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爷爷喝茶
附身在它身上之后,并不代表這鸟儿沒有自己的意识,只是我要做主导地位,控制着它飞往什么地方。
不得不說,附身在這鸟儿身上之后,看到的东西跟之前還是有些差别的,即便是在晚上,一切看的都十分通透,好像四周的景色变的更加艳丽起来。
王文德家的别墅很大,跟郭晓彤家相比也不遑多让。
王朝阳家裡是挺有钱的,但是跟郭子平家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這是一栋三层的别墅,還有前后花园。
虽然已经是十点多钟,但是王文德的家裡還亮着灯。
一楼的客厅裡有人闪烁,传来了說话的声音,距离有些远,我听不太清楚。
在离着一楼大厅不远的地方有一棵树,我直接控制着八哥儿鸟飞到了那棵树上,朝着别墅大厅裡面瞧去。
這一眼看去,顿时一惊。
因为我看到了之前我在监控裡看到那個脖子上有纹身的家伙。
他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段无道。
看来還真是被我算准了,那段无道就是王文德专门請過来对付我的。
一楼大厅裡的门是关着的,能够听到大厅裡說话的声音,但是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說什么。
此刻,我的心感觉都跳动的快了几分,确切的說是那鸟儿的心跳在加快。
让我沒想到的是,那那個鸟儿這时候竟然叫了一声。
這個我真控制不住,顿时更有些紧张起来。
我稳了稳心神,然后控制着那八哥儿鸟飞到了窗台上,這样既能够看秦楚屋子裡的人,也能够听到他们在說什么了。
刚一落在那窗台上,我就听到了王文德的声音,他十分气愤的說道:“吴劫那小子害死了我儿子,无论如何,我一定也要他死!”
“王先生,别着急,我還真是低估了那小子的道行,怎么說他也是风水王李玄通的徒弟,要想轻而易举的将他杀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段无道阴沉沉的說道。
“段先生,你只管放手去做,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說,价钱都好商量,我只想让他死,我就這么一個儿子,死的那么惨,都是吴劫那小子害的,我与他不共戴天。”王文德說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将我碎尸万段的样子。
听到他這般說,我心裡不断冷笑。
王文德跟他儿子還真是挺配,上梁不正下梁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次我放了他一马,他竟然還要找人弄死我,看来還是我太仁慈了。
我正想着這事儿,八哥鸟儿突然又叫了一声。
這鸟儿的叫声十分清脆,顿时引起了段无道的注意,朝着我這边看了過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控制着那八哥儿飞出了一段距离。
“什么声音?”段无道冷声道。
“是鸟叫,沒什么,我這院子裡种了很多树,有鸟儿飞過来是很正常的,段先生,咱们接着聊。”王文德毫不在意的說道。
段无道又朝着窗口看了一眼,十分警惕的样子。
不過听王文德這么一說,也就放松了戒备,继续說道:“王先生放心,只要是我段某接的活儿,保证万无一失,将吴劫弄死只是時間問題。”
“段先生打算下一步怎么做?說来听听。”王文德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此时,我又换了一個窗台,继续朝着屋子裡瞧去。
這时候,就看到那段无道从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在了桌子上,沉声道:“這是我专门炼制的药水,這些天王先生可以专门找几個人盯着吴劫那小子,一旦有机会接近他,便将這瓶药水滴在他的身上,但是必须要接触他的皮肤,只要你做到了,我保证吴劫那小子不出三天之内就会被我搞死。”
王文德脸色一沉,有些迟疑的說道:“上一次段先生失败了,肯定已经打草惊蛇,那小子必然有所防备,再想让人接近他,恐怕很难了吧?”
“王先生,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首先我是肯定无法接近他的,吴劫那小子身边的人见過我几次,他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所以只能你找人接近他,你之前不是說你儿子跟吴劫是同学嗎?只需要找一個吴劫不会防备的人接近他就可以了,比如他的同学……应该不会引起他的警惕吧?”段无道阴笑道。
此话一出口,王文德顿时也跟着奸诈的笑了起来:“段先生這個主意倒是不错,我怎么就沒想到呢,不愧是高人……”
听到這裡,我心裡恨的是牙根痒痒。
就在這时候,意外发生了。
這该死的八個鸟儿突然又叫了一声,這次不光叫了一声,竟然還說话了:“爷爷,喝茶。”
张老头儿的這鸟十分有灵性,沒事儿的时候,张老头儿就教它說人话。
简单的几個字,它還是会說的,說的惟妙惟肖。
寻常的时候,我挺喜歡這只鸟的,但是這会儿,我真恨不得将這只鸟身上的毛都给拔光了。
关键时刻,真是坏我大事啊。
我也沒想到這八個鸟儿在這关键时刻,竟然口吐人言,顿时将我吓懵了。
“什么人!?”段无道听到這八個鸟儿說话,霍然起身,直接朝着外面跑了出来。
我哪裡還敢逗留,直接飞到了不远处的那棵大树上。
段无道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来到了那個窗口处,然后转身朝着四周瞧去,眼神阴冷的可怕。
王文德也跟了出来,脸色略有些惊慌。
“刚才你听到有人說话了沒?”段无道看向了王文德。
“好像是听到了一些……”王文德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段无道四周扫视了一圈之后,最终目光竟然落在了我藏身的這棵大树之上,那一刻,我紧张的小心脏感觉都快跳了出来。
“段先生,是不是听岔了,我這别墅四周都是高墙电網,门口還有人看着,不可能有人进来啊。”王文德道。
段无道的目光依旧盯着我藏身的地方,下一刻,他突然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朝着我這边甩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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