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药王大人何处此言!”楚渊气愤道,“我們将军這是在舍身救他!你身为一個医者,竟如此看待救死扶伤之人,何以对得起医者父母心這五字!”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是医者了?我就是個卖药的!平白被你掳来還要吃顿排头,我不治了!”
唐烈云甩着衣袖指了战兰泽又指周乔:“你俩一個也不治!”
楚渊见他指了周乔,迟疑道:“我們将军怎么了?”
“怎么了,不吃不喝不睡,寒风裡出了大汗又回来烤火,再高热上几個时辰人就熟了!”
楚渊立刻看向周乔。
刚见到她衣着单薄還有些奇怪,后见屋裡生了火便沒有多想。仔细看来她面色的确有些苍白,楚渊立刻要解衣:“将军穿我的袍子!战袍比寻常袍子更厚实些!”
“哎哎,做什么。”唐烈云看了眼战兰泽,皱眉道:“男男女女的总解衣裳像什么话,啧啧,真不像话。”
他走過去将战兰泽身上那件衣裳拎起来递给周乔,“他需要的不是盖衣裳,而是解衣裳,我来给他施针。”
见他语气笃定,周乔喜道:“那就是有的救了?”
唐烈云哼了一声,“你先告诉我他睡了多久。”
“得有十四五個时辰了。”
“中间沒醒過?”
“嗯,沒醒過。”她答得毫不犹豫。
唐烈云想起外面明显打斗過的狼藉混乱,当知战兰泽能休养這十几個时辰,都是她的功劳。
“你過来。”他将一個小药瓶递给周乔,“把這個喝了,然后手伸過来。”
周乔乖乖照做,仰头一口喝下,又将左手伸過去,手腕处還沾着血污,唐烈云啧了一声:“两只。”
“不行,万一有人偷袭,我還得拿刀呢。”
“那你就继续高热着,等烧死吧。”
“将军,我守着!”楚渊大步上前,“請药王大人医治。”
唐烈云对這毕恭毕敬的语气還算满意,“用不了多久,半個时辰便可。”
六根针依次扎入穴位,周乔僵硬地坐在原地,看着唐烈云解开了战兰泽的衣衫,一针又针地施在他身上。只是战兰泽始终神色平静,仿佛感受不到针扎入血肉的疼痛。
第86章援军
“施针之后,他多久能醒?”周乔问。“他多年服药抑制,骤然动武后血热对冲過猛,须得原地休养,不至冲破筋脉。好在這一点他是照做了,所以算上先前休养的十几個时辰,施针后多则半日,少则三個时辰便能醒来。”周乔点点头,又看向守在她身边的楚渊:“黑鹰军還有多久能到?”“临走前属下已命他们加快脚程,今夜定然能到。”她明白這已是黑鹰军最快的速度。只是,外面人马不会给他们如此长的喘息时刻。落雪之时,他们果真再次逼近了。外面毫不掩饰的推门声,引得唐烈云侧過头来,“喂,你一個人能行嗎?施针如若中断,必会要了他的命。”這话是对楚渊說的。
“施针之后,他多久能醒?”周乔问。
“他多年服药抑制,骤然动武后血热对冲過猛,须得原地休养,不至冲破筋脉。好在這一点他是照做了,所以算上先前休养的十几個时辰,施针后多则半日,少则三個时辰便能醒来。”
周乔点点头,又看向守在她身边的楚渊:“黑鹰军還有多久能到?”
“临走前属下已命他们加快脚程,今夜定然能到。”
她明白這已是黑鹰军最快的速度。只是,外面人马不会给他们如此长的喘息时刻。
落雪之时,他们果真再次逼近了。
外面毫不掩饰的推门声,引得唐烈云侧過头来,“喂,你一個人能行嗎?施针如若中断,必会要了他的命。”
這话是对楚渊說的。
但语气中是明晃晃的不信任。
他不管周乔与战兰泽有怎样的私交,能這般执着地守着他。但楚渊自进来后便沒有多问過战兰泽一句,谁都看得出他只以周乔的安危为重。
外面所针对的并非他们,此时直接带走周乔而撇下战兰泽才是最明智的做法。或者不用這么麻烦,只需开门让外面的人进来,不仅不会丧命,兴许還能揽上一份功劳。
楚渊如何听不出唐烈云话裡有话,他看了周乔一眼,郑重道:“末将只尊将军之命,将军命楚渊死守,楚渊便不会后退半步。”
出门前,周乔叫住了他,“阿渊,你一定要小心。”
“好。”
看着楚渊关上门的那一刻,一种从未有過的无力感涌上周乔心头。身陷此番境地,除了父亲留下的黑鹰军,竟然沒有其他指望。军队夺权纷杂她虽早有耳闻,却从未真正经历過。因为无论是父亲還是顾伯父,皆是治军严明之人。
可如今为了争功,地方属军越级行事,竟敢围攻北晋将军。督军太尉不在京中,整整两日,统管兵力的兵部都对此事置之不理,摆明是畏惧御史大人。
朝臣权责不分,军队争功夺利,甚至不惜自相残杀……若父亲天上有知,若数万忠烈亡魂目睹此情此景,心中该是何等的悲凉。
這么想着,周乔喉头发腥,唇边溢出血丝。
下了数针后,唐烈云额间也冒了薄汗,他回头看了周乔一眼,“寒症加身,不宜多思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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