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元始的第二批祭品
“魏征,怎的连几张符都制不出来?”
大帐内,白药绷着脸质问魏征。
魏征无奈至极,躬身道:
“几张?陛下,不說能不能制,您要的防护、驱魔、诛妖、治病、防疫每种五十万张,臣实在沒有办法。”
“朕御驾亲征,便是为了征服天竺,你可知世界有多大?”
白药沒好气道。
他想把唐朝在這個世界的版图,扩大至无与伦比的地步。
至于国力……
整個世界都是假的,随便玩儿。
魏征能在梦中斩龙王,自然也懂得些方术,对于三界的概念也熟知于心,长叹道:
“陛下,我大唐甲士百万,骁勇善战,但大唐离天竺十万八千裡,百姓不吃不喝都不够打到那裡去。”
他匍匐跪地,知晓眼前這位帝王决心已定,不可像以往那样训诫,便退让道:
“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即便不撤兵,打下吐蕃也能功盖万世。”
“圣旨已经下了,你是让朕违背自己的旨意嗎?!”
白药语气冰冷。
他拂袖道:
“功盖万世,岂是那么容易的?西方有肥沃的平原,充足的水域,足可以成为大唐的粮仓。
回去吧,太子监国,你当有辅政之职。”
說罢,他迈步走向大帐外。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尉迟敬德,瞥了地上的魏征一眼,便跟着离开。
出了大帐,粗犷的风沙扑在脸上,唐朝军帐连绵数无数。
白药自然知晓想用凡人军队打到天竺去究竟有多难。
他训斥魏征,是想把他赶回去。
天天劝诫個沒完,好像行为有一点問題,就不配当這個皇帝了。
他是抱着玩耍的心态来的,坑一帮地仙天仙,還不至于动什么心思。
有罗睺在暗中以心魔影响入劫的修行者,不愁沒有人来送死。
“尉迟敬德。”
他突然停步喊道。
后方寸步不离的尉迟敬德抱手道:
“末将在。”
“摆坛,朕要祭祀上天。”
“末将领旨!”
尉迟敬德提着长矛离去,由自己的亲信来保护白药。
白药仰头望着黄沙漫天,心想得找個冤大头来合作,以神仙的身份帮助大唐军队打到天竺去。
這场大劫有很多人物出场。
最强的,莫過于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
元始天尊虽只是在清风明月嘴裡提過。
但只要提過,即便沒有镜头,也得有人来扮演。
在大劫世界,身份会赋予他们在這個世界相应的力量,避免大劫因他们宇宙级别的力量受到干擾。
洪荒宇宙的地仙,比這裡的原著教主厉害多了。
主要是洪荒宇宙的等级太高,且在不断增加自身重量镇压深渊。
否则一個小小的地仙,离开洪荒宇宙随便到一個时空,都足以碾压整個世界。
在军营裡久违的体验了一把肃杀之气。
白药用過午膳后,便前往祭天的地点。
到达时,中军大营的军队已经列阵完毕。
作为他们眼中至高无上的皇帝。
白药一步一步庄重的走向临时搭建的祭天台。
此刻漫天神佛皆看向此处。
沒办法,变故太大了。
大唐军队除了必要守护边疆的以外,全部集合准备讨伐西方。
或者說变故在李世民诞生时便开始了。
在白药的征伐与罗睺的暗中操控下,草原部落变得比狗還忠心,此次西征草原军队比唐军還多。
手举长香,毫无礼数的插在大鼎当中。
白药再次抬头仰天。
祭天,是做做样子。
他可以直接开口询问:
“我是此届列仙会第一黎芦,独占十颗人参果,可有道友愿助我一臂之力?”
此话一出,诸神噤声。
原来這個扮演李世民的家伙,就是那個列仙会的杀神?
信息传播的速度,远比世人想象得快。
毕竟整個洪荒這一代的天才都被杀完了。
沒有人回答。
白药继续道:
“我并无扰乱大劫的意图,会命令大军慢唐僧三百裡,只想打過去,拯救被妖魔荼毒的底层凡人。
若有道友愿意帮我,我自会引荐其入五庄观修行。”
参加列仙会的,有几個是大教弟子。
但即便他们自报家门,白药都沒有对其手下留情。
所以在众人看来,他即便杀性大,背景怕是更大。
否则啪啪打大教的脸,如今却安然无恙,很能說明問題。
這时,有女子的声音传来:
“道友,我愿助伱一臂之力。”
白药面色平淡,问道:
“道友当下是什么身份?”
“月宫嫦娥。”
“不行,你有点弱了。”
“哼!”
对话简单快捷,白药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费時間。
人参果,能够体会大罗之境的奥妙,堪称洪荒顶级神物。
在人参果树证了大罗后,别說闻了,看一眼对跟脚的裨益都极其逆天。
“還有嗎?最好来個教主级的,专为我大军提供粮草和符咒,别的不用管。事成之后,五庄观不让进去,我便打进去。”
白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不怕死,而且在大劫世界沒有人敢对他动手。
毕竟唐僧取经完還得回来觐见唐王。
沒有他,西游就沒有大结局。
他现在不以死相逼,已经是很给天上的神仙面子了。
這时,一道身影在白药心底缓缓浮现。
中年道人气质缥缈,仙气十足。
凭借对玉清之气的了解。
白药得知這是個扮演元始天尊的修行者。
毕竟自己已经提出要求,需要教主级的队友。
西游裡提過的,除了西方二圣,也就剩下元始太上了。
每個大劫世界都有洪荒的世界观,都可以看作是洪荒的延续。
中年道人稽首道:
“贫道微元子,神树世界修士,久仰道友大名,今日一见果真乃少年英雄。”
“废话少說,刚才我与魏征的谈话想必你也听到了,符咒各来五十万张,派足够的童子教授我军将士该如何使用。”
白药以心声回答道。
为了保证后方的稳定,他在唐僧离开长安后,花了两年的時間,才准备完毕。
如今,怕是隔得有点远了。
当然,唐僧不管是骑马或是走路,速度也快不到哪儿去。
微元子是知晓白药是截教气运之子的。
但他是在神树世界土生土长的修士,并不参与大教之争。
也不敢僭越截教气运。
来合作,是觉得白药简直可以說必定能证大罗,结交一位大罗道友,总不会是件倒霉事。
“可。”
微元子言简意赅,身影消失在白药心底。
下一刻。
天地响彻仙乐。
无数道祥瑞的虹光纵贯天际。
一個個法力凝聚的童子,托着无数张符咒和数不清的粮食,从天边朝着大唐军营飞来。
“保护陛下!”
尉迟敬德被這突如其来的景象下了一跳,连忙高声呐喊。
霎時間,无数唐军士卒拔刀列阵,朝着祭天台靠拢。
白药抬手喊道:
“将士们!不必惊慌!這是玉虚宫元始天尊派下凡的天命童子!要助我等西征!”
那些童子们,落在空旷处,带来堆积如山的物资。
随后遵从玉虚宫法旨,以灵性安抚士兵们的情绪,告诉自己的来历。
白药眺望如山如海般的物资,笑意浓浓。
…
洪荒宇宙。
玉虚宫。
元始讲道结束,回到宫殿裡后,祥和的神色转为愁眉苦脸。
已经献祭了玄都。
为何半点反饋都沒有?
难道真被子药耍了?
元始觉得可能性很大,但玉清之气,是他的立身之本,即便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几率,他都会去尝试。
忽然,他整個人完全愣在原地。
那虚无的跟脚,出现了一丝灵光。
并且完全遮蔽了太上和通天的感知,是祭祀大商天帝获得的奖励。
元始顿时面如狂喜,刹那间便利用這一丝玉清之气,无形中摆脱了两個兄弟对他的束缚。
他单手捏诀,狂暴的时空之力在玉虚宫内涌动。
時間被无限拉长。
他想利用這一丝玉清之气,通過時間的流逝来滋养,令其成长为完整的玉清之气。
但,玉虚宫内過了无数個亿万年。
玉清之气沒有丝毫变动。
元始也只得作罢。
“子药啊子药,看来你当真有目的。”
作为封印域外天魔的五位古老者之一,他十分清楚,即便将白药封入深渊,也危及不了他的性命。
一個古老者,在深渊完全可以创造出一個世界来抵抗永不停歇的坠落,思维与意识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将末法大道与我共享,我可加入你的阵营,并揭开你的封印。”
元始对着玉清之气說话,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交易。
对于两個兄弟,他已经失望透顶。
对于鸿钧后土,他也沒什么好感。
所以他想加入白药的末法阵营。
女娲能够与其站在一边,說明即便末法时代,也有生机。
位于深渊的金烛枝听了,笑而不语。
這些人,已经是天道的一份子。
若将末法大道分享出去,天道通過元始适应末法的力量。
大混沌的真正结局就不会到来了。
只能等待洪荒宇宙不断扩张,最终天道的力量辐射亿万时空,取代大混沌。
届时,万事万物在诞生时的命运便已经注定,重重意志无限套叠。
即便修行者一念之间毁天灭地。
也是死气沉沉。
她化出人腿,躺在月神造出的小月牙上,双腿摆动,拿着一支毛笔,边哼歌边在一张本子上写到:
【祭品:
玄都紫府下百万金仙、长耳定光仙、大罗至宝级盘龙扁拐】
写完,焚之一炬。
两边都有玉清之气,交流起来更加方便。
元始第一時間得到了第二次祭祀的祭品清单。
他凝望着空气,双眸流淌亿万滚烫星河,似有怒意。
“太上于你有师徒之因果,就這么想要报复他?”
元始当然不会因为祭品损害了兄长的利益而生气。
让他愤怒的原因,是三种祭品,两种都是人教的东西。
本来献祭了玄都,便冒了不小的风险。
现在沒有好点的理由,很难动手。
三种祭品,最简单的是长耳定光仙。
這妖仙在截教并不受通天待见。
杀了就杀了,大不了赔点东西,理由都不用找。
第二,则是玄都紫府下的百万金仙。
洪荒宇宙何其之大,即便是能够遨游時間长河的金仙,也多如繁星。
就算是挑徒弟要求高,這么多年過去,阐教的金仙也何止百万?
而人教,便更多了。
不管是天人還是人族,只要拜入人教道统,便可称之为玄都紫府之下的修士。
而人教道统遍布宇宙,百万可以說是九牛一毛。
完全可以交给弟子去做。
大不了告诉太上自己要用来研究邪魔术法。
最难的,就是盘龙扁拐了。
還是大罗至宝级别的。
全宇宙,符合要求的,在太上手裡。
该怎么要?用何种理由?
元始目光阴沉。
可以用法宝去换。
但他拿到盘龙扁拐,是一定要献祭的。
一旦扁拐消失,此物的至宝位置空出来,太上一定会得知。
到时候若来问,若自己因反常行为被调查,查出一些线索了,两個兄弟会不会直接翻脸?
元始暂时沒有头绪,试图沟通道:
“盘龙扁拐可以换嗎?我用自己的大罗至宝来换。”
下一刻,玉清之气裡浮现出一句话:
【你還挑上祭品了】
金烛枝一副逗傻子玩的态度。
归還玉清之气的举动,本就是为了挑起古老者大战。
至于解开封印,从来沒指望過元始。
不管元始怎么回答,她直接屏蔽掉传回的消息,翻過身抱着月牙唉声叹气道:
“无聊啊无聊啊,我也想去和大祝打仗。”
…
域外。
洪荒宇宙在时空中如同一個无比巨大的囊泡。
但本该光滑的它,在无数岁月前,便浮上了一层闪烁星火的灰烬。
它的扩张被阻挡,不得寸进。
天道调动了一半的力量,来防止宇宙被吞沒。
女娲的真身伫立于重新开辟的太素天,一刻不停地操控末法大道入侵洪荒。
双眸内,造化之力如海激荡。
“齐琼楼,怕是会影响我等的计划。”
她轻声言语道。
活了无数岁月,在女娲和大混沌的帮助下证了大罗的银烛枝,担忧地看向洪荒宇宙:
“娘娘,不如让我进去吧?”
女娲摇摇头:
“你沒有古老者的概念在身,在天道那五個面前与沒证大罗毫无区别。”
银烛枝沒想到,自己证了大罗都帮不上忙。
這时,女娲话锋一转,笑道:
“子药曾告诉本座一個方法,可以凝聚煞气星辰,本座教你,你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凝聚,未来可能有大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