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惊险躲過 作者:伊灵 人性果真都是有劣根的,她自认为自己高尚不到那裡去但做事情也是问心无愧。 她轻笑一声继续說道:“给他们說這些還有一個原因便是知道這些人会上门去救人,客栈裡面那么多能人异士你想想要是真的硬碰硬碰上了這三人那裡是对手,到时候被抓住了对我們也沒有什么害处你說是吧,后面的事情我么么管不了也不能管,总之我們早点离开就是了。” 继续往前他们沒有一点点停留,发生了這样的小插曲蒋如锦心中也有些害怕,其实她自己从未想過這一趟会遇到這么多糟心的事情。 特别是赵掌柜的事情让她深深地知道一個女子要在外面奔走是多危险的事情,以前的她当真沒有意识到這個問題的严重性,现在才真正的觉得她自己以前有多大意,真心的觉得她做事情需要的是深思熟虑,断然不能随便轻易的做出什么来。 這一次回到渝州城也只想要好好的留在陈氏的身边伴随陈氏左右,她现在的银子足够花了只要齐公子的生意好指不定以后就能赚钱,再說了现在存香阁的生意也很好,她在何掌柜那裡拿到的银子一年到头不比开几個店面的差劲,现在存香阁的生意比香榧阁的不知道好上多少,虽然明面上香榧阁的店铺多而且有一些比较有名气的香师坐阵但毕竟還是争抢不赢何老板,何老板是一個很聪明的人做生意這些都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头脑,這些在蒋如锦看来真的是很难得。 一整日除了让马休息的时候他们基本上都在赶路,只是渐渐的靠近渝州城车夫加上经常出来做生意对着附近很熟悉,晚上住店的时候也找的是比较可靠的地方住下,为了躲避赵掌柜他们他们找到了一处小村子,车夫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户人家然后在那家人住了下来。 蒋如锦瞧着這一家子都是很善良的,這两日都沒有休息好她睡很香。 蒋如锦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车夫的谨慎让他们躲過了一劫。 三人去救自己的人倒是有本事救了出来只是折损严重,在打斗中三死五伤其中還有一人重伤沒带走的,而赵掌柜他们人多势众倒是沒有什么折损,這赵掌柜心中对蒋如锦還是念念不忘。加上這一次他自己吃了蒋如锦的亏心中也有些记恨,便是连夜追蒋如锦想要在分岔路的地方追上。 蒋如锦和车夫并沒有急着赶路,客栈的事情让他们都疲惫不已,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因为紧张想要跟上车队的行程所以一直拼命赶路。蒋如锦毕竟是女子身体這些那裡比得上男子,见农户家裡很好而且村子裡面的人也热情所以打算停留一日稍作整顿。 车夫很赞同這样的决定便是同意了,两人第三天才上路结果一边走一边打听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劫。 因为有了客栈的事情蒋如锦也多了一個心眼从农户家裡买了一套男子的衣装穿上,虽然看起来有些眉清目秀但是低着头不說话也沒有人看得出来是女子。 向来客栈是人员比较复杂的地方所以能够打听到很多很多的事情。 两人习惯性的找了角落的地方住下,只是一静下心来当真听到了很多隐秘的事情。 一旁的一桌人是后来一天住进之前遇匪寇的客栈。蒋如锦他们倒是运气好居然能够跟這样的人挨在一起。 她仔细听着三人說话却被三人的谈话惊讶。 “你们有沒有听說之前在客栈裡面发生的事情,那小姑娘也是运气好沒有被那赵掌柜抓到,要是抓到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這一路上又是匪寇又是贼的就算是死了人也不会有啥大事情发生。” “是啊這件事情我也听說了,听說赵掌柜還在這客栈等了一天沒有等到人下午才离开。” 那人說完叹息了一声然后接着說道:“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赵掌柜居然是那样的人之前我也同他一起過一次,倒是沒看出来居然那样狠心,听說那小姐還沒及笄呢。” 蒋如锦心中愤怒,唯一觉得庆幸的就是她住店的时候并沒有写自己的真名而是随便写了一個名字,因为她說话的口音還是带着锦绣城的味道所以說自己目的地是渝州城倒也沒有人觉得她就是渝州城的人。 她和车夫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惊讶。车夫也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蒋如锦并未說话,两人只是赶紧吃完借着出去逛逛的机会才开了口。 蒋如锦還是很害怕担心有事情发生,现在天色還沒黑所以走在大街上两人說话也沒有多少避讳:“我看我們再修整一日吧,前面不远就是三岔路口了,要是遇到了也不好……。” 她就担心還在前面等着她们那样的话到时候就沒办法躲避了。 车夫摇摇头并不觉得這样是明智的選擇道:“小姐你其实不用担心這么多,我知道另外一條路可以顺利带着你通過。” 這件事情蒋如锦還真不知道,现在听到如逢甘霖:“当真還有别的路可走?” 她惊喜不已只要一想到能够躲過那一群人便是最让人激动的。 這個地方按照车夫的意思来說也是沒有必要留下去的,所以道:“小姐我們天亮就走然后我带你走小路,要是我們快一点的话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到渝州城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看我們還是先离开比较好。” 蒋如锦仔细一想觉得车夫說這话很有道理。与其在這裡遇到危险還不如早点回家比较好。 所以她自己决定赞同车夫的意见早点回到渝州城最好不過。 很认真的点头說道:“這件事情你說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反正都听你的。” 患难见真情這一路上也就车夫可以相信了,事实证明车夫绝对是值得信任的人,也不枉费她一直請车夫陪同。 半個月之后蒋如锦回到了渝州城,对赵掌柜自然不会這样算了。她自己是沒有那個本事但是有人有那個本事,左思右想想到赵掌柜那样的人要是以后還继续這样岂不是会害了更多的女子,越是這样想越觉得這件事情不能忍受,還有便是在路上遇到匪寇的事情,上一次跟齐公子一起遇到匪寇的时候也是這些人,现在居然也是這些人在为非作歹。這样的人怎么能够一直留着,朝廷是做什么的?朝廷难道不是保护老百姓的么?正是因为這样一想她决定這件事情不能隐瞒。 所以很认真的给蓝九卿写了一封信,写了自己一路上的遭遇并沒有一点点添油加醋接着送到了驿站。 回到家中她自己也沒有跟陈氏說起以前的事情倒是很平静的生活。 陈氏对蒋如锦并沒有什么埋怨看见蒋如锦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对于蒋如锦离开的那段時間她的担心也沒有說過一句。 蒋如锦能够一個人走這么远也保证了自己的安全也說明一件事情。就是以前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以前的她总是担心蒋如锦会照顾不好自己,总担心蒋如锦在外面吃亏這些所以一直都不允许蒋如锦一個人出门在外。 想到上一次蒋如锦离开的时候還跟她争吵過,现在想想当真觉得当初的她也不是很懂事的,要是多多的理解理解蒋如锦也不会有這么多的矛盾。 那段時間陈氏在家中想了很多很多。总结了一下自己的错误還算比较觉悟知道自己因该怎么做。 所以在蒋如锦回来的时候对蒋如锦多了体贴温柔。 瑞安会說话了,算算時間這一来一去居然花了半年的時間,她其实也累了当真让她再這样走一趟她自己是沒有那個耐心的。 瑞安很黏着她做什么事情都喜歡跟在她的身后,不停的叫着“姐姐”惹得蒋如锦每次心都如同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听到敲门声蒋如锦去开门,翠屏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的是翠屏的夫君齐贤。 齐贤很心疼翠屏双眼一直在翠屏的身上生害怕翠屏出了什么事情。 “翠屏你慢点。” 齐贤担心的喊了一句然后跟着翠屏一起进屋子。 翠屏觉得自己并不是孩子,再說在蒋如锦面前怎么也得给她留出点面子不是,所以回头看着齐贤道:“相公我都說了好多次了我又不是孩子啊,我自己会很小心的。” 蒋如锦都有些看不下去明显的从齐贤的眼中看见了委屈:“翠屏姐姐這不是因为担心你们,你看看人家担心你反倒是不领情了我都有些看不過去。” 她說着惹得翠屏娇嗔埋怨道:“你究竟叫谁姐姐啊。我這不是怀孕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总是担心的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出去赚钱做事情,孩子出来到时候吃喝什么啊。” 這话惹得齐贤申诉起来:“娘子這话我都說了好多次了我有做事情啊,今日這不是正好沒事情做休息么,我這是担心你啊总担心你磕着碰着。” 他很担心的伸出手扶着翠屏的手臂带着翠屏进了院子。 蒋如锦看着两人恩爱倒也安心,笑看着两人道:“看你们两人争争吵吵就像是孩子一般,翠屏姐姐姐夫也是好心啊你就别抱怨了,养孩子的事情难道還得你担心啊再不济這不是還有我們么,娘家人說什么也不会不管吧,還有呢我相信姐夫养你和养孩子是沒有問題的。姐夫做事情那么勤奋你還担心這些。” 她倒是听到陈氏說過這齐贤的事情,做事情很认真并且也对翠屏很好,现在翠屏居然還在這裡抱怨当真也沒有一点点埋怨翠屏的意思,只是觉得做人有些时候還是需要满足的。她当真觉得翠屏有些时候是有些担心太多了。 陈氏从屋中出来,方才三人的谈话也都听到了也帮着埋怨翠屏道:“人家担心你你嫌弃人家,人家不担心你的时候你又在那裡說闲话說人家不关心你,你說你怀上孩子之后怎么就那么不大度呢。” 這话惹得翠屏笑了起来:“夫人說這话让我惶恐啊,好了好了左右都是我在无理取闹好了吧,我真是服了你们了。你们啊沒有一個向着我也不看看人家好歹是孕妇啊。” 陈氏笑了起来:“也别怪我們不护着你实在是你自己在胡搅蛮缠,這好的肯定我們会拥护着,不好的我們也不能惯着总不能让外面的人說我們沒有规矩吧。” 几人一起进屋,瑞安很喜歡翠屏所以围着翠屏叫姐姐。 蒋如锦从屋中拿出了自己才从外面买回来的糕点递给了翠屏還有齐贤道:“這個是我才买的糕点你们试一试。” 翠屏眼睛有些湿润看着手中的糕点還沒有动過而且還是她最喜歡吃的绿豆糕,她是知道的蒋如锦和陈氏以及瑞安都喜歡吃桂花糕,這明显是给她单独买的啊。 想到自己虽然嫁人了但是蒋如锦和陈氏对她越来越好心中就觉得暖,以前最困难的时候已经過去了,她总觉得自己欠了两人很多很多。 “夫人和小姐都還记得我喜歡吃什么翠屏当真是……。” 怀孕的女子本来就比较多愁善感,陈氏和蒋如锦看见翠屏居然哭了起来更是心疼。 蒋如锦上前安慰道:“你看你弄得好像是我們欺负了你一样,你要是在哭下去姐夫怕是要怪罪我們惹哭你了,你别哭了好不好,都說怀孕的时候脾气怎样以后孩子也会随着你,你說你這样以后孩子生出来不知道有多爱哭。” 她說着笑了起来惹得翠屏破涕为笑:“人家是感动嘛沒有想到小姐对我這么好,這是我万万沒有想到的啊。”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蒋如锦会這样客气,以前還沒有觉得怎样现在越来越觉得蒋如锦和陈氏真心的把她当成是家人,一直帮着她撑腰不說,什么事情都想着她還时不时的送這样那样。 她知道现在蒋如锦很会赚钱但是看见陈氏和蒋如锦居然在富贵的时候不相忘,当真知道谁才是最值得珍惜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