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王爷真帅 作者:未知 戚缭缭自答应他出来时起就防着他出夭蛾子。 见他脸色不对就知不好,可虽然记得住一些武功招数,身体却无法协调。 别說应付這样的攻势,就是随便一個人跟她下手,她也不见得能避开! “恶贼想死!” 半空随即就有清亮少年怒叱声响起。 早就按捺不住的程敏邢烁還有燕湳分三路同时往安达攻来! 少年的身手矫健,如敏捷刚烈的雏鹰,虽然力道未足,却三面同时攻向他面门! “把他往死裡打!” 戚缭缭指着场下怒喊。 安达并非无脑之人,先前未知戚缭缭身份时尚且不曾真对她用了粗,如今知道她是大殷靖宁侯府的小姐,又怎么可能還会真存心伤她? 不過是怒在心头,又想要试探试探戚家军的深浅,也沒有料到她竟然是個自保能力都沒有的绣花枕头,所以才二话不說出了手。 又哪裡知道会突然之间冒出這么几個来?! 這下便是假的也成了真的了! ……小花园裡立时打杀声一片! 燕棠到达园门口,听见声音不对立刻冲进门! 抬眼便见燕湳他们仨儿正与個年轻的魁梧汉子缠斗得难解难分。 而那汉子虽是以一敌众,但身手却未有半点迟钝慌乱,应付他们這几個打小就习武的世家子弟還似游刃有余! 再一看对面角落裡,则還有個人正卯着劲儿往树上爬,一面爬一面還不忘扭头朝他们嚷嚷:“你们加油打!等我爬上树之后给你们喊侍卫来! “這家伙志向不小,居然想当我面首,你们最好合伙把他衣裳剥干净绑在這树上! “反正都已经打上了,索性打個够本儿!省得回头让王爷训起来不划算!” 燕棠脸色顿即变得乌青! 同来的黎容及侍卫们则均低头猛咳嗽起来。 燕湳他们受到了鼓舞,哪怕明显落败也更加卯足劲地施展起拳脚。 戚缭缭并不会爬树,先前之所以会在紫薇树上看燕棠被阿丽塔缠上,乃是因为程敏之他们拉扯上去的。 眼下這会儿却是不会爬也得爬,好在树不高,咬牙逼自己一把,也就哼哧哼哧到了树桠上。 正准备张嘴吆喝,這一低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园门口竟站着满眼寒光的燕棠…… 燕棠后槽牙已不知磨了第几回! 他先前定然是中了邪才会答应让他们继续留下来! 這才多久?居然就在他皮眼子底下跟人家打上了! “去把那孽障给我拖下来!” 他冷冷一瞪侍卫们,接而脚尖踮地,如翩鸿一般掠到人群裡。 他先是接過安达劈向程敏之的那一掌,转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起一脚挑开他攻向邢烁那一拳。 再在他准备击向燕湳时双掌连击,整個人出手如电,顿即将身量壮硕過他的安达一连击退了四五步! 安达也只见到面前突然有玄衣身影如魅影般闪過来,接而两臂各中一招,肩膀又中了一招。 再之后那三個小的全都退出了场外,而眼前只剩下這魅影在周身四处游龙飞舞! “——镇北王?!” 安达捂着中招的左肩靠在树下惊望着他。 燕棠他自然已见過,但他沒想到他眼裡的小白脸身手竟然会這样出色! 燕棠掸掸袍子,凝眉扫過几個小的脸上,最后看向索性在树桠上坐了下来的戚缭缭。 “王爷好帅!” 戚缭缭在树上拍起巴掌,然后借着侍卫的力下地。 她走到安达面前,說道:“沒错,這就是我們英勇无敌魅力无边的镇北王! “——敏之,使臣团裡有人想谋害我,你们還不去請巴图大人来给王爷個交代?!” 程敏之麻溜地去了。 燕湳摸着后脑勺凑過来:“他冒犯的是你,为什么是给我哥交代?” 戚缭缭扬唇:“因为刚才是乌剌的侍卫打了大殷的勋贵,這是两邦纠纷。 “巴图大人作为乌剌的使者,当然得向代表大殷出面招待的镇北王示以诚意! “——王爷,這安达不過是乌剌一個侍卫而已,他竟敢如此藐视我大殷,這可坏了规矩!” 燕棠冷眼瞪她,想拧断她脖子! “王爷息怒,此事许是误会!” 闻讯赶来的巴图想来已半路知道了来龙去脉,连忙地打起圆场。 司礼监及礼部一大帮人见状则都目瞪口呆! 只见好好的花园子眼下满目狼藉,原先曾在巴图身边出现過的侍卫安达,這时候左肩明显挨了记重伤,嘴角還留着残余血迹,這模样可忒惨…… 戚缭缭微哂:“巴图大人,我是靖宁侯府的女眷,今日与护国公吴国公府還有燕府這几位小爷今日前来会同馆游玩。 “哪知先是在此地遭到贵国侍卫的恐吓,然后又以跟我道歉为名诱我至此,随后强行逼迫我向他倾诉爱慕之意。 “我不答应,他還不让我走,并且還直接袭击我! “我就想问,巴图大人所谓的误会,是指哪层?” 巴图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看安达,安达也是铁青着脸不吭一声。 戚缭缭這么一番话下来,在场人倒是都明白来龙去脉了。 燕棠看她一眼,脸色虽還青着,却莫名好了些许。 片刻,他也与巴图道:“戚姑娘是我朝重臣贵眷,贵国的侍卫又是個堂堂汉子,如此欺负個女孩子,无论如何都說不過去。 “今日小王既为接待钦使,那么总沒有无视的道理,還請使臣大人给個說法!” 巴图拧紧双眉看了眼安达,走出来给戚缭缭鞠躬:“我为安达冒犯姑娘,向姑娘赔礼。” 戚缭缭看着他:“即便是安达冒犯了我,大人也只需让他出来道歉,大人身为专使,怎么竟为了個小小的侍卫屈尊起来?” 巴图道:“属下犯错,在下身为专使,自然该负起责任。” “那如果我不接受巴图大人的歉意呢?”戚缭缭道,“大人亲自替属下致歉,虽显诚意,却并不能使我消气。 “我清清白白的一個大家闺秀,怎么就沦落到要倾慕一個番邦侍卫的地步了? “這是羞辱我! “是赤裸裸地看不起我大殷帝王钦封的勋贵! “如果這样也能以一個轻飘飘地致歉能抹平,那我大殷朝廷颜面何在?” 巴图脸色变得凝重:“那姑娘意待如何?” “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