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_316
“我還以为你怕得直抖是第一次。不是处女好,你要是处女,我可就不敢动你了。”
浩天說着把手伸向英英草丛下的缝隙一探,那裡分明湿漉漉的了。
“不是,”
英英看来是怕浩天不动她,急忙說。
“那就好,”
浩天說着就把英英的手引向他的坚挺,“你說我的這個大么?”
“挺大的,好粗!”
英英握了個满把,感叹道。
“怕么?”
浩天摸着英英的草丛說。
“有点,”
英英用手把坚挺一捏一捏地說。
“那我還是跟你嫂子来吧,她不怕。”
浩天說着就做出要走的动作。
“不怕,真好!”
英英变化了口气。
浩天知道她不让走才說那样的话的,见英英說了不怕,随即道:“它会叫你很爽很爽的,你要多鼓励它,多赞美它,它才有劲儿,不然它会垂头丧气的。”
“你真逗!”
英英摇起了坚挺,“你這個真带劲儿!”
“不带劲儿怎么敢跟你们两個来呢!沒有金刚钻,怎么敢揽瓷器活儿?”
浩天又逗了一句。
“你真会叫人开心!”
英英套弄着浩天的大家伙儿高兴地說。
“开心的事情還在后头呢!不怕了吧,不要怕,我会叫你爽得直叫!”
浩天說着又抱住英英亲起来。
浩天喜歡亲吻英英,英英脸蛋子圆圆的,红扑扑的,明亮放光;嘴唇厚厚的,很有****;额头不算高,但跟脸蛋子很相配,很光滑。她人长得圆墩墩的,中等個头,体重估计有一百三四十斤,腰显得有些粗,不好看。但皮肤很细腻,摸起来光光的。英英眼睛大大的,但双眼皮显得宽了一些,鼻子长得倒是端正,却有点露窍,耳朵不大,垂垂更显小。如果不是這些缺陷,看上去会给人一种富态的感觉。
他亲了亲英英的脸蛋和嘴唇,问她冷不冷了,英英說不是冷,是有点热了。
浩天于是把她身上盖着的被子全部揭开說:“让我好好儿地看一看你的肉肉吧。”
英英依然仰面,但把脸侧向墙那边,略显出一点儿害羞的样子。浩天跪在英英身边,挺举着****,仔细端详起了英英的胴体。
她的整個身体就像一個圆柱体,缺少曲线美,乳房像两個圆圆的皮球,皮肤不是很白,但光滑纯净,腰粗穿起衣服不好看,但裸露出来,给人的感觉是厚实,耐压。
毕竟是少女,他端详着觉得很有人的,他抚摸着她的光滑的腰问道:“能告诉我你第一次是跟谁做的嗎?”
“不告诉你,你不要问好么?”
“不行,我就要问,我本来以为今天能给你****,可你让我白乐了。你要是处女,我会给你一個整数。你要是說出来是谁给你破的处,我也会给你整数一半,而且我绝对不会跟人說出你的秘密。”
“我实在不好說,你不要难为我,我不要你的钱還不行么?”
“你不要钱?那你是傻瓜蛋!你要是不說给我,我真的要走了,我不跟你玩儿了,也不跟你嫂子玩儿了。”
“你真是叫人——”
英英觉得不說不行了,于是低声强调說,“我說了你真的跟谁也不能說,你也不要笑话我。”
浩天从英英的话音中听出,畅鸿运說的是真的,于是很郑重地說:“你想我說出去对我有甚好处?我花上钱买来的话再随便地扔出去,我不是傻了?”
“那你過来,”
英英叫浩天把耳朵靠在她的嘴边,然后用几乎连自己也听不见的声音說,“是杜校长。”
“那老家伙儿真是的,他怎么能给你处破?”
浩天的声音也低,但比英英刚才的声音高多了,但裡屋肯定听不见。
“我住校,甚也不懂,有一次病了以后,他叫我睡到他的办公室睡,办公室有一张床,是他值班的时候睡的。我病好了以后,他還叫我睡在那裡。轮到值班的时候,他先說他要回家去,让我還在那儿睡。可是過了一会儿,他叫开门說是晚了,就挤在床上跟我睡。他一睡下就揣我,我就——”
英英的叙述沒有多少抱怨,只一個“甚也不懂”表达了她失身的原因。
“可惜啊!破你的处沒轮上我。”
“轮上你,你這大货,能叫人疼死!”
“他给你破,你不疼?”
“他的连你的一半大也沒有,那也疼。”
“你叫他弄過,還跟谁弄過?”
“沒有了!”
“现在還弄么?”
“嗯。”
“好,你這一個‘嗯’,再加半個,一個整的你是挣下了。”
“整得是多少?”
“你說呢?”
“一千。”
“你以为我就那么吝啬么?当然了,這上万的数给了你,我什么时候想跟你做,你可不能說不啊!”
“嗯。”
“一会儿好好地地跟我弄,行么?”
“嗯。”
“這两個嗯,不给你钱了。”
浩天逗着說。
“嗯,”
英英說着,笑了笑,眼睛水汪汪的。浩天看出她的需求已经很强烈了。
076:跪地求饶
076:跪地求饶浩天正准备****,忽然想到這事情千万不能做,做了就惹下大祸了,于是对英英撒慌說:“我的金表也丢了,得赶快找去,我给你個整的,现在不拿着,不会骗你的,咱们以后在树林裡或玉米地裡做。”
說完赶紧下地,到裡间故作慌张地跟胡娟說:“我来的时候,打狗打得把金表也丢了,现在出去不一定能找见,以后不愁找空。”
浩天回到范霞的东间,11点多了,他一倒头就睡,一觉睡到8点才起来,见范霞在院子裡的菜地裡,洗了一把脸出院问:“婶子,你上班還沒走呢?”
范霞沒吱声,他见范霞正在摘豆角,走過去說:“我帮你摘吧!你不上班去了?”
“你少扯?”
范霞看也沒看他拿上豆角就回到正房裡了。
浩天赶紧追回家裡问:“你是怎么了?我沒惹你吧!”
“你昨天晚上跟谁家女人睡了!老实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范霞气呼呼地诈唬道。
“我连门也沒出,刚刚起来,能去谁家?”
浩天撒谎辩解。
“我睡下不大一会儿就进你的屋子裡找你,找遍了都沒找到,你莫非是孙猴子,变成苍蝇了?你不要以为你高明,做甚事别人都不知道。咱们的事情赵昀已经知道了,我跟他說想离婚,他表面上支持我,暗地裡不让畅鸿运离。咱们的事情,本来我也不怕人知道了。你說的好‘明人不做暗事’,可是你半夜五更跑到别人家睡,這就叫‘明人不做暗事’,你這不叫‘說的一套做的一套叫甚’?”
浩天正打算编造一下,說睡不着听房了,可被范霞后面一段话說得觉着不能隐瞒了。他倒是知道她是诈唬,只要不承认,绝对不会弄清楚他去双飞了,但是他不愿意隐藏,因为他觉得自己犯的错误只有让她知道,才能够制止。
于是跪在地上說:“我老实交代。”
如果是以往,范霞看见他這個样子,一定会笑出来。可今天她沒有笑,他要严肃地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她不是好哄骗的。
“你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我一早起来真想在墙头上碰死,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沒想到你個沒良心的会這样,也许是我的命就是這样的,你也不用交代了,左一次右一次,你的话我不能相信了,本以为你是個有良心讲信誉的人,真沒想到你比赵昀還要贼,這回我是下了决心了,我不能跟你再来往了。再来往下去,我這條命很快就沒了。”
范霞越說越气,把本来想好的话忘记了,一股脑尽說刺激浩天的话,說完了又觉后悔,怕說重了,浩天真的不跟她来往了。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出声哭了起来。
浩天顿时感到把事情闹大了,遂赶紧跑到客厅,跪在茶几旁說:“你打我吧,你狠狠地打上我一顿消消气。你不要哭,不要哭行不行,我也是因为一时气愤才走的,我以为畅鸿运是你叫回来故意气我的。你說得好好儿地,昨天晚上只有我們两個,我憋疯了一般,正好给地款的时候,胡娟撩逗我,我就去了。昨天晚上要是就你跟我哪会出這种事情。不過千不对万不对都是我的不对。老婆你打我吧!”
浩天一边說一边观察范霞的表情,渐渐地见收住了眼泪,于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范霞用卫生巾擦着眼泪說:“你坐到沙发上跟我详细地說一說,我今天原谅你,不管你以前做下甚,都一笔勾销。可你必须把你做下的对不起你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也有做得对不住你的,你說得彻底說得真诚,我也都跟你說。”
浩天于是从昨天刚到戏场一直到夜裡从胡娟家回来的事情,都說了,只是沒說多给了胡娟包地钱、答应给英英钱和杜校长给英英破处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把跟文静、艾丽和席艳丽的事情也给說了。
說這些话的时候,范霞就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她深感自己走了一條很难走的路。
想起畅鸿运的老实巴交,想起畅玉的单纯,想起父母亲的正直,觉得自己真的太对不起他们了。同时想起妹妹范婷所走的路,觉得虽然现在有钱了,但是一家人家不能团聚,根本不像個家。
自己要是真的跟畅鸿运离了婚,不管怎么說,在外人看起来一個圆满的家就残缺不全了。
儿子订婚成家,本来是件喜事,可是就這样匆匆忙忙地跟仙梅订了婚,意想不到的事情肯定還会发生。
仙梅对浩天是那么的痴迷,尽管浩天现在還沒有表现出来,可是随着自己年老色衰,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勾勾搭搭呀!自己要是能生個一男半女還不一定因为有牵连,好防范。假如自己不能生了,终究還不是麻烦。
浩玉实在太花心了,在那方面的需求太强烈了,一时不满足就会生出事来。就算自己现在可以应付他,可再過十年自己50岁,绝经了以后,他還不到四十,自己能应付得了么?
還有,假如自己能生孩子,十月怀胎的时候,怎么能满足了他的需求,住在村裡,好多男人常不在的村子裡,能管住他么?那机会只在是太多了,屁股后头紧追着也追不住,慢不說不可能紧追呀!
她今天想得分外多分外细,在不知道浩天做了這些事情的时候,他還坚信浩天因为爱她不会乱性,可是她现在不能相信他了。夫妻间沒有了忠诚和信任,怎么能够长期和睦相处呢?
自己作为妇联主任,经常给妇女们讲家庭中夫妻相互信任的重要性。就說原先跟畅鸿运沒有深厚的爱情基础吧,在一起从来沒有眉红面黑,对他還是信任的,包括现在,只要自己把他收回来,很好地跟他配合,夫妻的感情還是能够不断地加深的。
可是,就因为浩天,把她的心搞乱以后,家庭裡很快就出现了混乱,而且這胡乱刚刚开始,說不定以后会出现怎样的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她越想越麻烦,越想越心乱,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感到自己把事情做坏了。
于是又想起了为什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祸根還不是那個张焕,人面兽心,捉害人,也恨自己从小就爱個“俅”她心裡骂自己爱“挨俅”是個贱货,随之又觉得母亲也有责任,对自己還是管教不严,又沒主见,就是父亲也是說大道理有他,处理家裡的事情就沒他了,就算是自己怀了孩子吧,做掉不就好了么?
他越想越多,越想越感到自己的命运真的是太不幸了,同时对算命的也恨起来,尽是胡說八道,說40岁以后就好起来了,现在41岁了,麻烦事越来越多了。
她一時間尽往坏处想,越想越觉得有些天昏地暗了。
浩天看见范霞不說话,心裡想事,也想了很多。他是责备自己怎么就不克制一点儿,总是放纵自己。
他见范霞满脸愁云,自己把实情說了以后,更加不悦了,知道自己所犯的错误是太严重了。
于是再次跪在范霞的面前让她打一打发泄一下内心的怨恨。范霞看见浩天又跪在了面前,想起在床第之间的欢悦,心裡忽然就像亮起一盏灯一样,赶紧站起来,過去扶他:“你真是我的冤家,‘不是冤家不聚头’,真沒办法!”
浩天见這一跪使范霞乐起来了,心裡便高兴起来,感动地說:“老婆,我再也不会做這样的事情了。”
這样的话,范霞已经不想听了,她沒說什么,心裡只是想着走着瞧吧,這個冤家除非就像刘瑾一样远走高飞杳无音讯,很难割舍得下,大概老天生她就是叫她跟這冤家相聚在一起的,就算是前世欠下的,该怎么就怎么吧。
范霞把浩天扶起来后,她又坐在沙发上說:“冤家,我叫你弄得身心疲惫了,你什么时候气死我,我也就歇心了。”
“你不能這样說,你是宽宏大量的,”
浩天說着就跪在了范霞的两脚间,把头扎在大腿根部,嗅起来。
范霞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抚着浩天明亮的头发,把身子调整了一下。她开始享受浩天对她的亲近,觉得感受浩天给予她的爱,活一天顶如活十年。于是刚才的想法又抛之脑后了,爱的火焰又在她的心裡喝身体裡燃烧起来。
“霞,你换上個裙子吧,换上裙子,就這样坐在沙发上,我给你好好儿地舔一舔,好爱你呀!其实,我跟你說,不要以为我跟别的女人做是跟你一样的,差别实际上太大了,那只不過是****的舒服,跟你做才是全身心的舒服。”
浩天央求道。
范霞最禁不住浩天這样,每逢這個时候,二人世界就是天堂。這其实就是他无法自拔的一個原因,她有时候看到女人们受罪的时候,心裡想她们都白活了,根本不知道她活得多么滋润。
077:淋漓酣畅
077:淋漓酣畅刘瑾一去不返,范霞曾想得茶饭不香,瘦了许多。她到处打听他的下落,直到打听到他有可能远走高飞或者不在人世的时候,才彻底死心。她心情逐渐平复以后,把儿子和父母姊妹的亲情当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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