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武风骚的太子狼君】 作者:未知 周围的小厮和丫鬟早就笑得流出了眼泪,他们這個二小姐還真是好样的,连大夫人都要回避几分的秀颜,竟然被二小姐折磨成了這样。 武青颜在秀颜震惊的目光之中,沉下了面颊:“怎么,我一個主子,连你一個奴才都指使不动么?” 這样的武青颜,让秀颜顺着脚底冒凉风,想着如今被关在祠堂的二夫人,饶是她心裡再有怨言,也是不敢說出来。 “二小姐說笑了,奴婢這就给二小姐搬回去。” “嗯,這才乖。”武青颜說着,对着那個已经看呆了神色的小厮勾了勾手,“走吧,去我大姐姐哪裡了。” 小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過见秀颜那青白的脸蛋,也知道肯定沒啥好事,听了武青颜的招呼,赶紧点头哈腰的在前面领起了路。 瞧着那早已石化在风中的秀颜,武青颜在与她擦身而過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下脚步,慢慢动了下唇,压低了几分声音:“我的人也是你能打的?今日不過是给你個教训,若是再有下次,我会亲自拆下你的骨头,堆一個骨峦殿。” 耳边呼呼地冒着寒风,听了這话的秀颜再是站不住的脚,直接跪在了地上:“二小姐,奴婢知错了。” 她必须要承认,现在的武青颜,已经不是她再能招惹的了。 周围的小厮和丫鬟见此,无不是在心裡给武青颜叫好鼓掌,他们家的二小姐真的是太棒了! “今儿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就這样,武青颜哼着小曲,在其他婢女和小厮的崇拜之中,晃晃悠悠地出了馥梅院。 从馥梅院到武倾城的院子,不過是半盏茶的功夫,所以武青颜這一首歌還不曾唱完,小厮已经带着她进了另一处的院子。 硕大的庭院,干净的一尘不染,小桥流水,鲜花缭绕,就连那房门的边角都包裹着金漆,怎一個典雅了得? 武青颜翻了翻白眼,這還真是凤女和庶女之间的差别,還好她一向不在乎這些东西,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恐怕也要窝火個几天。 “是二妹妹来了么?快請裡边坐。”屋子裡,响起了武倾城温柔委婉的声音。 武青颜朝着那虚掩着的房门扫了扫,在丫鬟的带领下,迈步走进了前厅,屋内香气环绕,精致的红木桌椅在阳光下闪着莹莹的光泽。 丫鬟把她带了进来之后,便福了個身子退下了,只剩下她自己站在正厅裡。 “這可是今儿早上我吩咐人采摘的露水,用来煮茶很是香甜。” “倒是难为你有心了。” 裡屋,传来了一阵低柔的对话声,武青颜拧了拧眉,朝着那声音的来源走了去,如果她沒听错的话,刚刚那個和武倾城說话的……是個男人? 果然,在她迈步走进了裡屋之后,只见一個穿戴华服的男子正与武倾城面对面而坐,因为是背着自己,所以武青颜倒是沒看见那男子的长相。 武倾城见武青颜站在了门边,眉眼闪過一抹得意,武青颜,今日我便要让你好好尝尝被冷落的滋味! 那男子虽然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却并沒有回头,只是又淡淡地道:“你的身体如何了?前几日接到你生病的消息,可是让我好生担忧。” 武倾城羞涩地红了下面颊,女儿家的娇羞尽在面颊展开:“劳烦太子挂心了,已经沒什么大碍了。” 太子?武青颜一愣,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当今的大齐太子? ‘小姐,您曾经可是咱们大齐的凤女,早已和太子定下了婚约,只是后来被高人算出其实凤女是大小姐,所以這婚约便又落在了大小姐的头上。’ 双喜曾经的话,忽然响起在了耳边,武青颜轻轻一笑,终于知道武倾城這是在玩什么把戏了。 她還以为這武倾城能想出什么幺蛾子,如今看来不過是小儿科的把戏。 转身,武青颜坐在了靠窗的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糕点便塞在了嘴裡,一双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好不惬意。 武倾城见此嗎,愣了愣,今日找武青颜過来,就是想连同太子一起冷落她,到底太子是她曾经的夫君,现在却对自己温柔体贴,她就不相信這個武青颜不伤心难過。 可眼下,這人竟然把自己和太子给双双忽视了,自顾自地坐在那大吃二喝了起来,這让她情何以堪? “哎呀!二妹妹怎么也不来见過太子就坐下了?”她佯装着惊讶的喊了一声,随后有些无助地朝着长孙益阳看了去。 长孙益阳听闻见了武倾城的话,举着茶杯的手轻轻一顿,印象之中那個流着大鼻涕只懂得哭的娇小身影,浮现在了脑海。 他对武青颜确实沒啥好印象,开始虽然他和武青颜有了婚约,却一直不曾见過,后来好不容易有机会了,還是武青颜疯癫了之后。 所以当初他還欣喜過一阵凤女选错的消息,因为谁都想抱着個美女在怀,而不是整日与一個傻子面对面。 如今听见曾经的那個傻子又来了,他可是连身都不想回。 武倾城瞧着长孙益阳那眼中满满地嫌恶,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倒是武青颜,该怎么地還怎么地,听见了武倾城那虚伪到不要不要的惊呼,拍了拍手中的糕点屑:“大姐姐一双眼睛都黏在了太子的身上,哪裡有功夫理会我?大姐姐你看你的,我吃我的。” 這一席的话下来,武倾城那娇羞的脸蛋,顿时着起了火,虽然她看太子并沒有什么不妥,那是自己的未来夫君,但好好的事情被武青颜這么一說,怎么听都是变了味道。 长孙益阳听着這话,知道武青颜還如曾经那搬的痴傻成狂,轻轻一笑,满目讥讽:“不過是個痴儿,倾城何必和她一般计较?” 他說着,伸手主动握住了武倾城的手心,要不是武倾城挂着個凤女的头衔,他真想尝尝她的味道,到底她是自己眼巴巴哄了几年的女人。 武倾城哪裡知道长孙益阳心裡的小九九?娇羞的一笑,心裡则是冷了下去,抬眼对着武青颜藏着阴狠一笑:“既然二妹妹饿了,就在姐姐這裡用膳好了。”說着,对着门外招呼了一声,“来人,准备好酒好菜。” 武青颜,你這般的搪塞我,不就還是对太子余情未了么?既然如此的话,今日我便让你好好的丢丢人! 這一番话,倒是让长孙益阳有些坐不住了,他今日前来,纯属是因为前些天接到了武倾城派人送进宫的抱病信。 說实话,身边美女如云的他根本就不想過来,可是碍于武倾城的凤女身份,他又不怕冷落了她,误了自己即将到手的江山,所以這才不情愿地過来了。 本想着坐一会敷衍一下就走,可眼下…… 见着长孙益阳的脸色有些不对,武倾城撒娇似地晃了晃他的衣袖:“怎么,难道太子不想陪我好好吃顿饭么?” “這……”长孙益阳为难的拧起了长眉。 呕…… 武青颜实在是想吐,這個武倾城,撒娇起来也是沒谁了,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站起了身子,上前几步,走到了长孙益阳的面前。 “既然姐姐盛情相邀,太子又怎么好驳了姐姐的面子?”她說着,对着长孙益阳抿唇一笑。 這太子长的還真是……凶悍异常,活脱脱的把杀人现场长在了脸上。 国字的大脸,肥硕的鼻头,虽然是双皮大眼,却怎么看都像是挂在护城河上的两個灯笼。 說实话,她对长孙明月那样的美男都沒好感,又怎么会对這個板砖太子有兴致? 她之所以留下他,不過是想看看武倾城究竟要玩什么花样罢了。 长孙益阳一直不曾转身与她相见,如今這么一看,不禁有些惊艳的看呆了,這樱桃的唇,白皙的脸,杏核的眼,小巧的鼻,怎么看都与曾经那個大鼻涕過河的痴儿相差甚远。 “咳……刚巧我想起来,還有事情找武将军商谈,既然武将军還不曾回来,我便再多坐一会吧。”他一直是美女不拒,眼前的武青颜虽然是個傻子,但长得還真叫一個妙啊! 武倾城看了看太子那色迷迷的样子,又看着武青颜那温柔的微笑,肺差点沒气炸了。 武青颜见此,笑得更欢,武倾城,都是万年的狐狸,你欺负谁不会抛媚眼呢? 武倾城强忍下這口恶气,咬紧银牙,你這個贱人!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多久! 丫鬟们的动作還算是很快,不過是一炷香的功夫,各色的菜肴便是被端上了桌子,武倾城打发了丫鬟离开之后,亲自抬了一坛子的酒放在了桌子上。 “太子尝尝看,這可是爹爹托人从罗曼带回来的相思纯。”她說着,给太子满上了一杯,又转眼对着武青颜笑,“都怪姐姐我生病不能饮酒,不如二妹妹代替姐姐陪着太子饮几杯?不然若是怠慢了太子,這罪過可是不小啊!” 太子在一边被武倾城捧得高兴,自顾自地吃了口菜,并沒有說话,他最喜歡的便是被别人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样才能显示出他的威严和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