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谁也不敢包庇
单琴根本沒有想到,竟然连秦老专车的车胎都被戳破了,胡而成這個混蛋竟然隐瞒自己,跟沒有及时向自己汇报,反而說沒有事情,就是当天晚上還到单琴的办公室,送上不菲的礼物,請单琴在关键时候把他的副科级给解决了。
单琴這时才明白了自己突然被就地免职的原因,在省市领导的面前,安保工作上出现了這么大的漏洞,县委书记张富贵怎么可能放過自己呢,当着省委领导的面,市委领导对于這件事又怎么能不发表点意见呢,于是,自己就成了此事件的最大替罪羊,這才有了就地免职這件事的发生。
更可恨的是普水的官员,自己被就地免职后,很长一段時間却沒有人打电话告诉自己,說明自己這两年在普水混的很不如人意,根本沒有人连在一起,现在出现這么大的事情,单琴心裡已经明白,想要改变上级对自己的处罚决定,看样子是不可能的,眼下最实际的,還是赶紧到市裡去找一下自己的老秦人,看看能不能求他帮忙想办法把自己调整到市局合适的位置上,尽管在仕途上自己栽了個跟头,可是以后的路還很长,总不能就這样任人摆布,随便把自己安置在哪裡吧。
单琴从张富贵的办公室出来后,心裡实在是相当的窝火,她心想着,如果不是因为胡而成的拖累,自己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此时的单琴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该为了一点好处,把胡而成這样的废物放到开发区公安分局這么重要的位置上,现在倒好,连自己都被拖累的被就地免职了。
如果能够在局长的位置在推延一天,单琴想到自己一定给狗日的胡而成的位置给拿下,让他到基层去做普通干警,或者给他一個处分,让他的发展永远的结束,可是已经沒有机会了,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单琴走出县委大楼的时候,正午的阳光照在人脸上,有些刺眼,单琴忍不住眯着双眼冲着天上的太阳看了一眼,心裡盘算着,现在的情形来看,在普水是肯定混不下去了,還是赶紧回市区找关系去吧,說不定還能弄個好些的位置。
单琴沒有再回到普水县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只是打电话吩咐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帮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一下,把所有的私人物件全都收拾好,隔天,自己会让人過去拿。
办公室主任也知道单琴被免职的事情,知道這個女局长的仕途在這裡就完結了,到了普水两年沒有做任何实事,這样的干部放在位置上也是他们的耽误国家的利益。不過办公室主任毕竟跟在单琴后面得到不少好处,所以口气听起来,還算是有礼貌,平静的口气一一答应着单琴的嘱咐。
单琴已经顾不上多想,在普水县公安系统内部,自己被就地免职這件事会引起多大的轩然大啊波,全市公安系统估计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她换了一种柔媚的口气打了個电话给自己的老靠山人,问现在在什么地方?自己有事情向他汇报一下。
很明显,老秦人似乎是知道了单琴此时联系自己的目的,尽管接听了单琴的电话,說话的口气却是冷冰冰的,推說自己现在正忙,问单琴到底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裡說吧?
单琴用一种腻味的连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的声音說,人家想你了,所以打电话找你,想跟你见面,以解相思之苦,怎么你对我竟然是這样的态度呢,难道你不怕我伤心嗎?
老秦人說,单琴,我现在的确很忙,什么事情?
单琴就說了,關於被免职的事情,现在能不能請他帮忙?
老秦人就說,单琴,你做這件事影响多大你知道嗎,市局当时跟着到普水去的公安干警也都回来了,說省市领导到了普水,你這個局长竟然不到现场,你以为你是谁,再說了,现在就算是我有空,你找我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你還是好自为之吧。
老秦人說完,就要挂断电话,单琴赶紧着急的喊了几声,亲爱的,难道现在连你也不不管我的死活了嗎?我现在也算是众叛亲离了,你就真的忍心,见死不救。
单琴說完這两句话后,又装模作样的套着电话的听筒低低的抽泣了两声。老秦人可能是被单琴的哭泣声给弄的心软了,终于叹了口气,說了個宾馆房间的地址,让单琴立即赶到那裡见面。
单琴见老秦人终于松口肯见自己,赶紧一副破涕为笑的样子,嘴裡爽快的答应着說,自己马上就到。
阳光宾馆位于普安市的西郊,单琴的老秦人跟单琴约好的见面地点正是在阳光宾馆三楼的一個标间裡。单琴上楼后,走到电话定下的标间门口,稍稍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梢,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這才轻举玉手,叩响了房间的门。
单琴只扣了一下,裡头就听见门锁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一條缝,老秦人那张熟悉的脸蛋从门缝裡透了出来。单琴赶紧斜身进门,一进门沒等老秦人把门关好,单琴已经一把抱住老秦人的脖子,一副撒娇的口气說,你真是坏死了,人家想你想的紧,你倒好,竟然不把人家放在心上,我看我可這一腔真情托付在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身上,可只能是白白的托付了。
老秦人见到单琴,脸色并沒有平常见面的时候,显出特别高兴的样子,手脚也只是老实的放在身体两侧,并沒有伸手搂住单琴的身体,有点不高兴的看着单琴。
单琴心裡明白這個男人是担心自己用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拜托他帮助自己解决目前面临的困难,于是眉头一转,有了主意。单琴把老秦人拉倒裡面的闯边上坐下后,自己坐到老秦人的腿上,一只手轻轻的抚着老秦人的脸蛋說,我知道,你這心裡到底担心什么,其实你错了,我是宁愿自己受点委屈,也不会让你做感到为难的事情,我今天来找你,想要见你主要是因为突然被就地免职了,心裡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想要找個知心的人說說话而已,你可千万别多想了。
尽管老秦人心知单琴說的這番话,不一定全是真心话,却還是有些被這几句软话给打动了。老秦人对单琴說,你也别怪我不帮你,這次的事情,你办的实在是太差劲了,从市委书记顾国海到市长唐小平都是要严办你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我哪裡有胆子跟這市裡的一二把手对抗呢,你說是不是?再說,最近我可能也要离开普水,干的如何還指望顾国海和唐小平给我說好话呢。
单琴连忙点头說,我怎么会不明白呢,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不帮我,我也绝对不会怪你的,這件事情也想清楚了,那是自己工作的态度造成的,所以我不怨恨任何人。
老秦人对单琴說,你能這样看問題,說明你已经成熟了,其实,把你放到普水,我的心裡倒是早有预感你不一定能够上任,你想想看,自打你到了普水后,总是风波不断,不是跟這個领导有矛盾,就是跟那個领导有意见,你這样的处事方式,在普水的地面上,又怎么能呆得下去呢?
单琴嘟着嘴說,這能怪我嗎,他们那些男人都欺负我是個女人,不把我放在眼裡,我也是爹娘生的,凭什么就這么被他们欺负呀?再說,如果我要是县委常委,他们敢這样嗎。
老秦人伸手点了一下单琴的鼻子說,单琴,都到這时候了,你還嘴硬,就算以前的事情,你說是人家欺负你也就算了,可是這次,省领导到普水去考察,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小心翼翼的陪在左右,小心伺候着,你倒好,节骨眼上,安保工作出现這么大的失误,竟然有人把省裡来的领导车胎给戳破了,你這個公安局长還丝毫不知情,要是我当时在场,也得把你這個公安局长给就地免职了,這還谈什么安保工作,根本就沒有任何有效的防护措施嘛。
单琴撒娇的口气說,這事我才是真的冤枉,這开发区是有公安分局的,虽然說是刚刚成立的公安分局,可是裡头的警力也不少,我当时也是大意了,见分局的局长跟我保证說,安保工作绝对会万无一失,我這才放心的做好外围的安保工作,对于开发区内部的安保工作全都交给了开发区的公安分局负责,哪裡想到偏偏就出了這样的事情,搞的我被拖累的就地免职,其实,這件事我真是冤枉死了,主要责任根本就不是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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