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被赶走的局长
赵正扬就說,秦书记,你在王耀中那儿還能有說說几句好话的能力,估计别人认包括县委书记张富贵,在王耀中那是說话的资格都沒有,当然我不是說王耀中這個人如何,而是說這個年轻人进步快,原则性太强,别人无法插手他手裡的工作。
赵正扬說的是实话,王耀中30出头就是县委副书记兼着纪委书记,說明背景那是相当的雄厚,如此发展的步伐,過几天就成为县长或者市裡那個局的局长都是可能了,這样的干部做事肯定是不会被人干擾的。
秦书凯就說,赵县长,大家都是知根知底,不用讲什么套话,關於赵大奎的事情,王耀中那儿我可以帮助說话,但是效果如何我真的是无法控制,但是安排你孙子和赵大奎见一面的事情我尽量给予协调,不過如果让赵大奎和你的孙子在那個地方见面,是不是对孩子有点影响不好。
秦书凯想到,不管如何說,赵正扬的孙子可是自己的儿子,很多时候不能为了個人的一时之气影响孩子的成长,那才是关键,不管和人,在孩子前面都是无法做到公平的。
赵正扬就說,秦书记,谢谢你這么考虑,如何见面還是請秦书记帮助协调,我那边随时等你的通知,還有就是赵大奎被纪委带走也有好长時間了,還希望秦书记能够帮助问问,請王耀中书记能够尽快的此时给予处理。
赵正扬說到這儿,那才是关键,狗日的秦书凯,现在让王耀中把赵大奎带走,一直沒有消息,都是還要继续进行调查,如此下去,调查几個月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秦书凯就說,赵县长,這個赵大奎事情如何处理和到了什么地步,那就不是我处理的事情,那是纪委处理的事情,不過我会协调的。
赵正扬就說,其实,秦书记,這個赵大奎能不能出来,什么时候出来应该說你可以起到决定作用,其中原因我不說你也知道,站在父亲的角度和爷爷的角度,我很希望赵大奎能够早点出来。
秦书凯就說,赵县长,我很理解。
从赵正扬办公室出来,秦书凯准备和王耀中在一起吃顿饭,好好的谈谈關於赵大奎事情的时候,接到伍英的电话,說,秦书记,现在有個人在党政办公室等你,說要和你谈点事情,该如何处理?
秦书凯就說,是谁啊,我在县裡开会刚出来。
伍英說,原来的公安局长单琴,看来這個人似乎是一定要见到你,否则,不罢休的态势,你看如何处理啊?
秦书凯想到,狗日的单琴這個女人,是不是吃逼吃多了,這個时侯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既然单琴要滚蛋了,见见也是必要的,于是就說,你告诉单琴,我现在在路上,马上就回到开发区。
再說,单琴将要离开普水,临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了一趟秦书凯的办公室。等到秦书凯到了半晌,单琴径直推门进来的时候,秦书凯還是愣了一下,单琴到了该离任的時間了,也知道单琴這次上去之后,安排的位置不是很理想,被调整到了市公安局车辆管理上任副调研员,尽管不再是一把手了,可是车辆管理所的油水也還是不错的。
只是,秦书凯沒估计到单琴临走的时候,還会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从单琴的脸色也可以看出,单琴绝对不是来跟自己到别的,她必定是心裡对自己有太多的怨气,作为一個女人来說,尤其是作为像单琴這种头脑装不了多少东西的女人来說,有些怨气,她是一定要当面說出来的,否则的话,以她的個性,一定会憋的难受。
单琴见自己进了秦书凯的办公室,他竟然像沒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裡的东西,心裡以为秦书凯這一定是心裡怯了,俗语說,沒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秦书凯看见自己就吓的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不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又是什么?
单琴這样想着,走进秦书凯办公桌的脚步就更加坚定起来,她稳稳的站在秦书凯的办公桌前,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說,秦书记,看到我似乎很不想接待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秦书凯很不屑的說,单局长,你一直对我有很多的腹诽,所以我這個人对待這样的人只能是低头看待,因为抬头了,我這個人個子太高,你看不到我的脸色,会认为我对你不礼貌。
单琴說,秦书凯,大家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何必那么假话连天呢,我這次来很简单,就是想把一件事情弄個明白,因为我可是始终坚信,上次秦老的车胎被戳一事,跟开发区某些人物有关,毕竟,事情的巧合点太多了,我這人尽管办案水平不算高,可是這样的小把戏倒也瞒不住我。
秦书凯听了這话,忍不住在心裡冷冷的“哼”了一声,都已经临走了,還想在撂上一撅子,這女人真是麻烦。秦书凯抬起头,却冲着单琴,淡淡的笑了一下,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說,单局长,你也是当過公安局长的,說话首先要有证据,這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可以想办法查嘛,說這些废话,有什么用呢?我倒是建议你,以后說话之前,先动动脑子,别沒事就胡說八道,你当心我把你刚才說的话录下来,污蔑谁,你都是知法犯法,明白嗎?
单琴本想過来奚落一顿秦书凯,出出心裡這口恶气,沒想到,反而被秦书凯给一斥责,她心裡的怒火“忽”的腾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和声调,单琴有些变调的声音,在秦书凯的耳边响起。
“秦书记,你也别太得意了,有道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事情其实很简单,我相信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既然這次被你暗算,我自认倒霉,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這件事,我绝对不会放手,我一定会让此事相关人员付出代价,如果你要是能够說出真相,那么咱们就此隔开,否则,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秦书凯听了单琴一副激愤的表情說出的话来,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秦书凯的心裡简直是有些佩服单琴的单纯了,在官场混了這么多年,這种话竟然也能当面讲出来,实在不知道单琴這是幼稚的過了头,還是今天被气昏了头,說话失了分寸。
官场裡的争斗,越是段级高的对手,越是让人从表面上,看不出丝毫心理动静,即便是有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头脑裡早已翻江倒海,這脸面上却一定保持该有的冷静和礼貌,像单琴這样不管不顾的把心裡话全都倒出来的人,倒是也有,只不過,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最基层比较多。
秦书凯见单琴今天情绪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并不想多理会她,于是慢條斯理的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亲自拿了一個一次性水杯,帮单琴接了一杯水,递到单琴面前的时候,她竟然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并不接手。
秦书凯也不气恼,把水杯又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走到单琴身边低声說,单局长,我实话跟你說,自从你到了普水县当公安局长后,這普水县的治安情况一直不太好,包括我在内,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望着你单局长能早点离开普水,离开普水县公安局,现在你终于是调走了,我想,這也是广大普水县老百姓的福音啊。
秦书凯看着单琴继续說,就說你对开发区,那是故意和我過意不去,以前我在组织部的时候,你对我是百般打扰,我也忍了,因为我很理解诶你的心裡想法,可是很多事情不能一而再再而三,那就是沒有了度,是谁都不会容忍的。特别是我到了开发区,你更是不能维护开发区的稳定环境,你說我该如何对你,所以這次你的事情,我是又高兴又惋惜,高兴的是,你终于走了,以后开发区的治安一定会很好;惋惜,那是因为你如果在這個位置上做点实事,那么提升的机会是很多的,到了市裡估计相对就很难了。
单琴听了這话,气的脸胀的通红,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秦书凯一副似笑非笑的脸庞,恨不得一個拳头下去,把秦书凯大的满地找牙,可是现在的位置,就定她不能,所以心裡很生气,嘴裡却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秦书凯见单琴被自己撩的一副生气的模样,又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单琴的肩膀,单琴本想躲闪,却只是躲過了第一下,第二下仍旧是被秦书凯给轻轻的拍中了。
秦书凯凑近单琴一点,继续低声說,单局长,我要对你說的就是,即便是你调动到了市裡,总是還在公安系统裡转悠,你要是心裡真怀疑我暗算你啊,你可以继续暗地裡调查,只要你找到了证据,我一定认罪伏法,只是不知道单局长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秦书凯的话,說的不紧不慢,甚至是带着些笑意,可沒說出来的一句却像是刀子一样刺在单琴的心裡,此时的秦书凯办公室门并沒有关,如果有人从门口经過的时候,往裡头一瞧,正好能看到秦书凯和单琴站在办公桌前,保持一步远的距离,两人之间的交谈看起来,似乎還是很和好的样子,尤其是秦书凯,简直从表情上丝毫看不出他正在說些让单琴难受的话。
单琴今天原本是想要到秦书凯這裡来好好的撒撒野,把心裡的怨气出個干净,让秦书凯脸上难堪之余,自己再舒心的会市区任职,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說了,人不在其位,想要调查有些事情,估计难度還是有的。沒想到,事与愿违,原本想要過来出气,现在却更加添堵,她竟然被秦书凯這几句话說的,一时气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秦书凯见单琴傻傻的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脸胀得通红,却什么话都說不出来,不由又是一笑說,单局长,既然您已经大驾升迁了,我就不远送了,以后有机会到普水来的时候,可以联系我,毕竟大家老交情一场,一顿饭還是会有的。
秦书凯說完,重又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单琴自知今天在秦书凯這裡估计是得不到什么好处,连嘴皮子上的便宜都占不到,只好气哼哼的說,秦书凯,你有种,咱们之间的很对事情真的不会完的,你记着一個人不会总有那么得意的时候,到时偶有机会抓到我的手裡,你会知道后果的,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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