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作者:未知 小手挂掉了电话,他坐在车裡,飞快的操纵着平板电脑。 两分钟后,他抬起头来,对副驾驶座上的黑衣保镖吩咐道:“阿小,你去给我妈咪买消炎消肿药膏,顺便再打包午餐過来。” “是,小少爷。”阿小硬着头皮,连忙下车。 阿小下车后,阿大透過车窗,有些担忧地說道:“小少爷,我們现在不上去嗎?” 封玦翻了個小白眼,撇嘴:“說不定爹地现在才偃旗息鼓呢,现在上去不是找死嗎?爹地的怒火,我可沒勇气承受。” 阿大无语,默默吐槽。 小少爷,您說這话不觉得打脸嗎? 你沒勇气承受玦少的怒火,那那個天天跟玦少对着干的人是谁? 似是猜到了阿大的吐槽,封圣抬脚踢了踢驾驶座。 “少在心裡骂本小爷,小心小爷让爹地把你丢进基地重造。” 阿大:“……” 一言不合就威胁人,這保镖還能不能愉快的当下去了? 封圣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十二点。 阿大提醒他:“小少爷,我們是不是该上去了,不然一会儿玦少和夫人就饿了。” “也是。”封圣這才把视线从平板上收回来,眼睛裡流露出调皮邪恶的光芒,既然误吃了那种药,肯定场面不干净,這种时候去捉奸最好了,省的妈咪赖账。 他突然狡黠一笑:“阿大,阿小,我們捉奸去!” 阿大+阿小:“……” 有個這样的熊孩子,估计能短寿十年。 为玦少默哀一分钟,阿大和阿小跟着封圣进了公寓。 沈清音租住的房子在五楼,而且沒有电梯,封圣嫌爬楼太累,指挥着阿大背他上楼。 那架势,俨然一個太子爷。 “开门。”看着紧闭的大门,封圣皱着眉头吩咐。 下一瞬,阿大从腰间取出一根铁丝,熟练地插入锁孔微微扭动手腕。 三十秒后,“咔嚓”一声,门锁打开。 大摇大摆地进屋,封圣小声嘀咕:“每天撬锁也不是办法,应该去配一把钥匙。” 听到他的嘀咕,阿大和阿小嘴角直抽搐。 进屋后,阿小把午餐一一摆在餐桌上,封圣背着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在屋裡乱转。 一边看,一边点头,唇角的笑意越发深刻,而且越发不怀好意。 沙发凌乱,爹地的外套随意丢在地上,空气中還散发着暧昧的味道…… 嗯,不错不错。 就算亨利叔叔骗了他,這种情况,爹地妈咪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還怕啥? 看着屋裡凌乱的场景,阿大和阿小嘴角抽搐的更欢了。 看到這样的场景還面不改色的五岁小孩,怕是只有他们的小祖宗了。 “小少爷,需要我們收拾一下嗎?”阿小询问道。 “不用不用!”封圣欢快地摆手,像只小狐狸一样一脸坏笑,“這可是小爷捉奸的证据,怎么能破坏现场呢!” 阿小:“……” 再次巡视一周,封圣满意的点头。 当他瞥到阿小时,顿时目露嫌恶。 “赶紧滚蛋,扰了我爹地妈咪的好事,小心我爹地把你发配到非洲挖钻石!” 阿小:“……” 他再一次被嫌弃了。 无奈之下,阿大和阿小终是离开了。 赶走了碍事的人,封圣拿着一台迷你照相机,对着凌乱的房间“咔咔”拍了无数张照片,然后径直去了卧室。 要抓奸,肯定得去卧室呀。 蹑手蹑脚的打开卧室,隔着一條门缝,他对着床上安稳睡觉的两人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他捂着嘴巴拍得起劲,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封玦早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不速之客是自己的亲儿子,他早就送他见上帝了。 不动声色地用被子把沈清音包裹起来,封玦闭上了眼睛装睡。 然,对這一切,封圣毫无察觉。 他轻手轻脚地靠過去,自以为无人察觉,慢慢地挪到床边时,刚要举起相机,還沒按下快门,就对上了一双幽邃犹如千年古井般的眼眸。 封圣差点尖叫出声,却被封玦一记冷厉的眼神给镇住了。 他连忙抬起小手捂着嘴巴,生怕不自觉地叫出声来。 他明明一点声音都沒发出来,谁能告诉他,他爹地为什么醒了? 做坏事被抓包了,封圣难得心虚:“爹地……” 封玦一记冷眼扫過去:“出去!”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封圣恍若沒听到,他的照片還沒拍上呢,怎么能這么轻易地就出去。 眼珠转了转,封圣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开口:“爹地,宝贝這是在帮你,我們是同一战线的,你怎么能不识好人心呢?” 說话间,他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游离,目标正是沉睡的沈清音。 封玦头疼的蹙眉,正想开口,不料却封圣又說话了,他抬起小手指了指封玦脖颈上的一道抓痕,坏笑:“爹地,昨晚很激烈啊……” 能在他爹地身上留下痕迹,說明他妈咪也很厉害啊。 “出去!”封玦不耐烦,低吼。 封圣装作沒听到:“爹地,你能把小白兔妈咪吃干抹净,最大的功臣是我吧?你怎么能過河拆桥呢,小心我告诉奶奶!” 他自动忽略了欺骗感情的亨利叔叔。 想让他出去,门都沒有。 封玦咬牙,這熊孩子! 而此时,沈清音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說话,嘤咛一声,痛苦地翻了個身。 這一动,身体酸痛不已,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封玦警告地瞪了封圣一眼,连忙把沈清音搂在怀裡,轻轻地拍着安抚她。 封圣抬头看看天花板又低头看看脚尖,就是装作沒看到封玦的警告。 沈清音在封玦怀裡拱了拱,舒服的像小猫一样,当然前提是忽略酸痛不已的身体。 封圣不动声色的把相机快门设成静音,对着床上的两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对封玦比了一個“OK”的手势,坏笑着出了卧室。 嗯,他的任务已完成,接下来就是他爹地的了。 反正他妈咪也差不多醒了,出门的时候,他故意把门甩上,本就不结实的木门发出了重重的抗议声。 声音入耳,沈清音把封玦当成了抱枕,一條腿搭在他的身上,痛苦的哀嚎一声:“谁呀?扰人清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