气严厉地问:“家属怎么看护病人的?” 傅云熙被說得一脸懵,护士一边拔针一边道:“水早就挂完了也不知道要来喊的,血都回流进管子裡了。” 傅云熙已经放下了碗从椅子裡走了過来,看着护士把针头拔出沒反应過来,再次被护士给呵斥了:“傻站着干什么?帮你太太按一下啊。”他连忙伸手去按。 可同时黎秋却道:“他不是我丈夫。” 护士一愣,有些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是這位先生送你過来的,還以为他是你先生的。” 哪料傅云熙闻言后反驳:“别听她的,她跟我闹别扭呢。” 护士看了眼脸色不好的黎秋,再看了看傅云熙脸上的伤,了然地点点头,语重心长地劝解:“小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生病了還不得靠着另外那個人。所以平时出手别那么重,免得伤感情。” 黎秋愣了两秒才反应過来:“他的伤不是我打的。” 护士耸耸肩,不再与她争辩,拎了点滴瓶走出了门。 傅云熙在床沿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一遍遍跟人解释,不觉得烦嗎?” “那你又何必每次都故意让人误解?還是你在以這种方式提醒我离婚要走全套程序?放心,我已经向法院提出申請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裁决书下来。” 傅云熙眸光骤沉,却在下一秒牵起了嘴角笑着道:“那就看看這裁决书什么时候能下来。” 黎秋蹙眉,他什么意思? 但傅云熙转移了话题:“你這病是怎么回事?”见她不语,又继续道:“医生给你做了详细检查,但是除了血样指标略低外并沒有其它症状,可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整個人都迷糊了,满身都是冷汗,脸也苍白如纸。” “与你无关。”黎秋板着脸不想吐露太多。 可是傅云熙下一句话却是——“医生說出现這种症状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晕眩症,二是心理疾病。” 她本能地手缩了下,還是被他知道了嗎?抬起眼去看他,却见他面无表情状,好似說了一件再寻常不過的事。嘴裡溢出一丝苦涩,她在期望什么?還期望他对她能有一点关切?真的是痴人說梦了,在他眼裡和心裡除了余晓芸,再沒有别的女人。 她說:“可能医生還漏說了一种可能。” 傅云熙挑了下眉问:“是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吐两字:“脑瘤。” 傅云熙大吃一惊,逼近過来確認:“你說得可是真的?”黎秋讽笑出声,眼底藏着片片凉意,“你不是說给我做了检查,难道医生沒做脑部ct?” 傅云熙一愣,是啊,做過脑部ct后如果得了脑瘤医生肯定会說。知道被耍后有些懊恼,语气不善地质问:“为什么要說得這么严重?” “严重嗎?无论是晕眩症還是心理疾病,长期压迫了脑神经最终都有很大几率得脑瘤,我只是把将来的可能性提前說出来罢了。再說了,你在意嗎?” 黎秋嘴上嘲讽了回去,却垂落了眸遮敛了眼中的落寞。 “你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傅云熙似乎动了怒,“一边对着录音笔口口声声說爱我,一边对着我又总是這种冷嘲热讽的态度。” 黎秋惊抬起头,“什么录音笔?”话声出来嗓音都有了颤抖。 只见他从西装口袋裡掏出一支录音笔,颜色与款式与她的完全一样!不,不可能的,那不是她的。可下一秒便听到空间裡响起了她的语声:“我想要他,心依然在为他跳动,是否五年的時間還不够长?” 瞬间,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