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故意诬陷 作者:暗夜冰雷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海神魄,是一种蕴含着强大能量的宝石,据說是在上古时期,海神陨落之后用自己精魄凝聚而成,极为罕见。 只需拇指大小這么一块海神魄,就能在商丘买下一座拥有几十万人口的庞大城市,可见這种宝石有多珍贵。 然而,海神魄真正的价值并非如此,而是它本身蕴含的庞大能量。 其内能量一旦被激发出来,足以在顷刻间毁灭千裡疆土。 即便如此危险,修炼者对会对其趋之若鹜,不为其它,只因這种宝石可以打造成海神之泪。 海神之泪拥有着超乎想象的防御,即便是一名轮回镜中期之人,也休想一击之下将其破开。 還记得曾经在轮回峰顶,来自海蜃城的裴步凡,就曾佩戴着一枚海神之泪。 后来這件东西落入石飞羽手中,被他送给了东门凝珠。不過至今回想起来,海神之泪的强大防御,依旧让他为之羡慕。 然而此刻,世所罕见,用来打造海神之泪的宝石却近在眼前,而且数量之多,超乎想象。 這般数量,即便是将其万分之一带出去,也将会引发举世轰动,甚至有些顶尖势力也会闻讯前来购买。 但是那几位空云岛弟子的死,却让许多人如同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心中炽热不由得渐渐熄灭。 這几人死的太過蹊跷,甚至连几位岛主都未曾发现究竟是什么杀了他们。 望着那缓缓倒在地上,体内生机转瞬断绝的几名空云岛弟子,许多人都是陷入沉默。在其眼神之中,更有着一丝莫名恐惧存在。 要知道,這几個人最弱的,修为都以达到轮回镜初期,如此修为以不是什么东西都能随随便便灭杀。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不得不信。 一种莫名的恐惧突兀笼罩在众人心头,等到反应過来,所有人目光都是同时聚集在了石飞羽身上。 在這般聚集之下,众人皆是面带询问。 先前可是他第一個来到此地,若說暗中有人动了什么手脚,也唯有他能够抢先办到。 随着一道道充满怀疑的目光聚集,石飞羽脸色也沉了下来。 刚才抢先来到這裡,他也是看到了盘绕在石柱上的那些海神魄。 有着丰富阅历的石飞羽,自然认得這种东西,如同刚才死了的那几個人,立即上前想要带走几块。 然而在他手掌与其解除的霎那,却是发现脑海神魂本源剧烈震颤,浩瀚神魂更是不由自主向外涌去,纷纷被那海神魄吸收。 若非他有着强横神魂,恐怕此刻早已与那几個人一样躺在了地上。 “是他,一定是他做了手脚。” 正当石飞羽迎着众多怀疑目光想要开口解释之际,温鸿哲目光一闪,失声惊吼。 站在他身旁的温鸿基,则立即会意点头,沉声附和道:“沒错,定是此人暗下毒手。” 在這般附和下,本就怀疑他暗中搞鬼的那些人,体内源力顿时狂涌而出,似欲动手。 而空云岛主岳泰,更是当即阴测测的冷笑道:“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老夫還真沒看出来你心肠如此歹毒。” 众人看来,空云岛弟子的死,已然让這位岛主怒不可遏。 然而石飞羽心裡清楚,眼前這個老家伙一直想要动手,只是忌惮上官流云,沒有找到机会。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岳泰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但是让他真正愤怒的,是温鸿哲、温鸿基二人。 這二人不知怎么,处处与自己作对,现在更是不惜煽风点火,欲借岳泰之手来除掉自己。 迎着那些怀疑目光,以及岳泰杀意腾腾的眼神,石飞羽不由得冷哼道:“岳岛主,你還真看得起我。” “并非老夫高看于你,而是你手段诡异毒辣,想要用這海神魄让我們所有人都葬送在此吧?” 面对他的冷哼,空云岛主岳泰森然一笑,旋即若有恍然的道:“对了,我們登上神祗岛屿之后,队伍裡不断有人消失,恐怕也是也是你做的吧?” 那些人的消失,其实是中了一种极为霸道的剧毒,活人触之既死,石飞羽也曾险些丧命。 如今听他所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有什么证据?” “桀桀,這难道還要证据么,在赶路时我們所有人都在一起,唯有你落后于人,不是你還能是谁?” 空云岛主岳泰显然是认定了他,猛的怒笑道:“到了此刻,你难道還想狡辩?” 而上官流云与双极岛的极向南、极向北,也是眉头微皱,選擇了沉默。 在众人相继赶往此地之时,队伍裡的人的确在不断减少。 一路走来,从初始的上百人,到现在能够活着的,已经不到一半。 要知道,這座岛屿虽然辽阔无比,但是上面除了先前遇到的那些金色身影比较难缠之外,并无任何危险。 那么队伍裡的人又是如何死的? 众人一直忙于寻找神祗,却是忽略了這個問題,如今回想起来,的确有些可疑。 正当他们眼神中的怀疑越来越浓之际,温鸿哲却是突然惊呼道:“提起此事,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說着,只见他故作沉吟的皱了皱眉,随即在许多焦急的目光下,缓缓說道:“你们走后,我曾经因为一些事情有所耽搁,当时看到裴正逃走,他因愤迁怒两位空云岛弟子,晚辈虽然极力想要阻止,但是奈何力不从心,還是被他得逞,而那两位空云岛的师弟也是……” 话至此处,温鸿哲便摇了摇头,沒有继续往下說。 但在场之人已然猜出了后果,脸色顿时纷纷一变。 尤其是空云岛幸存下来的那些人,脸色更是难看。 “你……你胡說,明明是你诬陷我們。” 纺儿一直懵懵懂懂的看着他们,不知這些人为何突然将矛头指向石飞羽。 直到温鸿哲說出這番话,她才明白過来,立即出言怒叱道。 但是沒等怒叱声落下,大殿中就以传来一声狂笑:“小丫头片子,胡說的是你才对,此事我可以作证,容不得你抵赖。” 随着狂笑声响起,石飞羽的眼神瞬间就以变得冰冷无比。 森然杀意更是不受控制从其体内逐渐涌现,旋即咬牙切齿的道:“裴正……你终于敢露面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裴正阔步从台阶下走了上来,随即站定在十几丈外,冷冷的盯着他,怒笑道:“反倒是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之事,也不怕遭天谴。” 也不等石飞羽开口,他便抢先讲道:“不满众位,从此人手中逃脱之后,我一直暗中跟踪他,曾亲眼看见他出手偷袭,只可惜那几位朋友对他百般信任,沒想到此人竟如此险恶。” 說到這裡,裴正還面带悲痛的深深叹了口气,表情十足。 這番话顿时将纺儿气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她可是深知所有经過,這些人摆明了就是要冤枉石飞羽。 “飞羽大哥,你倒是替自己說句话啊,他们……他们……” 望着那空云岛主岳泰,以及温鸿哲、裴正等人得意的嘴脸,纺儿顿时气急,颤声催促道。 而石飞羽则仅是皱了皱眉,并未开口。 自己的确是最后才离开海岸,途中除了纺儿无人得见。此刻就算是說破嘴皮,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见他沉默不语,温鸿哲顿时冷哼道:“人在做,天在看,今日就算你巧舌如簧,也休想……” 不料话音未落,上官流云脸色便骤然阴沉下来,回头厉叱道:“鸿哲,闭嘴。” “岛主,他……” 温鸿哲显然不知道上官流云心裡在担心什么,见此情形,脸色也是沉了下去,似是想要争辩。 然而在他打算开口的一刻,上官流云却是猛然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鼠目寸光的东西,我让你闭嘴。” 這一巴掌当即将温鸿哲打的愣在那裡,半晌都是未能反应過来。 而先前与其狼狈为奸的温鸿基,更是噤若寒蝉,急忙向后退了两步,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呵……呵呵,上官岛主還真是管教有方啊。” 突兀的变故,让众人皆是一怔。空云岛主岳泰回過神后,便是立即阴测测的笑道,那笑声之中蕴含着谁都能感觉出来的嘲讽。 而在阴笑之时,他的目光则有意无意在温鸿哲脸上一扫。 這般扫视,立即让温鸿哲心中怨愤激发,旋即睚呲欲裂的低吼道:“上官流云,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說错了么,還是我做了对不起流云岛的事情,你竟如此袒护一個来历不明的外人。” 一番质问,带着满腔悲愤,也让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桃花般眸子缓缓抬起,上官流云似是被他激怒,语气反倒是变得平静下来:“你若是对我不满,现在就可以退出流云岛。” “好,好得很,你终于說出了心裡话。” 听到此言,温鸿哲顿时面目狰狞的用手指着她,愤然冷笑道:“這可是你把我赶走的,不要后悔。” 說着,只见其目光突然转向温鸿基,随即喝道:“你愣着做什么,還不给我滚過来。” 温鸿基浑身一颤,左右为难,犹豫片刻,最终离开流云岛的队伍,站在了他身边。 而温鸿哲却得势不饶人,继续說道:“各位师兄弟,今日之事你们也是看见,既然岛主不仁,容不下我們,那我們为何還要追随于她,我在此发誓,有朝一日若是我坐了岛主,定不负众位师弟。” 一番话說得掷地有声,也将他所有退路尽数堵死。 看着那丧心病狂的温鸿哲,石飞羽终是笑了出来,笑容很浓:“他這是要煽动人心,谋权篡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