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_311
“我姐夫那個沒调货,我听人說养活上小寡妇了,不知道是不是?”
范雷突然兜出這么一句话来。
“那還不是?不是谁還编造這种话!”
范霞平平淡淡地說。
“是——那你也不管?”
范婷看着姐姐平静的面孔說。
“我管他干甚?人家偷偷摸摸想做的事情,怎么能管住?”
范霞的话语,显然表明她并不当回事。
“那你還不跟他离婚?”
范婷說。
“离婚?你還不离叫你姐姐离?畅鸿运就是灰也有点样子,你那個‘讨吃货’有点人样儿么?”
范霞父亲又对二闺女发威了。
“爹,你是不知道,我早就想离了,可是那個人死皮赖脸,动不动就杀你剐你告你,再說還有双胞胎沒有供养****,我离了再找也不好找,等他们弟兄两個大学毕业了,他還是现在這個样子,我肯定得跟他离。”
范婷仍然忍着火慢慢地說。
“你不好离你不离,怎就叫你姐姐离,人家過得好好的,你就人家离?你的双胞胎沒长成,玉玉也還沒娶過媳妇,也沒长成!再說,人们說的也不一定是個真的,就是真的吧,莫非就非得离。我沒听說谁家男人养活了别人家的女人,就得离婚。你当离婚是戏耍耍?”
這個老汉对二闺女說话总是這么一种强硬的口气,同时也表达了他对女儿离婚的反感。
“不要說了,我现在還沒有离婚的打算,至于以后,走着看,咱们吃饭吧,不要等他了。”
范霞說着赶紧把母亲炖好的羊骨头和凉菜放到桌子上。
這时候畅玉从院子裡回来說:“我爹打电话說他下乡了,明天才能回来,叫我代他问我姨姨好。”
“不回来了?——那咱们就吃吧!”
范霞父亲看了看畅玉說。
吃饭的时候,大家很自然地就說起了浩天租赁承包土地的事情。范婷很赞成,而且也想在北头租赁几百亩土地,让父亲和姐姐问询问询。
父亲眼睛一睁,說:“你尽是瞎想,租赁下地那得有人种,种几百亩土地,你当是开玩笑?”
“我正愁那個‘讨吃货’沒法儿安点,在城裡甚也做不成,每天喝上点酒,几個好朋友也讨厌得不行了,叫他来村裡种地吧,他前些天說過這個话,我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這次来就是为這事来的。我电话裡也沒有說,想的是见了你们问询问询看看情况再說。我早就听我姐姐說過浩天租赁土地的事情,可就是我姐姐我也沒跟她說過。今天我看见浩天,觉得他一個毛头小伙子還敢租赁,他怎么就不能?”
范婷說。
“我知道你也是有事情,要不你也不来。你打下的這個调使不上,你那個‘讨吃货’养车還沒养成,能种成個地?养车是行家,种地是外行。”
范霞父亲說。
“我倒是也知道,那個‘讨吃货’是虎头蛇尾,不過,种地跟做别的不一样,他就是种不好,也不能把土地折腾得沒了。再就是他到了你们眼皮子底下,也有個约束。”
范婷讲她的理由。
“想包就包去吧,好像北头人见南头往出包地,也有人想往出包。”
范雷不爱多說话,关键时候一二句,都在点点上。
“包是有人包,北大壕那块地现在种的人家也不多了,那片地好好儿种也行。”
范霞父亲听二儿子一說,口气就变了。
“爹你就给问询去吧!”
范霞也劝道,并且說,“遇到有些不愿意往出包的,我给做工作。”
“行,不過,我给你說好了,你不要又不包了,现在包地的人有的是。再就是要包就把钱拿来,不要地包下了,沒钱给人家,叫我脸上不好看!你们两口子做事,有时候不讲信用,不是我說,你们以前有過這种事吧!”
从老汉的口气可以听出老汉对范婷两口子是有成见的。
“现在不像七八年前了,那会儿說养羊,自己沒钱是那個‘讨吃货’夸下的海口,說能贷上款,结果沒贷成,這次钱是我出,就叫他来种地就行了。爹你就放心吧!”
范婷解释并保证。
“不要爹不相信你们,是你们做下的事情爹不敢相信!”
“這回你不要担心了,我给你做保证!”
范霞道。
“那我下午就出去问人们,”
父亲答应了。
浩天听着父子们的对话,亲身感受到范霞在這個家庭裡是個调停角色。可是由此也感到了自己的压力和阻力,自己想跟范霞建立家庭真比登天還要难。
069:看谁**浪
069:看谁**浪第二天,浩天开车与范霞一起把范婷送走之后,在枕山市飞机场附近一家四星级酒店开了個豪华房间。
本来范霞是要回去的,可她又一次被浩天的苦苦哀求弄得沒了主意。
“我就像掉进大坑裡沒法儿再爬上去的人了,由不得我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范霞走进豪华房间对浩天說。
“你不要担心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又想保名誉,又怕我心裡不高兴?”
浩天說着就亲了范霞一口,“我也是看见你愿意才求你的呀?”
“真拿你沒办法,我总觉着你是有了病了,要不也不会這么当紧。今天下午去男科医院看一看吧?”
范霞坐到沙发上說。
“我有什么病?你总是以为我有病,你才是有病,你前怕刀子后怕狼的,是心理病!”
浩天說着坐在了范霞旁边。
“你不要這么說我,真的,我怀疑你是得了**亢奋,那几天我就想說這個话了沒說。西梁村的陈春熙,娶過媳妇半年,媳妇闹着要离婚,說是受不了陈春熙每天起来的折腾。陈春熙听了一些人的劝說到医院看了一下,医生說他得了**亢奋。媳妇說等他半年,治好了就不离了。很快就治好了,现在人家两口子過得挺好。”
范霞說。
“你是不是也是有些受不了?”
“倒不是我受不了,我是听說**亢奋這种病,起先是亢奋,后来就减退了,時間长了就不能了。”
“照你這么說好怕人!那我就看一看吧!可我敢肯定我沒病,那天我从網上查過了。我就是回了石柳村见到你以后的這几天,才迫切了一些。你就不說你的吸引力大,却說我有病!”
浩天接着又說,“不過,看一看也好,看一看越发放心了。可我要是去看,那你也去看一看吧,看看你這几天是不是叫我這個大丢子把裡面弄坏了。”
“我才不看呢!我裡面挺好,沒感觉到一点儿的不舒服。”
范霞說。
“那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生孩子了。”
“我不看,能不能生对我来說已经沒用了。”
“你不是說要给我生個孩子么?”
“你還当真了?我那是跟你开玩笑!”
“這么大的事情你跟我开玩笑?你太叫我伤心了。”
“你真的不能再這么想了!你好好儿种地,好好干一番事业,然后好好儿地找上個对象。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只能是跟你一月二十地做一回。”
“那不行,我已经把话跟你說彻了,你要是想害死我,你就按你的想法做。”
“哪有那么严重,你把心事放在干事业上,你的想法自然就会变的,你听我的话好不好?”
范霞說着就躺到了浩天的怀裡。
浩天立即把范霞抱到床上,范霞分明感到腰部靠住了浩天那個像铁棍一样的大丢子,浑身酥软得就像棉花一般了。
浩天从衣服下伸进手,在范霞的腰间摩挲起来。
“我可是受不住你的撩逗,你真是我的冤家。”
范霞說着就下地去拉窗帘,“妈呀,咱们在半天云裡住着,看看路上那车,就像蚂蚁牛牛。”
“這還是26层,以后我带你到北京80层高的楼房看看。”
“這也够高的,”
范霞拉住窗帘上了床。
“我其实是很有控制力的,你要是沒有欲望,我也就沒有欲望了。”
浩天给范霞****服。
“你是把人撩拨起来才這样說,真坏!”
范霞乖乖地让浩天脱。
浩天给范霞把衣服脱光之后,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說:“咱们今天比一比,看谁淫浪。你总是說我有病,咱们两個都脱光,面对面坐下,我要是先动你,就算我有病,我淫浪,你要是先动我,那就是你淫浪。”
“那你那你把個东西弄软!”
范霞看着浩天的“擎天柱”說。
“你看你,我們自己硬自己的,不动你還不行么?你要是走开了,我肯定就软下来了。”
“你真是坏人裡的数!”
“看看你,舍不得走吧!說话,到底比不比?”
“比,你說怎么比吧?”
“你假装糊涂,就是這样,我坐在這個床角,你坐在你身后那個床角,我們就互相看,你看我,我看你,看谁忍守不住先动对方。”
“那好办,我就不信我還忍守不住?”
“那好了,从现在开始!”
浩天說着移到范霞对面的床角,并让范霞身体再稍微靠后一点儿。
两個都坐好后,浩天看着范霞,玩起了自己的下面。
他双手压在根部,鲜红的头头放着明亮的光,嘴裡說着:“文静,我想要你,给你抬进去,你好好儿地受用吧!嗯——听见了嗎,文静!”
范霞听见浩天說文静,立即扑過来把浩天的肩膀拍了一下,然后就握住了他的“擎天柱”“你原来是想跟文静鬼混了,我不让你跟她混!你那天是不是跟那個女人弄了?”
“你淫浪吧!”
浩天笑着說。
“你是用這种办法哄人?”
范霞方知上当了。
“女人原来這么好哄,其实也不是好哄,還是你淫浪!”
浩天摸摸范霞的乳房說。
“重来,這次不算!”
范霞說着坐回到原处。
浩天于是又玩起他的坚挺,這次他不停地用力按下去,然后突然放开,一放开,坚挺就打在肚皮上发出了响声,范霞先看着直笑。浩天不住地按下去放开按下去放开,频率逐步加快,声音逐步加大。
“愣货,不要弄了,弄坏呀!”
范霞张开腿摇动着身体說。
浩天看见范霞的红门两扇和她妩媚的面部表情,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范霞再也忍不住了,她发疯一般地扑倒浩天身上坐在坚挺上,嘴裡說着:“我淫浪,我淫浪,你真坏,真是坏,你欺负我的宝贝,叫我心疼心软!”
浩天沒說话,扶住范霞的臀部,让她上下动起来。
“啊呀,妈呀,你真坏,真坏!”
范霞一边大动,一边呓语。
浩天忽然按住范霞不让她动,然后下地,扶住她的两條腿颠颤起来。他颠颤一会儿,就移动一個地方再颠颤,移动颠颤了两三次,有点儿困了,就到卫生间把范霞放到宽大的洗脸池平台上,顶撞起来。
這时的范霞披头散发,一副浪劲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享受着浩天给她不断冲击产生的快感。
“呜呼呼——呜呼呼——”
范霞不停地呼叫着。
浩天怕卫生间裡被楼房上下和旁边住的人听见,把范霞抱起来,出卫生间放到了床上。
他们的身体已经脱开,范霞急不可待地說:“快!快!”
浩天手握着他的红火柱,看着范霞的浪劲儿,故意不给她,只是說:“比出来了吧,谁淫浪?”
范霞把腿大叉开,高高举起,抬起头央求道:“好人,你不要坑我好不好,我要死了!”
浩天這才挺着长矛给她刺进去,范霞說:“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我是叫你看我是不是有病,我要是**亢奋,哪能忍住!”
浩天說着用力顶了一下范霞。
范霞要浩天赶紧爬在她身上把她按住,浩天见范霞眼睛又红了,于是全身按在她身上。
范霞抱住浩天,身体一挺一挺,浩天一动不动地让她挺。她双手托着范霞的肩,看着她的浪劲儿說:“你比上一次都厉害了,真是女人有‘驮骨力’。——你是越来越浪了,你叫大夫把你這浪病看看吧,不然,浪得我每天得动精神。”
范霞也不管浩天說什么了,只管用力挺着身子。不知挺了多大一会儿,她才下来說:“骨头也散架了!”
浩天這才双手撑住床,并把两腿放在了范霞的两腿间。
范霞香汗淋漓,不停地娇喘着,胸脯一起一伏,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一副凄楚的样子,无力說话。
“還要么?”
浩天为她拨過遮在脸上的头发說。
“嗯,”
范霞羞答答地回答。
浩天于是开始了他的正式行动,他极温柔地进入,极慢速地拔出,爱怜地看着范霞說:“你慢慢地品尝,不要着急!”范霞扭了一下身子,点点头。
男欢女爱是使相爱着的男女双方身心畅悦的一种不可替代的方式,虽然不是唯一的方式。相爱着的双方每一次交欢都能够得到一种全新的美感,得到一次身心的洗礼。
完事以后,浩天轻抚着范霞說:“真爱是纯洁的,是无可非议的。可是我們违背道德违背法律做這种事情真的很不好。我們既然相爱,你就不要犹豫徘徊了,赶快离婚吧,你妹妹不是打劝你么?你說呢?”
可是范霞并不是這样想,她打算這一次之后,要与浩天保持一定的距离。她不想彻底地脱离浩天,她要明明暗暗偷偷摸摸地维持现状。
“可是——”
范霞不知该怎么回答。
“可是什么?”
浩天有点儿生气了,“你要是总是這么‘可是’的话,我要做出我的新的選擇了!”
如果浩天不是這样說,范霞会主动劝說浩天做出新的選擇的,可是浩天明确表了态以后,她反而犹豫了。
“你让我好好儿想一想?我一时不能做出决定。”
范霞說。
“不要再等了,好不好,我們明人不做暗事。”
浩天的口气很坚决。
070:不戴“绿帽”
070:不戴“绿帽”浩天“明人不做暗事”的话,给了范霞很大的震动,她不再认为浩天有病,离婚的想法霎時間特别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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