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請安息吧,兄长大人 作者:阿斯塔特修女 最终鬼杀队還是同意了這份双赢计划,不過主导权在鬼杀队這边,毕竟鬼舞辻无惨那一方的轮回者已经不能說是劣势,而是一边倒的被碾压的情况。 “那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我想你们也应该清楚我的来历吧,同样不属于這個世界的我們,所拥有的力量不是鬼杀队能比的。” 那些紫外线照射装置就是证据,T病毒在這個世界虽然是无解的大杀器,但对于春田所在的少女前线世界甚至聊天群裡的其他人来說,就真的不算什么了。 听到春田的建议,一众轮回者并沒有什么反应,其实他们在之前有考虑過借助春田太太那一方神秘势力的帮助,进行研制T病毒解药。 但還是那個問題,T病毒一旦扩散出去就是山洪爆发般的灾难,只会无限的增值下去,直至整颗星球的基础物质都带上T病毒的细胞,而解药并沒有這种能力,它只能杀伤生物体内的T病毒细胞,类似杀毒程序。 但杀毒程序沒法给电脑的硬盘插件升级,但這個BUG病毒可是能物理意义上的把硬盘弄坏,所以就算轮回者们猜测春田她们有能力研制出解药,也无法解决敌人鱼死網破之后T病毒肆虐的灾难。 当然,這群轮回者是怎么也想不到,春田這一方也有一個BUG角色存在的。 那便是菈菈·萨塔琳·戴比路克! 所以最后轮回者们還是拒绝了春田的提议,并沒有拿出T病毒来给她研制解药。 深夜,鬼杀队总部宅邸的门口。 身穿红色羽织的继国缘一仿佛无法被人看见似得绕過一個個巡逻的鬼杀队成员,健步如飞的离开环绕着鬼杀队总部的紫藤花森林,来到月光照耀着的郊外。 与曾经不祥的血红之月不同,今日的月光是那么的清澈明亮,仿佛要将一切邪恶净化般,非常的美丽。 “继国先生,你要去哪?” 很显然继国缘一的行动并沒有瞒過所有人。 对继国缘一這個陈雪灵魂同位体无比上心的春田,自然注意到了继国缘一的离去,以战术人形无比强大的机体动力很快就追了上来。 “我的兄长要来见我,以他的能力完全能闯进鬼杀队总部,在那裡不适合战斗。” 继国缘一不知道对面有沒有跟无惨說過紫外线照射装置的事情,如果有,那黑死牟必定有所准备,甚至以他那仅次于自己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在鬼杀队成员使用手电筒前将他们的手臂斩下。 再加上鬼杀队宅邸的房屋略多,有很多施展不开的地方,即使是柱面对這种情况也是根本沒有场地优势。 更何况,黑死牟此行的目的,是自己。 而自己,也要斩断折磨了兄长数百年之久的妒恨之毒…… “继国先生的兄长?” 虽然继国缘一的兄长就是上弦之壹·黑死牟的情报被轮回者们宣传過一遍了,但那时春田還沒有来,而如今那些老情报沒有人宣传,在继国缘一到来后更沒有人会闲着沒事提這個,因此春田并不知道继国缘一口中的兄长是谁。 呼—————— 一种难以言喻的杀意如风一般吹来,尽管春田并非人类,但她的心智云图却在疯狂报警,显示周围有高危险‘信号’。 ……来了! 一個无比熟悉的身影,与继国缘一隔着一條小溪相视而立。 除了身上的衣服色调有所不同,以及对方那扭曲的有着三对眼睛的恶鬼容颜外,相对而立的两人如一面镜子中映照出来的正邪两面。 “缘一……” 不是假的。 那份超然物外的神态,那无法感知的境界,毫无杀意的宛如植物般站立着的姿态。 即使過去了四百年,脑海中所有關於過去的事物都在漫长的時間流逝中磨损,人的情感和记忆不断的模糊淡化,就连家人的样貌几乎都记不起来…… 但你的样子始终在我的记忆中活着,无法忘却! 缘一!!!! 拔出以自己血肉所铸造的刀刃,黑死牟身上的杀意仿佛要化作实质,令夜晚的寒风变得更加的冰冷。 “上弦之壹?!” 看到来人那三对瞳孔中的文字,春田感到无比惊讶,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世界的陈雪的兄长会是大反派手下的第一干将! 想到這裡她就想掏出随身携带的紫外线照射装置,但被继国缘一阻止了。 “继国先生?” 春田面露不解。 “由我来吧,春田小姐請在一旁看着便是。” 在制止了春田的介入后,继国缘一走上去,看着月光下那与之前毫无变化的兄长,那凶恶之鬼的模样。 心中的悲怆令他再次流下了眼泪,用略微嘶哑的声音吐出了与四百年前那血月之下别无二致的话语: “何等可悲啊,兄长大人……” 情景再现,同样的话语,宛如利刃一般深深的刺进黑死牟的心中。 然而对他来說,继国缘一的话并非让他感到悲伤,而是被羞辱嘲讽一般的狂怒! “要上了。” “缘一!” 沒有多余的话,也沒有开嘴炮,甚至春田都不太理解两人之间的故事。 转瞬即逝的战斗,就這么开始了。 同样的,和四百年前一样,在出手的瞬间,在看到缘一拔刀的那一瞬间。 被斩首的结局就已定下。 還在思考的大脑在月光下缓缓落入清澈的溪流中,三对狰狞的鬼瞳死死盯着远处仿佛被月亮与群星保护着的世界之子。 ‘为什么……’ ‘缘一,为什么你還是那么的强大……’ ‘我抛弃妻女……抛弃家族……甚至舍弃身为人的身份……’ ‘四百年的時間……什么都沒有改变……我依旧沒有触碰到你所在的那個世界……’ “呜……” 口鼻内开始涌入大量冰冷的溪水,站立的无头身体也在缓缓倒下,昭示着黑死牟即将死去。 ‘……不行!我還不能死!’ ‘缘一!在战胜你之前,我决不能死啊!’ 作为突破界限的鬼之一,黑死牟自然不会因为被斩首而死,只要他還有求生的欲望,他就绝不会死…… 他看到了什么? 缘一将刀收入了鞘中,仿佛在說结局已定,随即走到溪流边,望着沉入水中的黑死牟。 明明他還沒有失败,他還沒有…… 泪水。 落在了溪水之上荡起阵阵波纹,一种无法言說的酸楚与悲伤顺着溪水涌入黑死牟的脑海中。 ‘……你……你那是什么表情?!’ ‘……为什么你的脸上沒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为什么你会那么悲伤?!’ 憧憬,是离理解最远的距离 不知为何,黑死牟的脑海中回想起之前某個外来者的话语,那句莫名其妙的‘台词’,他并沒有理会,现在想起来…… 何其相像啊,自己越是憧憬缘一,就离理解他越远。 从一开始,自己就从未理解過這個如日月双生般相近的亲弟弟。 ‘你,到底想要什么,缘一?’ 黑死牟…… 不,继国岩胜张了张嘴,虽然沒有吐出声音,但继国缘一却仿佛听到了似的,回应了。 “……請安息吧,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闭上双眼,露出了在继国岩胜看来无比丑陋的‘懦弱’表情。 不過,這份感情也确实传达到了。 化作尘埃的鬼之躯体,那散落的衣物中,曾经由他赠予缘一,却又被他斩断的笛子掉落了出来。 四百年的時間裡,他也如缘一一样,珍惜着這根象征兄弟羁绊的笛子。 我会将這笛子当做兄长来珍惜 ‘哈……這样啊……身为兄长的我,真是……’ ‘不称职啊……’ 仅剩的头颅在水底的那一轮明月中心彻底散去。 在日之子·继国缘一的注视下。 堕落的月之子·继国岩胜,于清澈的月光中逝去。 斩了黑死牟,也该转移镜头了。 诶,累死了,明明都快到放假了,怎么事情這么多?! 一口气五十台单子,這做到放假都做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