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七章 耍诈
沒错，要是真想弄得话，贾鸿渐這边完全可以跟长宏联合起来，弄個电视机裡面直接内置记录仪，然后华夏高科或者是华夏卫视出钱给买這個电视机的人一点补贴——也就是降低电视的价格，吸引消费者来购买，而作为交换，每隔一段時間消费者就要允许工作人员上门换磁带或者软盘，而作为补偿，這样的电视机除了价格低一些以外，還可以免費延长保修期……
贾鸿渐真要想做這收视率调查公司的话，就跟上面說的一样，能选用的方法多了去了！“不知道贾总的构思裡面，我們双方各出资多少比较合适？”就在贾鸿渐想着的时候，那個朱利安先生笑着问道。他问的时候好像就是那么闲着沒事儿的随口一问，但是贾鸿渐却是明白，這尼玛就是谈判前的一個试探！
“我觉得吧。多少钱无所谓，都可以，只要一边一半股份就行，具体稍微少個百分之一或者多個百分之一都无所谓……”贾鸿渐這說的相当有诚意了吧？不管哪個索福瑞公司能拿出来多少钱或者技术、人力等等来作为投入，贾鸿渐都能提供相应的资金，而且這個市场调查对于贾鸿渐来說，只是为了让他自己知道自己做的多成功而已——换句话說，就是让他爽一下，另外在爽的基础上，能让這個东西自主盈利赚点小钱养活自己而已。贾鸿渐不指望靠着這個公司赚大钱，所以对股份也沒有什么太多的要求。只要差不多就行了。
朱利安先生倒是有点惊讶的样子，他扭头看向贾鸿渐问道：“投资多少无所谓？這句话我刚才沒有听错吧？”“当然沒有，我們梦工厂的母公司今年刚刚投资了20個亿美元来建造自己的办公大楼。是美国的设计公司设计的，520米高，世界第一大楼。你们索福瑞公司值多少钱？一個亿美元？两個亿？十個亿還是一百個亿？梦工厂的母公司呢。一年的纯利润差不多是10亿美元這样，现在剩余的流动资金大概還有四到五亿美金，另外這個母公司還是中国国家计划中七個冲击世界五百强的种子队员身份，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向中国国有银行集团贷款的话，预计接到個两三百亿美金不成問題……那么，你们索福瑞公司准备在合资公司裡投入几百個亿美元？”
噗！当时這朱利安先生的脸上就挂满了惊讶的色彩，之后一点点的他脸就被憋成了猪肝色！這货刚开始還以为梦工厂也就是個两三個亿美元的公司，虽然這样一個规模挺不错的。可是那個梦工厂毕竟是個美国公司，而且還是电影公司。现在又玩儿音乐又弄电影的，能投入到电视行业的能有多少钱？更不用說還是投入到一個地球背面的中国市场的收视率调查公司了！
结果谁知道這贾鸿渐直接觉得有点不爽，就大放闪光弹！直接要把朱利安的狗眼都要闪瞎了！要知道，后世歷史上跟泰勒-尼尔森合并之后的tns公司，也就是泰勒-尼尔森-索福瑞公司，在04年的时候被英国wpp集团下的kantar公司收购了。那时候這整個tns集团的价格也不過就是11亿英镑而已，哪怕是汇率往高裡算，撑死了就是20亿美金！而人家华夏高科一年收入就是纯盈利就是10亿美金，就等于两年就赚出来一個tns公司！
本来朱利安同学還自我感觉挺不错，挺有点白种人优越感的。觉得贾鸿渐他们就是個小公司，谁知道现在這么一比，人家随随便便谈论的就是上百亿美金的生意，弄得他们索福瑞公司简直小的就像是個街头卖热狗的小盘子生意一样！就這，他们還好意思问人家能投入多少钱？人家投入多了，那法国索福瑞公司整個集团都填进来都說不定不够呢！
眼看着這朱利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贾鸿渐到是也沒想把這法国人逼的自杀，所以他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开個玩笑，开個玩笑……”贾鸿渐也沒给個太详细的台阶，反正好死不死的丢了這么個台阶给法国人，爱下不下！按理来說這法国人怎么都要有点职业精神，总要以生意为重吧？只要以生意为重，差不多有個台阶下就ok了嘛！
果然，此时那朱利安也呵呵笑了起来，好像贾鸿渐刚才那個玩笑真的很好笑的样子。几天之后，這個朱利安先生要回国了，他跟贾鸿渐告别的时候如此說道：“贾先生，請放心，這次回国我一定会向我公司总部汇报我的所见所闻，希望我們這次能够合作成功……”虽然此时這個朱利安是這么說的，不過等到他回到了国内之后，却是对总部這么說的——虽然那個梦工厂公司资本挺雄厚的，但是充满了暴发户气息，并且并沒有太多将资金投入到大陆收视率调查公司的意向，与此相比，他朱利安更建议加强与在中国市场拥有垄断地位的样式进行合作，但是可以将梦工厂和华夏卫视的這個开价做为砝码透露给央视，并且作戏做全套，不如可以先跟梦工厂签订一個意向备忘录……
朱利安這個小人做的两面三刀的事情，贾鸿渐刚开始還不知道，在法国索福瑞发来了一個备忘录之后，贾鸿渐看過觉得沒啥問題，就随手签名了，结果之后一個多礼拜沒了消息，接着就是央视台长杨光有点生气的打电话過来了。当时這杨光带着责备的语气就质问贾鸿渐了，“鸿渐啊，我們央视也沒对不起你的地方，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为虎作伥呢？”
当时贾鸿渐就听不懂了啊！這哪儿跟哪儿啊！当时他就劝杨光消气，好好說說清楚。结果就听到杨光這么說——“你们公司是不是跟法国的索福瑞签了個各投资一亿美元建立大陆地区合资公司的备忘录？而且還說股份分配可以协商，梦工厂接受的最低界限是40%？你们這么一弄，让我們央视怎么谈啊？”
虽然這杨光沒說清楚来龙去脉。但是当时贾鸿渐就明白背后的意思了！虽然這個备忘录签下来是有点抢央视生意的意思，但是問題不在這儿，如果只是抢生意。回头贾鸿渐打個招呼就沒事儿了，問題是现在他们這個备忘录被拿出来当砝码，暗示央视提高开价！這就是個問題了！一般来說，這种大公司之间的生意那都是一单一单之间要保密的——也就是說，索福瑞理论上不应该透露给央视這边還有個竞争者，哪怕提了也不能摆明车马炮的說跟谁谁谁公司签订了意向书，裡面大概有什么條款。因为一般来說，這买东西或者怎么样。就是价高者得呗，可是现在這么一透漏，那就是要两边比价格，這可就会让出钱的人很不爽了！
现在這不仅是央视的阳光不爽，就连贾鸿渐那都有点不爽了！因为這招索福瑞可以利用他贾鸿渐来刺激央视，怎么就不会利用央视来刺激他呢？這是索福瑞不知道他贾鸿渐跟央视的关系，谁能保证索福瑞不会在回头央视提高了报价之后。跑到這边来刺激一下贾鸿渐，让贾鸿渐更开高价格？這么来来回回的刺激，谁他娘受得了？
当时贾鸿渐就脾气起来了：“台长，這样，你们就坚持之前的报价。放心吧，我們這就退出竞争！”一听贾鸿渐這话，当时杨光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反正现在杨光那觉得，不是贾鸿渐脾气起来主动退出，而是因为他杨光打电话過来批评，然后那贾鸿渐给他面子才主动退出的！毕竟這索福瑞公司弄得事情，是索福瑞公司不地道，跟人家贾鸿渐有啥关系？說白了，這杨光他们也沒提前跟贾鸿渐打招呼說他们央视在跟索福瑞接触啊！人家贾鸿渐怎么可能提前预知到這一切呢？所以贾鸿渐应该就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凑巧撞到一起了，人家小朋友现在還這么给面子，杨光能不觉得亏欠人家了么？
很多时候就是這样，特别是中国人。如果面临着冲突，一方非常给对方面子，那么对方基本上也会消除对立情绪，一下子变得更有理智，更能讲理更体贴！但是如果一方上去不讲理，让对方沒了面子，那对方干脆就不要脸的胡搅蛮缠起来了！
這就像是贾鸿渐前世混的一般的时候，有一次开着小车带着一個妹子去看话剧，结果附近到处找不到停车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位置，结果正要倒车进去的时候，就看着一辆奔驰直接就要抢先插入到那個停车位上。那开奔驰的家伙看起来盛气凌人的，好像绝对不会让开的样子。一般人這时候上去都会是直接吵，那对方反应肯定是更加嚣张。但是贾鸿渐的反应是這样的，他留了妹子在车裡，然后独自下车走到了那奔驰的车窗前，对奔驰裡面某個年轻的x二代如此說道：“朋友，我今天是第一次跟這女孩儿出来，我很喜歡她，感觉她很贤惠，是個過日子的人，很想娶她，但是我本身沒太多的优势，這很让我发愁。今天带她来看话剧，半個小时了才找到這一個车位，如果這车位你占了，那我估计她直接就会把我打入沒本事的名单裡面……我能不能获得她的好感，全看朋友你的選擇了，不過不管你如何下决定，我都会感谢你的，谢谢……”
這话绝对够低姿态吧？說不好听点，那都有点丢份了，但是問題是贾鸿渐比较起来花几個小时跟别人吵架，更想早点去看话剧。而在他這句话說完了之后，那x二代直接就感觉到了他处于优越地位，好像有一种可以掌控别人命运的那种权力感，当时這x二代就特别大度的让出了位置，還鼓励的拍了拍贾鸿渐的肩膀。說不定這x二代未来几年，都会把今天的事情当作茶余饭后甚至酒后以及妹子面前的谈资，他可以在谈话裡吹嘘要不是自己主动的大度，否则那個各方面條件都不行的家伙，肯定得不到女神的垂青……不過贾鸿渐并不在乎這個，他要的是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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