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阴谋陷害,简直无耻!】 作者:未知 “爹爹回吧,治疗的费用是明码标价的,若是大姨娘心疼银子,另請高明我也是沒有意见的。” 武振刚哪裡想到武青颜這般的油盐不进?武文睿的不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請来的大夫沒有一千也有一百了,若是能治好的话,何必不举到现在? “我武振钢怎能有你這般冷血的女儿?”武振刚說着,猛地对着武青颜的面颊扬起了巴掌,“你当真一点都不顾忌骨肉亲情么?” 太可恶了!他当初就不应该派人将這個逆女接回来! 武青颜瞪着武振刚的面颊,不闪不躲,不吭不卑:“试问爹爹纵容大姨娘以段世子之名陷害女儿时,可有想過亲情?” 這…… 武振刚举起来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梅双菊以桃代李陷害她的事情,他也是刚知道不久,虽然他有些怨梅双菊的手段,但却终究是沒吭声,到底家丑不可外扬。 一名侍卫,匆匆地跑进了屋子:“将军,二皇子到了。” 武振刚一愣:“人在哪裡?” “回将军的话,刚刚进门。” 武振刚看着武青颜半晌,武青颜仍旧挺着脖子瞪着他,最终到底是武振刚落下了手臂,转身跟着那侍卫离开了。 看着他满身怒火快要烧起来的背影,武青颜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真是好笑,敢和她来硬的,也不怕咯着牙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等候在厨房门口的双喜急的直跺脚,可是她再着急,也是要等,谁叫二皇子来府裡用膳? 一群穿戴算得上精致的小丫头有說有笑的走了进来,双喜听闻见了身后的声音,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听着這声音,双喜便是知道,這些人其中有顾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秀颜。 秀颜可是在武府裡出了名的仗势欺人,性子泼辣又蛮不讲理,但奈何有顾氏宠着,谁也不能把她如何了。 “哎呀?你们看看那是谁啊?我沒看错吧,竟然是双喜。” 秀颜說着话,带着几名丫头朝着双喜走了過来,几個人经双喜围成了一圈,纷纷上下打量着。 双喜本就不是個惹事生非的性子,又知道秀颜难缠,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便将脸转向了门边,只盼着厨房裡的人能赶紧将饭菜送出来。 秀颜见了双喜那恨不得遁地逃走的模样,更是来了气焰,对着身边的几個小丫头酸溜溜的开了口:“要我說啊!這人就一定要跟一個像样的主子,不然若是自己的主子无能,這下人可就连人都不如了。” 双喜知道這话是說给自己听得,捏紧了袖子裡的小手,一個劲地告诉自己忍! 如今這院子裡的每個人都在找小姐的麻烦,小姐已经够头疼的了,她绝对不能再给小姐找麻烦。 周围的丫头各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而且又都想方设法的想要讨好秀颜,借着秀颜的头衔少干一些重活,如今秀颜找双喜麻烦,她们又怎能错過這個巴结秀颜的机会?均是在一边跟着附和了起来。 “秀颜姐姐這话怎么說?” “是啊秀颜姐姐,您這话咱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秀颜笑得得意,瞥了一眼垂着面颊的双喜:“今儿個二皇子前来府中用膳,老爷可是将這個院子裡的人都請了一遍,但唯独就沒請一個人。” “沒請谁啊?” “是啊,不是都請了么?我刚刚還见三小姐往正厅去了呢。” 秀颜這次,将目光直接定在了双喜的身上:“沒請谁,谁心裡有数,要不然也不会巴巴的在這裡等咱们府的剩菜剩饭了。” “原来是這样,哈哈哈……” “秀颜姐姐要是不說,我還真忘了,确实是少請了一個人。” 耳边讥讽的调笑声不断,双喜因为用力過度,指甲深深地陷进了皮肉之中。 秀颜在一边瞧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又道:“不過老爷不請她也是对的,谁人不知道咱们府裡有個傻子?就算治好了,谁又能保证不犯病?這万一要是当着二皇子的面发了疯,丢的可是咱们府上的脸面。” 一直垂着面颊的双喜,听了秀颜這话,再是忍不住扬起了面颊:“你說谁傻?” 别人說她什么,她都忍,但谁也不能說她家小姐一句坏话! “哎呦?来脾气了?”秀颜挑了挑唇,挑衅似的盯着双喜的眼睛,“就說你家小姐傻,怎么着?” “你简直是欺人太甚!”双喜再是忍不住,拉着秀颜的脖领,便是对着秀颜的面颊咬了去。 秀颜自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灯,见双喜动手,自己也抡起了巴掌,扯住了双喜的头发。 周围的丫鬟沒想到两個人能打起来,不過她们以后還都想依仗着秀颜,所以饶是再惊讶,也都是挽起了袖子,帮着秀颜打双喜。 一時間,厨房的院子裡算是闹开了锅,几個小丫头一窝蜂似的滚成了一团,在院子裡四处乱撞。 前来催菜的顾氏走了进来,冷眼瞧着那打成一堆的丫鬟们,冷下了面颊:“都不想活了?還不赶紧分开?” 顾氏的话,倒是起了效果,那些帮忙的小丫头直接跪在了地上,秀颜本就沒吃着什么亏,所以起身的动作還算是利索,倒是双喜,被打的满脸是血,头发乱了,衣衫也破了,趴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跪起了身子。 顾氏哪裡想到在地上滚成一团的人有自己的丫鬟?脸比刚刚還要阴冷:“秀颜,你是越来越沒個规矩了!” 秀颜浑身一抖,走了几步,再次跪在了顾氏的面前:“二夫人,不是我的错,是双喜先咒骂二夫人的,奴婢听不過去,這才和她起了争执,谁想那双喜竟然动起了手。” “是啊,二夫人,都是那双喜不讲道理。” “二夫人,今儿這事奴婢们都看在眼裡,就是那双喜先骂人還动手,秀颜姐姐是无辜的。” 這些婢女别看岁数小,却也在這武府裡不是一天两天了,风往哪头吹,人就往哪边倒,她们可是玩的顺风顺水。 双喜跪在地上,听着她们的指责,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口难言,只希望這事不要牵连到武青颜,吸了吸鼻子,忍下了委屈的泪水:“今日的事情是双喜莽撞了,二夫人想要如何责罚,奴婢沒有任何怨言。” 顾氏瞧着跪在自己面前這一票子的人,心裡已经有了分寸,到底秀颜是自己身边的丫头,她怎能不知道几斤几两? 只是…… 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翡翠挂坠,顾氏忽然转了下眼睛,紧接着,沉下了声音:“秀颜是府裡的大丫头,你什么身份?竟然敢动手打她?既然你已经知错,我也不好重罚,就罚你从這裡三跪九叩的走回到院子裡去吧。” 這還不是重罚么?双喜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从厨房到她住的院子,光是用走的就要十分钟,如今要是跪拜着回去的话,和直接打断了她這双腿有什么区别? 顾氏看着双喜半天沒动,不耐烦的拧起了眉:“怎么,不认罚?” 双喜咬了咬唇,看着院子外那一望无边的路,最终垂下了面颊:“双喜认罚。”說着,强撑着疼痛站起了身子。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了三步,然后再咬牙跪在地上,对着满是石子的土地重重地磕個头,然后再从地上爬起来,往前沒走几步,再跪下…… 她就這样重复着朝着院子外走去,咬牙强忍着哭泣,就算再疼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家小姐說過,可以丢人,但不能输了骨气! 厨房裡的那些老嬷嬷早就红了眼睛,看着双喜那可怜却倔强的模样,无不是心疼的,但她们就算知道双喜被欺负了又如何?到底现在二小姐不受宠,谁又敢這個时候强出头? 秀颜得意的一“哼。”面颊扬的老高,什么玩意,竟然敢和我动手,跪断你的腿算是轻的! 周围的那些小丫鬟偷偷地笑了起来,满眼幸灾乐祸的看着渐渐远去的双喜,眼中拧着扭曲的兴奋。 待双喜出了院子,顾氏才让其他的丫头散了,带着秀颜朝着正厅走去:“一会送走了二皇子,你陪着我去一趟馥梅院。” 秀颜有些疑惑:“二夫人不是一直不喜歡大夫人么?” “作死的丫头!”顾氏等瞪了秀颜一眼,扫了扫周围沒人,才松了口气,“就算我看不上她,這话也不能在外面說,况且今日我难为了双喜,也算是帮着她出了口恶气,怎能不去她面前邀功?” 秀颜恍然大悟,不忘捧臭脚的称赞:“二夫人果然是冰雪聪明。” 再次摸了摸脖子间的翡翠挂坠,顾氏悄悄乐弯了嘴角,:“那是自然,我不聪明谁聪明。”要不是为了能讨好梅双菊,她才犯不着在一個奴才的身上浪费時間。 上次不過是帮着梅双菊陷害了一下武青颜,自己就得了個宝贝挂坠,如今她亲手让处罚双喜,让武青颜心疼的难受,沒准梅双菊一乐,赏她只金镯子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