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古代糖尿病 作者:三哭 本章節来自于 一开始,陈老爷子的眼疾确实有起色。陈家公子对其欣喜不已,命人打赏了许多的银子。 這件事李半夏也知道,那天赵郎中回来很高兴,提着酒,還有一只烧鹅。给了她和川乌一人一只鹅腿,然后拿回家了。她的鹅腿带回去了,用刀片成小片,一家人都尝了些。 川乌的還沒有出药庐就被他啃得只剩下一点骨头了,当时他们還在开玩笑,若是川乌娶了媳妇有了娃,肯定不会這么干。 可李半夏不是记得陈老爷子不是沒什么事了嗎?眼睛也能看清楚东西了,咋這会儿又为他的事犯愁呢? 据赵郎中說,离上次沒過几天,陈老爷子的眼疾突然复发。服用之前的药也不见有起色,他這几天正在到处想法子呢。也尝试用了许多偏方,效果也不显著。還有一些,沒有相关记载得到確認的方子,他也不敢贸贸然的乱用。否则要是陈老爷子有個好歹,他可承担不起那個罪责。 “情况就是這么個情况,妹子,你可听出点什么名堂?”赵郎中问李半夏。這李家妹子主意向来多,用药奇特,专走偏锋,也许她会有什么法子也說不定。 “大哥,我是听出来了,這陈家老爷子的眼疾复发与他本身患的病有关。眼疾只是消渴症引起的并发症,你单单医好陈老爷子的并发症,而這消渴症尚未根除,眼疾复发是迟早的事儿,也不足为奇。” “妹子的意思是?” “若想根除陈老爷子的眼疾,把他的消渴症治愈是关键。”還是那句话,消渴症是一种能引起多种并发症的病,需要及时治疗。 陈老爷子的眼疾就說明了這個問題。如果不及时治愈他的消渴症,只怕眼疾還会更严重。 赵郎中点点头,目前,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然而,這消渴症在古代确是一种很棘手的病。古有汉武帝,慈禧,司马相如,苏东坡還有许多歷史名人,也都患過糖尿病,也就是消渴症。汉武帝和慈禧更是缠绵病榻多时也不见有起色。群医束手无策,从中可窥出消渴症之一斑。 相传汉武帝罹患消渴症,本来依照御医开处方。服用肾气丸不但无效,反而病情加重。再投以其他药石也是无效,群医束手无策。 后来西域匈奴王得知汉武帝的事后,特别派遣使着来奏表,呈献塞外吐蕃治疗消渴症秘传神效验方。当时汉武帝因为已经吃很多药无效。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交代御医照处方配药。汉武帝服用后渐渐有起色,经過半年的时候,才终于好转。 那副秘传的神效验方,某些医书中有相关记载。李半夏曾经见過,過了這么久。只记得几味主药,很多东西已经记不清了。 至于糖尿病,只要肯吃中药還是有治好的机会的。近代有许多名人也身患糖尿病。可惜的是有些人具有崇洋心态,不重视中药的效果,最后饱受糖尿病之苦,有的還受截肢之苦。 只是治疗糖尿病是一個比较漫长的過程,某些时候服用中药就要超過半年的時間。尽管医学日新月异。治疗糖尿病的药方精益求精,一般至少也需要两至三個月—— 陈老爷子的病。不但要治好他的糖尿病,還要恢复他的视力。赵郎中之前的方子已经试過了,不奏效,看来還要再想其他的办法。 還有他的糖尿病,這又是一個重大的問題,具体要怎么治,還得看過他的身体情况两人再慢慢研究。沒有看過病人,也不知他的病情如何,在這裡說白话很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李半夏并不想搀和這件事,這事是赵郎中负责的,自己中途插手不太合适。为了帮助赵郎中及早控制病情,李半夏還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治疗消渴症的一個药方写给了赵郎中。 赵郎中深感陈老爷子之病复杂,又有感于李半夏对消渴症的了解,便邀請她一起诊断陈老爷子的病情。 李半夏看赵郎中诚心相邀,再拒绝可就显得矫情,更何况這一切都是为了陈老爷子的病,就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赵郎中就带着李半夏来到了陈老爷子住的地方。 陈老爷子可是這一块的名人,還曾经做過地方官,后来老了便告老還乡,回到了這风景宜人的大杨村。 李半夏和赵郎中赶到的时候,却被管家告知,陈公子已经从卞国都城請来了张大夫,有他替陈老爷子看病,就不劳他们多挂心了。 尽管如此,陈公子還是让管家将两人請到了偏厅,有他们在场,张大夫也能多了解一点他父亲的病情。 赵郎中心裡有些许的不悦,但想到是自己技不如人,治不好陈家老爷子,他也无话可說。 李半夏也替赵郎中感到不平,這是要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她或许還不是特别介意,但是赵大哥嘛……她亲眼看到他为陈老爷子的病日夜操劳,翻遍医书,想破了脑袋,如今好不容易下着决心到這裡来给他看病。 這個陈公子倒好,事前不支一声,直接就将赵大哥给换下来了。如今還将赵大哥唤进去,供张大夫垂问,一点也不顾及赵大哥的心情。 他要是好好說一声,她不会生气,赵郎中也不会与他计较。偏偏他什么都不說,還把他们当下人一样使唤对待,再好脾气的人也不堪忍受。 两人进了偏厅,正中高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和陈公子有一句沒一句說着什么。 他举止高傲,甚至可以說是目中无人,陈公子陪足了笑脸,他也是高兴就答一句懒得张嘴就不答。 他一进屋的时候,茶倒喝了几杯,陈老爷子的房间還沒有去過。偏偏陈公子還就吃他這一套,以为他是医术高深,只是爱摆神医的谱。 谱摆得越高的人,医术也就越高,因为只有医术高的人才有胆子摆谱。 站在赵郎中身后的李半夏,一直都在注意着那张大夫的动作,挠了挠鼻子,這個摆谱的张大夫,到底打哪儿来的? (ued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