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敢动我的男人
可是我发现此时的我,身子根本动不了。
我的意识很清晰,但是身子完全不能动,此时我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醒来,我還在梦境之中。
而梦境之中能够感觉到的一切都异常真实,這让我无比的惶恐。
感觉此时的我,就是一块案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它人宰割。
梦境之中,我看到那魅灵一点一点儿的朝着我靠近,她笑颜如花,美艳不可方物,但是她脸上的笑,却让我感觉到一阵儿恶寒。
我当时将那幅画封印在了城隍庙的后面,有城隍爷镇守,难道都压制不住這魅灵?
她竟然敢過来找我的麻烦,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可是现在這种情况,我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无法施展,這是在梦境裡,一切都由那魅灵操控。
她一点一点的逼近我,嘴角挂着的笑意越来越浓,我怎么都感觉這笑意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不多时,她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魅惑之力,這让我浑身绷紧,一动不敢动。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魅灵真的很美,美的无懈可击,估计任何一個男人,都无法抵挡住魅灵的诱惑。
她皮肤很白,散发着一层荧光,轻轻的伸出了一只手来,放在了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游走。
与此同时,我看到那魅灵身上的衣服自己开始脱落了。
那身材……我的双眼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呼吸开始变的粗重,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這时候,那魅灵已经爬上了我的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凑了過来,那张红艳艳的樱桃小嘴,靠近了我的脸,吻上了我的眉头,然后是鼻子,最后吻上了我的唇。
那一刹那,我說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意识开始往下沉沦,天昏地暗。
這是一种我从来都沒有体验過的美妙。
我知道,我的初吻沒了。
沒想到初吻竟然给了一個邪祟。
亏大了。
然而,這种美妙的感觉沒有坚持多久,我就感觉到从那魅灵的口中,传来了一股吸力,紧接着,我就觉得我身上的阳气和生气在快速的流失。
魅灵就是通過這种办法,不断吞噬活人身上的阳气和生气,来增加自己的道行。
然而,我又跟普通人不同,我损失的不光是生气和阳气,還有這么多年跟师父修行以来,身体之中凝聚的灵力。
魅灵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得到的要多,如果将我给吸干净了,那她的道行就更高,以后就更加沒有人能够收拾得了她了。
我知道這种情况十分危险,但是魅灵此刻带给我的欢愉,却让我无力反抗。
然而,我也根本反抗不了。
我从来沒有现在這般无助過,只是觉得身上的力量在不断流失。
就在這时候,一直趴在我身上的魅灵突然松开了我,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一下直接飘到了门口的位置。
她眼眸之中有着深深的恐惧,朝着我床头的位置看去。
与此同时,我感觉眉心处一凉,浑身一颤,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起身之后,才发现身上已经大汗淋漓。
那魅灵還站在门口的位置,一脸紧张。
我回头看了一眼,但见我床头的位置,出现了一個巨大的狐狸影子,八條尾巴不停的晃动。
一股浓郁的妖气,在屋子裡弥漫开来。
那巨大的狐狸影子越来越真实,突然从墙上慢慢的浮现了出来,变成了一個白色的八尾狐狸。
那八尾狐狸摇身一变,又突然变成了一個绝美的女人,那姿色一点儿也不逊色于眼前的魅灵。
“敢动我的男人,還不快滚!”八尾狐冷声呵斥道。
魅灵有些不甘的朝着我這边看了一眼,最终還是化作了一团白色的气息,朝着远处飘去了。
我心有余悸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转身再去看那八尾妖狐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那八尾妖狐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从来都沒有来過一样。
难道我自己還在梦境之中?
我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真的很疼,這不是在做梦。
第一件事情,我便是奔到了床头,将天蓬尺握在了手中,有這法器在自己手中,我才觉得踏实了不少。
我站在屋子裡突然变的有些茫然起来,好久才平复了激动不安的心情。
這时候我才想起来那八尾狐的话,她刚才跟魅灵說,不要动她的男人,难道說,我就是那八尾狐认定的男人?
這八尾狐从我出生的时候起,就一直伴随着我,帮我渡過了一次次的劫难。
每当遇到巨大的危险的时候,她基本上都会出现。
但是我却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为什么,那八尾狐为什么会一直住在我身体裡面。
我跟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不等我想通這件事情,很快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虎子叔!ǐqυgetν.℃ǒ
就连我都中了那魅灵的招儿,虎子叔估计也难逃一劫。
毕竟当初他也是看到了那幅画的人。
想到這裡,我拿着天蓬尺,朝着虎子叔的卧室奔了過去,直接一脚過去,就将他的屋门踹开了。
然后我就看到虎子叔躺在床上,身体不安的在扭动着,喉咙裡還发出了一阵儿奇怪的声响。
果不其然,虎子叔也被那魅灵给缠上了。
我连忙過去,双手结了一個内狮子印,口中默念了一遍金刚萨锤降魔咒,直接朝着虎子叔的灵台处印了過去。
這個法印,能够自由支配自己躯体和别人躯体的力量。
当我這個法印印在虎子叔身上的时候,虎子叔浑身一颤,猛然间醒了過来。
迷迷糊糊中,虎子叔突然起身,伸手一把抓住了我:“妹子,别走啊,再玩会儿……”
听到這话,我不禁一阵儿无语,一巴掌就拍在了虎子叔的后脑勺上,虎子叔吃痛,這才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是我,不由得一阵儿尴尬,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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