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花花公子什么样?
赵岚很重视,让许倾城帮她去挑身衣服,礼仪不能缺了。
许倾城不以为意,“妈,你是该去买点儿衣服,爸爸病了后你就一直沒什么心情。但是你不用因为他去买衣服,而是要为自己,买自己喜歡的就好。又不是长辈,沒必要。”
“那怎么行,咱们家就算是现在這样了,经济颓败,但不代表许家人品行教养不行。你姥爷在世时常跟我讲,穿着打扮言谈举止裡有你的气质。”
赵岚拢拢倾城耳侧的发,“我见他,不是要让他娶你,我是要告诉他,你值得。”
许倾城眼泪毫无预警掉下来,她一偏头擦掉自己眼泪,“妈。”
语调更咽,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她心足够坚硬,却最是经不住柔软安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矫情的她自己都不愿意,可是眼泪就是往下掉。
许倾城有些心虚,她選擇最不好的欺骗而不是与自己的母亲坦诚問題,共同面对,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這样走下去。
可就像是宋畅說的,一個谎言,后面要跟着无数個谎言。
“妈,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许倾城抱住赵岚,她脸埋进赵岚肩膀裡。
“妈,其实你不用太担心我,我可以的。傅靖霆就算不要我,我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经历過一次,我已经看的很开,真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也依然有勇气拥抱新的感情和新的幸福。”
许倾城刻意强调新的感情,就是想为下一步铺垫。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情实意,可也句句带有目的。
一想到這裡,许倾城难免唏嘘,眼眶又红了。她真的太讨厌自己這样满心算计的丑陋模样。
在商场上算计别人,在利益上也诸多算计,到了现在,算计到自己亲人头上了。
因为要安排两個人的小会面,许倾城最近有点儿焦虑就怕哪儿想不到造成更大的伤害。
赵岚上次割腕自杀的事情对许倾城的冲击难以言喻,她只要一回想那個场景,就是狰狞的血液怪兽扑向她,要把她彻底扑倒。
她害怕再经历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来一次。
许倾城给傅靖霆去电话,“你有時間嗎,想跟你商量一下细节。”
手机那边有点乱,能听出来他在应酬。
傅靖霆看看時間,“不出意外,一小时后差不多可以结束。”
“那我去景山1号等你?”她小心翼翼询问。
傅靖霆应了声。
许倾城直接车子变道转向直奔景山1号。
王妈等她到了才离开。
许倾城泡了蜂蜜水,等了沒一会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她迎着笑脸就走過去,殷勤的帮他拿外套。
若不是她還穿一身职业装束,他都要以为這是给他留门的小媳妇了。
许倾城今天有活动,她出席仪式穿的正式了一些,一套粉紫的西装套裙,一件黑色勾金边的衬衣。
這会儿西装外套脱了,只着黑色衬衣和粉紫的西裙。
她接過傅靖霆的外套时,愣了下。
撞衫了?!
這男人一條笔挺的黑色西装裤,一件粉紫衬衣,简直浪到起飞。
坦白說,這颜色倒是衬他,這男人本就轮廓犀利线條感强,让這艳色衬得更是邪性,能让一群小妹妹尖叫。
不過他平时总穿深色,硬是将身上那点儿压不住的邪藏了几分,才能衬得起傅家少爷的一点端庄。
此刻他這模样,带了几分酒性,那股子浪荡劲儿散的开开的。
许倾城忍不住笑起来,“你相亲去了?”
傅靖霆嗤一声,扫她一眼,“跟你相?”
“……”
好吧。
都是他相别人,沒有别人相他的份,哪裡就需要特意装扮了。
晚上有個发下回来接风,经不住闹腾,喝的有点多。口干舌燥。
想喝水。
许倾城看他往水台走,连忙放下衣服跟過去,蜂蜜水捧到他面前。
傅靖霆瞅着她,殷勤的有些诡异了。
他接過来,倒是不凉不热,刚刚好。
喝完,男人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脖颈将人压在在自己身侧,“商量什么细节?”
“统一口径,别出错了。哎哟……你走稳点。”
许倾城被他勾着走路十分不得劲,时不时就跟他的腿撞在一起,偏生她想摆脱开還脱不开。
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不太一样。
她看的是他浪到起飞的粉紫衬衣。
他看的是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从包臀裙下露出去,又细又长又滑。
两個膝盖并在一起时可爱极了,让人不由自主想到分开它时是什么模样。
许倾城可不知道他想什么龌龊事儿呢,就看到他忽而勾唇一笑的模样又骚又贱,浪的很。
她偏开眼去,要沒点定力真要被這男人勾引了去。
跟他走到沙发边,他人坐进去,也顺手将许倾城拉了過去,“說来听听,统一什么口径。”
她身体不稳,单腿就跪在他身侧沙发上,手臂撑了下沙发靠背才稳住自己。
“我的基本情况你应该知道的吧。”许倾城问他。
“什么基本情况,三围尺码嗎?”他笑着问她,說着手掌還往她身上去比。
许倾城伸手拍开他的手,“跟你說正事儿呢,你别闹。”
她板了一张脸,正正经经,倒是也好看。
傅靖霆忍不住掐掐她的脸,声音压下去几分,“你說。”
“你到时候可以再沒谱一点,不需要正正经经稳稳重重,我妈這人传统,不怎么喜歡花花公子。”许倾城交代。
傅靖霆瞅着她,十分不耻下问,“什么叫再沒谱一点?花花公子什么样?”
“就是……招蜂引蝶沒正形。說的粗俗一点就是骚浪贱。”
傅靖霆静静看着她,哼一声,“我不会,你教教我。”
“你還用我教,你现在這样就很好很符合。”许倾城想一想,点点他衬衣,“衬衣可以再艳一点,你眼神可以再不要脸一点。看见漂亮mm的屁股就跟着走的那种。”
傅靖霆直接气笑了。
他手臂在沙发上一撑,起来。折身将她困在沙发和他之间,“還有花言巧语对不对?”
许倾城点头。
男人勾起她下颌,“宝贝,你這张脸简直让人惊为天人。”
他嗓音低沉好听,說着最糙的话也勾的人精神恍惚。
“就是脑子长残了。”
许倾城,“……”
靠!骂她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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