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谁說我是在找他! 作者:未知 简直是流年不利啊,竟然招惹了這么一对恶魔父子,還无缘无故欠了一笔巨债。 一亿美金外加五十万RMB,她到猴年马月才能還清啊! 沈清音有些生无可恋地半躺在沙发上,恶狠狠地盯着封圣:“熊孩子,你给我等着!” 敢坑她,那就做好被她反坑的准备。 再怎么說她也比他多活了二十年,她就不信坑不過一個熊孩子! 此仇不报非女子,她沈清音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兔子急了咬人,大概說得就是沈清音這样的吧! 对于沈清音的威胁,封圣沒說话,倒是封玦嗤笑一声:“儿子,看到了吧,现在欠钱的人才是大爷。” 封圣认真的点点头,不過這個大爷是他妈咪,他也认了。 要是别人,他肯定让他后悔当大爷。 反正把自己卖了,沈清音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也不顾是父子两人的剩饭了,直接抓起一双沒被用過的筷子大快朵颐。 一夜剧烈的运动,又加上跟一对无良父子斗智斗勇,這会儿她早就饿得不行了。 丝毫不顾形象,沈清音吃得那叫一個欢畅啊。 看着這样的沈清音,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齐齐抽了抽。 罢了,丢人就丢人吧! 谁让她是他们父子两人找了六年的人呢! 等沈清音吃饱喝足满意的靠在椅子上后,封圣這才吩咐开口:“阿大,给妈咪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沈清音满是戒备的瞪眼。 “根据合同要求,在還清债务之前,为了防止妈咪逃跑,你要和我跟爹地住在一起。” “什么?”沈清音惊呼,跟两個巨坑住一起,她沒幻听吧? 封圣翻开合同,优雅的像個小绅士:“根据合同第15條,乙方在還债期间,必须跟甲方住在一起,否则乙方必须在一周之内把债务還清。” 沈清音仔细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生无可恋的仰天喟叹:“算你们狠!” 反正,她算是彻底栽了。 很快,阿大就把东西收拾好了。 封圣小手一挥:“妈咪,走吧!” “沒力气。”沈清音有气无力地开口,躺在沙发上沒动。 她才不会主动进狼窝呢,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然后,封玦二话不說,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沒关系,我可以代劳。”他十分乐意代劳。 霎时,一抹绯色晚霞爬上脸颊,沈清音掐着封玦的胳膊:“放我下来!” “還是我抱着吧,免得沈小姐再找其他借口。” 沈清音:“……” 下楼后,几人一同上了车,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出花园小区。 *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盛世庄园停下。 大概是太累了,上车后沈清音就睡着了,就连车子停下她都沒反应。 沈清音依旧是被封玦抱进电梯的。 把人抱进主卧,封玦坐在床边看着安然沉睡的人,一颗空落落的心瞬间被填满。 他俯身亲亲沈清音的额角,似是觉得不满足,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不管你是云薇還是沈清音,這一生一世,注定你只能是我的妻,注定逃不开了,而我也不允许你逃开。” 沈清音翻了個身,浅浅嘤咛一声,似是回答,又似是抗议,看得封玦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房间裡似是有玫瑰般的馨香缭绕,时光仿佛停在了這一刻,安详且静谧。 倏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封玦的面容陡然沉了下来,哪個不长眼的在這個时候打电话? 看了沈清音一眼,发现她沒有被惊醒,封玦這才起身到阳台上接电话。 划开屏幕,来电显示容湛。 通话時間大约五分钟,封玦就挂断了。 剑挺的眉头深深拢起,隐隐有些风雨欲来的态势。 返回卧室,他在沈清音的眉心落下一吻,轻轻抚摸她的小脸,声音低沉:“薇薇,等我回来。” 随后,他离开卧室。 客厅裡,封圣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打游戏,封玦走過去,拧眉开口:“小圣,暗夜出事了,爹地必须過去,好好照顾你妈咪。” “好。”封圣点头,敛去狡黠后,表现出的是不同于這個年纪的成熟与稳重,“爹地,你也要注意安全,我和妈咪在家裡等你。” 封玦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冷冽的面容柔和了几分。 又交代了些事情,他才离开。 封玦离开后,封圣也沒了打游戏的心思,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直叹气。 他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聚,他爹地就要出差,怎么就這么命途多舛呢! “哎——” 长长喟叹一声,封圣那叫一個郁闷啊。 沈清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睁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她還有過片刻愣神,随着记忆复苏,精致的小脸慢慢跨了下去。 一夜巨变,她就成了负债亿万的人,估计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倒霉的人了。 顾影自怜的感慨了一翻,很快她就释然了。 人生在世,哪能一帆风顺呢! 再說了,她一個大活人還能被尿给憋死? 思绪流转间,把卧室打量了一圈,啧啧两声:“果真是资本家,真豪!” 就這么一间卧室,比她租住的一室两厅都大,土豪就是土豪。 欠了一亿美金的巨债,她也能住进此等豪宅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到浴室洗了把脸清醒了不少,沈清音這才出了卧室。 明亮的灯光把房间照的犹如白昼一般,然而偌大的房间裡却是静悄悄的。 “难道沒人?”沈清音小声嘀咕着,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客厅。 地上铺着上好的安卡拉羊毛地毯,踩在上面沒有丝毫声音。 封圣一直在沙发上打游戏,每隔十分钟就扭头看看沈清音有沒有出来。 一局游戏结束,他照例看過去,原本不抱什么希望,却不想恰好看到沈清音一脸好奇的四处巡视。 “妈咪——” 沈清音走過去坐下,习惯性的扫视一周。 “妈咪,别看了,爹地不在。” 小脸顿染绯色,沈清音瞪他:“谁說我是在找他!我就是看看還有别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