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栽赃的本事還真是手到擒来啊!】 作者:未知 武青颜感觉自己這一觉睡得是要多糟糕有多糟糕,子时才刚刚睡下,辰时還不到便是被双喜的大嗓门给吵的沒了安宁。 “小姐啊!您赶紧起来吧!”双喜急吼吼的拉着武青颜的手臂,使劲地晃。 武青颜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双喜:“怎么?地震了?” “地震?往哪震?”双喜一愣,见武青颜那再次快要闭上的双眸,再次提起了嗓子,“小姐快起来,老夫人刚刚派人来了,說是让小姐现在就過去。” 老夫人?這下,武青颜倒是清醒了不少,慢慢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可是有說是什么事情?” 双喜摇了摇头:“那来传话的人,只說让小姐赶紧過去。” 武青颜点了点头,翻身下了床榻,老夫人的事情還真是耽误不得,毕竟现在在這個府裡,她還想仰仗着老夫人一些,人总是需要靠山才能走的更加长远。 說时迟那时快,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武青颜便是在双喜的陪伴下出了院子。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府裡的下人,可让人疑惑的是,他们不是面带着惧色,就是一脸的讶然,那表情似乎是武青颜把天捅了個窟窿,他们是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 “小姐,难道老夫人知道昨儿晚上的事情了?”双喜也是瞧见了那些人的目光,心裡有些慌慌的。 武青颜却是摇了摇头:“也许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昨日她打武文睿的时候,并沒有让其他人看见,后来当着众人面对武文睿动手的可是梅双菊和武振钢。 再者說,如果老夫人要是真知道此事了,就算心裡再不舒服,也断然不会声张,到底武文睿是她的孙子,而自己是长孙明月的女人。 难道老夫人糊涂了?巴不得把事情宣扬出去?好让长孙明月理所应当的除掉武文睿? 如此想着,武青颜随着双喜绕過了一处开满各种鲜花的园子,便是进了老夫人的院子。 院子裡,穿着比武青颜還要体面的丫鬟见了武青颜和双喜的到来,无声的给两個人领路,虽然這丫鬟面带着笑意,但武青颜却清楚的能感觉到,那笑容裡包含着的讥讽。 不過武青颜虽然懂,却不在乎,皮囊衣衫都是身外之物,她曾经在部队的时候,哪日不是满身泥泞的在战场上救死扶伤? 此时的正厅裡,正座上坐着虽然衰老却不减威严的老夫人,在老夫人的身侧,分别坐着大夫人,顾氏和徐氏。 几個人见了武青颜进来,除了顾氏一脸的幸灾乐祸之外,老夫人与大夫人均是冷哼了一声。 一名年轻的女子走了過来,五官清秀,肌肤雪白,锦缎裹身,婀娜窈窕,她很是亲切的拉住了武青颜的手,话语温柔:“這便是二妹妹了吧?几年不见,真是出落的愈发标志了。” 武青颜扬了扬眉梢,看着這女子挂在脸蛋上的虚情假意:“不好意思,您哪位?” 武倾城哪裡想到武青颜开口就给了她一個闭门羹?当即尴尬的杵在了原地。 這個小贱人,绝对是诚心的,好啊!才刚回府便這般的嚣张?這是在给她下马威不成? 双喜多机灵?见武倾城下不来台,赶紧福了下身子:“双喜见過大小姐。”說罢,便是后退了几步,站到了门口。 原来這個人就是后来居上的凤女武倾城啊!武青颜在心裡想,确实是個美人,就算谈不上倾国倾城,倒也是国色天香了。 老夫人见武青颜沒有规矩的還站在那裡,当即冷冷的训斥了一声:“沒有個规矩,還不赶紧跪下?” 跪下?武青颜秀美短蹙,看了看屋子裡的几個女人,這個气氛怎么看都像是三堂会审,可她们究竟是打算审什么? 武倾城见此,拉着武青颜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小声道:“二妹妹還不知道?昨儿二妹妹打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大少爷,而是前来咱们府上做客的段世子。” 沃特?武青颜拧眉,心中一凛,昨儿晚上那個人就是武文睿无疑,她绝对不相信双喜会记错,或者是欺骗自己,可是现在武倾城为何說那個人是什么……段世子? 顾氏看武青颜半天也沒下跪,不轻不重的开了口:“难道二小姐昨儿晚上也喝多了?到了现在還想不起来昨儿究竟是打了谁么?” 梅双菊冷声一哼,拍了拍手:“忘记了?沒关系,我帮她想起来。” 随着梅双菊的击掌声落下,几個小厮走了进来,這几個人武青颜倒是不眼生,因为這几個人正是昨儿抬着武文睿离开的人。 那几個小厮跪下了身子,伸手齐齐的指向了武青颜,随后颤颤巍巍的开了口:“昨儿奴才们听闻西厢院子走水,便去泼水,不料正见着一個男子从后院跑了出来,二小姐一边說那男子想要猥琐于她,一边对其暴打,等二小姐都打完了,奴才们這才发现,那被打的人竟然是段世子。” 听着這些小厮的话,武青颜算是明白了,原来大夫人這是收买了人心,在這裡红口白牙的污蔑的她呢。 转眼,朝着椅子上的梅双菊扫了去,武青颜挑唇一笑,行啊大夫人,這栽赃陷害的本事還真是手到擒来。 好一出的狸猫换太子,恐吓了下人,收买了顾氏,才一夜的光景,這是非便是颠倒了。 双喜见這些人凭空造谣想要污蔑武青颜?哪裡還能看得下去?当即上前了几步,不管不顾的开了口:“老夫人,昨儿那個人并不是段世子,真的是大少爷!当时老爷……” “双喜!闭嘴!站到一边去!”根本不等双喜把话說完,武青颜便是一声的厉吼。 双喜被武青颜吼的一愣,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小姐不让她把话說完,大夫人可以收买得了任何人,难道還能收买了老爷不成嗎?昨日的事情老爷也是看在眼裡的啊! 武青颜心裡好笑,既然大夫人敢唱這么一出反间计,就一定是提前找人打了那個段世子,看老夫人的样子,那個段世子的地位显然不低,這事若是被武振钢知道了,就算武振钢知道大夫人是故意在陷害她,也绝对不会帮着她卖出大夫人。 现在世子被打,必须要有一個人背黑锅,再者,這样一来,武文睿昨夜的丑事也能被遮掩住,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武振钢又怎么会想不通? 老夫人见武青颜迟迟不肯下跪,不禁气场彻底的冷了下来:“二丫头這是沒话說了么?”說着,猛然一拍身边的桌子,“既然沒话說了,還不跪下!” 這一声的厉吼,来的有些突然,吓得顾氏,徐氏和大夫人都是一惊,不過武青颜倒是面色如常,心绪平静。 靠的!以为吼一吼她就会害怕了?当谁是吓大的呢? 武倾城拉着武青颜的手,赶忙劝說:“二妹妹昨儿個一定糊涂了,那段世子可是咱们大齐无人不知的不举之症,又怎么会猥琐了二妹妹?二妹妹要是懂事,就赶紧跪下认個错,别再让老夫人动怒了。” 武青颜扫了武倾城一眼,心裡冷哼,武倾城你大爷,少在這裡打着纯良的旗号火上浇油。 武倾城被武青颜双眸之中迸溅的冷光吓得浑身一怵,下意识的松开了武青颜的手腕,我的妈啊!這是什么目光?怎么比寒冬腊月时的冰块還冷? 徐氏见此,站起了身子,气得走到了武青颜的面前,对着武青颜的面颊就扬起了手臂,她怎么就生下了這么一個祸害?如今人赃并获?为何還要死死抵赖? 武青颜眼看着徐氏的巴掌扬了起来,本可以轻松躲過的她,沒有闪躲分毫,眼睁睁的等着那巴掌落下。 她一生强势,从不吃半点亏,但她却不能不孝,因为這個徐氏虽和她沒有关系,却是她這身子主人的母亲,她既然占了這個身子,就有义务为這個身子尽孝。 一個人,如果连良心都丧了,那就不配再叫做一個人了。 徐氏再不济,也是生了她這個身体主人的母亲,說句不好听的,沒有徐氏,哪裡来的武青颜?沒有武青颜?她又如何能重生? “啪!”的一声脆响,武青颜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巴掌,待再次转眼朝着徐氏看去时,目光冰冷疏远的足以冻人心扉。 徐氏对视上武青颜的目光,当即被震慑的后退了几步,再是不敢看去的亲自跪在了老夫人的面前。 “老夫人,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沒有调教好青颜,让她给府裡惹下這么大的祸事,老夫人要打要罚,妾身愿意代替青颜承担。” 顾氏瞧着新鲜,笑得轻蔑:“徐氏,怎么哪裡都有你?以前二小姐是個傻子,所以犯下的糊涂事,理所应当是你来承担,但现在二小姐神志正常了,這個罪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說完,還不忘讨好的朝着梅双菊看去,“你說是吧,大夫人。” 梅双菊瞟了顾氏一眼,朝着老夫人望了去:“老夫人,您怎么看?” 老夫人盯着从始至终膝盖都沒弯曲一下的武青颜,沉了面颊,冷了声音:“二丫头,你還不承认你打了段世子么?” 武青颜心思念转,忽而点了点头:“回老夫人的话,我确实打了段世子。” 梅双菊听此,与武倾城悄悄对视了一眼,得意的相互一笑,傻子就是傻子,就算是好了身心也好不了脑子,如今被老夫人下一下,就什么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双喜当即就哭了出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明明是栽赃,怎么小姐就认栽了? 老夫人哼哼一笑,忽然对着门外的小厮喊道:“来人!将這個痛打段世子的忤逆给我抓起来,送到段王府等待段王爷的发落!” 然,就在那些小厮冲进来的同时,武青颜平静的又道“老夫人,這事其实是個误会,我之所以打段世子,其实是在给段世子治病。” 什么? 怎么回事? 一時間,满屋子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武青颜的身上,她们是不是听错什么了?刚刚那個小贱人說什么?给段世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