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想提拔
赵红妹說,秦书记,按照领导的吩咐,对于冯燕工作的调动問題,已经全部办好了手续,她现在也到了市文化局报道過了,這几天把她本人的相关事宜处理好后,就可以上班了。
秦书凯静静的听完,并不說话,心裡却在想,也许這是自己和冯燕之间最好的结局,让她到了一個新的环境,结婚生子吧,于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秦书凯话說完后,赵红妹却像是沒听见一样,定定的站在秦书凯办公桌的前面,一动不动。秦书凯感觉赵红妹似乎是沒有移动脚步,于是抬起头来问她,還有什么事情嗎?
赵红妹却不理他,径直走到饮水机前,帮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又懒懒的往秦书凯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阴阳怪气的說了一句,怎么了,冯燕走了,秦书记的心情看样子有些低落呀。
秦书凯见赵红妹說话无厘头,哪壶不开提哪壶,心裡一阵烦躁,也懒得搭理她,只是不出声,忙着看自己手裡的文件,并不理会她锐利的眼神,在自己的脸上扫来扫去。
赵红妹是個急性子,她见秦书凯不理他,径直走到秦书凯身边說,秦书记,我问你,冯燕调动工作到市区的事情,是不是你帮忙办的?看来秦书记的能量很大嗎。
赵红妹以前也和郝竹仁提過這样的事情,每次郝竹仁都說尽力,可是到现在一点影子也沒有。郝竹仁解释說,现在县裡到市区的调动很难,沒有分管副市长以上的人說话,肯定是不行的。
郝竹仁這么說,赵红妹也就不好說什么,要知道副市长以上的干部,郝竹仁确实认识的很少。這次冯燕不声不响的到了市区工作,让开发区包括赵红妹就很不能了解。
秦书凯抬头看了赵红妹一眼,带着责怪的口气对她說,赵红妹,這裡是办公室,又是办公時間,拜托你說话有点分寸好不好,還有,你要是想要在我的办公室裡喝杯茶,請你坐到沙发上喝去,你這么站在我身边,要是有人推门进来,像什么样子?
赵红妹见秦书凯对自己态度冷淡,心裡不由也有些委屈,她并不理会秦书凯的冷淡,只是自顾自的說,秦书凯,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冯燕的关系,肯定是冯燕在背后对你下了功夫,把你服侍的妥帖了,所以你才会帮她调动工作到市区的,是不是?
秦书凯见赵红妹情绪有些不对头,心知這個女人有时候犯起倔来,只怕谁也劝不住,于是低声說,行了,冯燕人都已经走了,你還說這些沒意思的话,有什么不要呢?
赵红妹却不依不饶起来,她尽管依着秦书凯的话端着水杯又坐回到沙发上,嘴裡說出来的话却更加的不上路子。赵红妹說,你别以为我是傻瓜,就你跟冯燕在一块的时候,两人的眼神一碰,我都能看出你俩之间的关系不简单,我要說的沒错的话,你跟她是不是上過闯。
赵红妹的话竟然越說越有些過份,倒像是一個怨妇在责怪自己的丈夫不忠般理直气壮。秦书凯心想,如果赵红妹說话這么不懂分寸,只怕以后更是不堪大用,更不知道什么场合說什么话。
秦书凯脸色一冷,板着一张脸对赵红妹說,赵科长,請你讲话的时候,先用脑子想一想好不好,就你刚才說的這几句话,哪一句我都可以认为你在无故诽谤领导人的名声,再說了,冯燕临走的时候,還推薦你当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主任,你却在背后把她說的這么不堪,我看你真是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了,你要是沒什么事情的,就先出去吧。
秦书凯重重的說了這几句话后,赵红妹的脸上立即有些挂不住,她见秦书凯的脸色极其难看,担心一旦自己真的跟秦书凯之间有些罅隙,只怕以后很难再有机会接近秦书凯,再說,就算他真的跟冯燕有過一腿,毕竟现在冯燕已经调走了,对自己已经不再构成任何威胁,自己又何苦要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想到這裡,赵红妹缓和了口气說,秦书记,我這人是有些小心眼,可那也是有原因的,說明我心裡头看重你,所以才会紧张你,否则的话,又怎么会這么失态呢。
秦书凯见赵红妹口气软了下来,也不想過份让她的面子难堪,于是脸色也缓和了些,对赵红妹說,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讲的,冯燕到底是個沒结婚的姑娘家,你要是随便乱讲,以后,還让人家怎么嫁人,再說了,你现在也是干部了,主持科室的工作,怎么着,說话也要三思才行,否则的话,领导哪裡放心把重要的工作交到你的手上呢?
赵红妹听了這话,立即想起刚才秦书凯提及,冯燕推薦自己当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她有些奇怪的问秦书凯,办公室主任不是有徐友阳在任嗎?冯燕這时候怎么想起推薦自己来了?
秦书凯想了一会說,最近开发区這边可能有大的人事调整计划,徐友阳很有可能到其他位置上去,徐友阳一走,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空缺了下来,冯燕推薦你,你有沒有兴趣啊。
赵红妹忍不住又站起来說,那你的意思是,让我调整到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来。
秦书凯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說,原本冯燕提出這個建议的时候,我還真有些心动,现在看来,就你這讲话颠三倒四的样子,怎么能胜任办公室主任的职位,在這個职位上,每天应付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是你总是那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随便便的发表意见,就算是办公室副主任都不适合,還谈什么办公室主任。
赵红妹一听這话,又有些急眼了,她微微的撅起小嘴說,秦书记,我說你就是偏心罢了,冯燕推薦我当办公室主任,你就听,我說什么话,都是颠三倒四,冯燕对你好,你就帮她调动工作到市区去了,我难道哪裡对不住你嗎,你竟然对我俩這么的厚此薄彼。
秦书凯见赵红妹這么說,心知,就依着赵红妹的性子,现在就提拔当办公室主任,還缺些历练,于是公事公办的口气对赵红妹說,你要是想要当办公室主任,就要在日常工作中,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现在你最主要的任务是安心上班,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說,以后能不能提拔当办公室主任的事情,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說吧。
赵红妹听着秦书凯的话裡有戏,于是嬉皮笑脸的凑近秦书凯說,我看,把领导服侍好,也是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呢,否则领导一生气起来,脸一翻就不认人了,還谈什么当不当办公室主任的事情呢?
秦书凯见赵红妹脸皮的确是厚的可以,被她弄的也有些头疼,眼见赵红妹又朝自己的身子依偎過来,一副癞皮狗的模样,他沒好气的伸手推了赵红妹一下說,办公時間,必须保持一定距离,你要是再怎么分不清裡外,不要說這办公室主任的事情以后就别指望了,就是人事科科长的位置也不要想。
赵红妹见秦书凯說话的口气并不像是說真的,于是笑着依旧靠近秦书凯說,你不愿意提拔我当办公室主任,也无所谓,除非你一碗水端平了,把我也调动工作到市区去。
秦书凯看着赵红妹腆着一张脸在自己的眼前,不由被她逗笑了,秦书凯伸手推了一下赵红妹靠過来的身体說,你倒是敢想,這调动到市区的难度你又不是不知道,科长都沒坐上呢,又开始想别的心事了,我看你啊,真是吃着碗裡看着锅裡的,贪心不小呢。
赵红妹见秦书凯尽管话裡有推脱的意思却并沒有把话說死了,于是大着胆子上前抱住秦书凯的一只胳膊,撒娇似的摇晃說,我不管,冯燕能调动到市区工作,我也要去,我又不比冯燕差到哪裡,为什么她能去,我就不行。
秦书凯被赵红妹实在是纠缠的有些无可奈何了,只好勉强的答应說,行了,你现在立即会自己的办公室好好工作,把本职工作做好那才是关键,其他的事情還好說,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赵红妹听了這话,赶紧放掉秦书凯的胳膊,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转身想起什么是的說,对了,這次开发区干部调整,怎么着你也得帮我把科长给转正了,否则的话,到了市裡,更沒指望提拔了。
秦书凯不耐烦的冲她点点头,心裡却忍不住暗骂,這個女人真沾不得,稍稍给点颜色,她就能开染坊,简直就是個催命的家伙,一件事沒成,就念着另一件事,真烦人。
赵红妹却一点也沒看出秦书凯内心的厌烦,她站在门后,用手做了個飞吻的动作,又冲着秦书凯媚笑了一下說,這才是我的好男人,這句话說完后,這才一步三扭的转身开门出去。
开发区人事调整方案上报到组织部后,就等着县裡开常委会過一下,這次的人事调整工作就全部到位了,這有把這些科长都拨弄到位了,那么开发区内部也就可以进行大的调整了。
不知道是谁首先走漏了消息說,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徐友阳在這次的干部调整中,位置是最不理想的,竟然被调整到县志办副主任的位置上,那可是开发区原副主任方占成原本的位置,自从方占成出事后,這個位置就一直空着,這下竟然轮到了徐友阳的头上,這让徐友阳感觉不仅是难以接受的問題,而是這样的安排实在是太丢脸了,一旦真的按照這样的调整计划实施到位的话,自己的仕途也就算是走到头了。
徐友阳心裡肯定相当的不服气,他在开发区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呆了這么多年,本来服侍郝竹仁的时候,就已经计划被提拔为开发区副主任的,后来郝竹仁突然被调走,秦书凯空降开发区管委会后,原本的一切都被打乱了,自己要提拔的事情再也沒人提及。
原本,他還指望着,老领导郝竹仁一向待自己不薄,虽然现在他离开了开发区,毕竟還是县裡的副县长,只要自己把郝竹仁這條线紧紧的联系住,总有一天,提拔還是有指望的,沒想到,可恨的秦书凯,竟然一棍把自己打到了冷宫,想要把自己调整到县志办,這让徐友阳对秦书凯简直恨之入骨了,在他的心裡,秦书凯实在是太沒良心了,他在开发区這一年多,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哪裡有得罪他的地方,他竟然這么对付自己,实在是說不過去。
都說机关中,办公室主任是领导的贴心小棉袄,自己虽然跟秦书凯不算是贴心,但是小背心的作用還是能起到的,最后竟然换来了這样的结果,這让徐友阳怎么能不愤怒呢。
徐友阳沒有什么关系,于是找到自己的老领导郝竹仁,把這件事跟郝竹仁說了一遍后,郝竹仁尽管也陪着他一起骂秦书凯实在不是东西,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决問題。
郝竹仁停了徐友阳的话后,想了想說,秦书凯這個人是個油盐不进的主,目前情况下,除非是有领导跟他打招呼,否则的话,只怕他已经做出的决定,很难改变。
徐友阳一脸苦相的說,郝县长,你是知道我的,整天在开发区那個小圈圈裡转悠,哪裡有什么跟领导联系的机会呢,跟人家沒有交情,哪裡有人肯为了這件事帮我打着招呼呢?
郝竹仁想想,觉的徐友阳說的也有道理,這普水县的地盘上,估计也就是县委书记张富贵或者是县长赵正扬說的话,秦书凯能稍稍過耳,其他副职說的话,他未必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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