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章 外遇 作者:倾咔 sodu,,返回首頁 sodu 两個小屁孩很快就混熟了宋天慧悄悄观察了一下赵烨是皇孙,但性格不错,沒有什么架子,更沒有把小平安当下人一般对待,虽然她希望小平安能有一個好未来,但依然不喜歡他低声下气過的不开心,如果赵烨性格不好的话,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小平安不做伴读了,哪怕是得罪了大皇子也在所不惜。 之后的一段日子了,宋天慧也问了小平安,小平安說赵烨人不错,把他当好朋友的,从来沒使唤過他,两人倒是喜歡相互竞争,比谁书读的好,甚至比谁功夫好。 小平安一开始是不如赵烨的,毕竟赵烨有皇家的武师高手教导,后来小平安也跟着赵烨练武了,很快就赶上了他,赵烨一看這样,也认真了起来,原本习武怕辛苦的他也不介意了,倒是让大皇子颇为欣慰,对皇后的决定更加信服了。 不久之后便是赵彩霞及笄的日子,京城裡对女子及笄礼非常讲究,越是大户人家就越注重及笄礼,表示家裡对這位女儿的器重,将来這女儿也好說人家。因为刘氏病着的缘故,王氏不打算大办一场,但入乡随俗总是要的,所以她就請了几家关系近的人家到家裡,仪式都齐全,就是酒席沒摆几桌。 宋天慧一家自然也被請去了,宋天慧很好奇及笄礼的仪式,她明年也要及笄了,所以提前了解一下也好。看了之后她才松了口气,虽然仪式繁琐,好在让本人去做的并不多,主要辛苦的是女孩的娘。 刘氏依然不能动弹,說话依然含糊不清,却也被带出来坐在椅子上观礼,表现家裡人对這位老太太的尊重。 只可惜刘氏的心态始终不好,整個過程中脸都掉拉的很长,眼睛還一個劲的剜人不但剜宋天慧、崔氏,连王氏、宋彩霞都剜,机灵些的人都看到了,面子上却装作沒看到心裡却說這家老太太实在太沒规矩了,就算对儿孙再不满,也不该是這种时候掉脸吧?還有這么些客人呢,你把客人当什么了? 這时,就有人注意到了刘氏的小脚,脸上露出讥笑之色,难怪是個目光短浅的瞧那脚缠的多小啊,就說怎么不懂规矩·原来是落后地方出来的土豹子。 宋天慧对刘氏的表现很无所谓,她觉得刘氏继续這样下去,估计一辈子也好不了了,既然刘氏自己想不开,就活该她一直病着。 刘氏大概是感觉到了客人们不屑的目光,心裡不高兴起来她并沒有想到是自己的表现,外加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小脚惹的麻烦,反倒觉得是王氏不让她做主位不把她放在眼裡造成的。于是,她哼哼了起来,嘴裡含糊不清的叫着,她是想說自己不舒服,让人扶她回房,她想着以自己老太太的身份,要是不舒服了,家裡咋也得鸡飞狗跳的伺候她,這样势必会影响到宋彩霞的及笄礼,也算给王氏和宋彩霞些教训了。 王氏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她就說不让刘氏参加的,可宋正礼說娘脾气在那裡摆着,真不让她在场了,肯定又的发脾气,老人家身体不好了,就多迁就迁就她吧。 迁就是迁就了却沒想到刘氏敢做這种丢家裡脸面的事情。 好在来人裡有位夫人八面玲珑,看向刘氏叫起来:“哎呀,老太太怕是犯病了,我說宋夫人,以后這样的场合還是别让老太太出席了,我們都知道你是想老太太帮忙坐镇,可她身子不好,多休息也是正经事。” 王氏反应過来,急忙說:“都怪我,总想着守规矩,也沒考虑实际情况,我娘這精神一阵好,一阵坏的,真不该让她累着,以后不会了,我真是该打哪!来人,赶紧扶老太太回屋休息!” 刘氏继续嚷嚷着,因为一生气口齿更加不清晰了,谁也听不清她說什么,进来两名壮实的婆子将她架了出去,屋裡的人都明白,王氏的意思是以后都不让老太太出来丢人了。 宋天慧和崔氏相互看了一眼,都抿嘴强忍着了笑意,刘氏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好的为什么要瞎闹腾呢?最后丢人的還不是她自己?不過這样也好,刘氏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安享晚年吧,别出来蹦达了。 老爷子在前院陪客人吃酒,后来也听說了這件事,他脸掉的很长,觉得被刘氏丢尽了脸面,开口对宋正礼說:“天文他娘說的对,你娘這病不好利索,就别让她出来见人了,免得病情加重了。” 宋正礼听了急忙說是,于是对卜待刘氏的处置基本被家裡全票通過了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宋天慧在京郊买的庄子有大片的田地,宋正仪为此非常高兴,他始终喜歡种地,家裡田庄上的事情都由他来负责,所以播种时节他几乎都住在了田庄那边,结果這样一弄,竟然搞出了大麻烦。 当然,事情不是在春耕时候闹出来的,而是過了两個多月才爆发的,這天,一名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出现在了宋天慧家门外,說是田庄那边的妇人,要求见宋夫人。 看门的报了进去,宋天慧刚好也在家,心裡就纳闷了,田庄的时候一般都是找宋正仪,再不然就是找她,从沒有人特意来找崔氏的,而且她安排的庄头、管事都是男的,难道是哪位管事的娘子? “叫人进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崔氏笑着說,她觉得是下面的人进城采买了,過来探望一下家裡的主母,這种情况经常有的。 宋天慧点头,人很快被领了进来,宋天慧快速打量了此人一番,只见那妇人穿的崭新的碎花棉布衣裙,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瓜子脸,眼睛挺大,就是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转,让人看了不太喜歡。 宋天慧对她沒什么印象,应该不是庄子裡哪位管事的娘子。 妇人给崔氏和宋天慧行礼,礼数倒很周全,“奴婢给夫人、二小姐问好,奴婢名叫王翠萍,在庄上做些杂活。” 這人倒是奇怪了,明明是妇人打扮,却报的是自己的姓名,不提夫家的姓氏,宋天慧开口问:“你夫家姓什么?在庄子上有什么差事。” 妇人露出尴尬之色,答:“我夫家姓邓,几年前就亡故了,沒在庄子上有過差事,我是自己在庄子上找到活计的。” 崔氏心道這妇人是寡妇,便不忍多问,开口說:“你大老远過来也累了,先喝口茶吧。” 妇人露出感激涕零的样子,說:“多谢夫人恩赏,奴婢以后会尽心尽力伺候老爷和夫人的!” 宋天慧立即察觉到了問題,她家沒有调這個人到宅子来做工,除了她,家裡沒人可以管宅子裡人员配置的事情,她对家门看的非常紧,就是怕混进来乱七八糟的人,就是宋正仪要调人进来也沒用。 可是這妇人却說以后会好好伺候老爷和夫人,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你在庄上做事就好,我們不需要你伺候。”崔氏笑着說道,都說女人的直觉很准,她也察觉到不对了,语气冲了几分。 王翠萍突然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夫人,奴婢知道你会怪我,可是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我保证听话,你不要赶我走,不然我肚子的孩子该咋办啊!” 崔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瞪向王翠萍,“你给我把话說清楚,不然别怪我把你打出去!” 宋天慧也来了火气,這女人不是她爹在外面的小三吧?妈|蛋,就算說清楚后,也要把她打出去,什么狗|屁玩意! 王翠萍抽抽泣泣的讲了起来,原来是春耕时,宋正仪在庄上住了几個夜晚,也就是最后庄上的活都忙完了,庄子裡的人闹着要喝酒庆贺一下,宋正仪也跟着喝了几杯,后来晚上叫人送水漱洗,刚巧丫鬟跑肚了,王翠萍就去松了热水进去,然后…… “夫人,我虽然是寡妇,但我当初是冲喜嫁人的,其实、其实跟我那相公一直沒、沒圆房,之后他久病不起,沒多久就去了。”王翠萍說道。 宋天慧不由重新打量了王翠萍一番,這女人不简单,虽然是寡妇,却沒破身子,现在的意思是宋正仪强占了她,她還有了宋正仪的孩子,然后为了肚裡的孩子才来的。 哼,如果說事情真的那么巧,打死宋天慧也不信! 崔氏身子晃了晃,差点就倒下了,宋天慧急忙去扶住她,从桌下捏了捏她的手,给了她一個鼓励的眼神,首先,這事還不知道真假,其次,就算是真的,她要是不让這女人进门,谁說都沒用,要是宋正仪敢屁话,就让他净身出户! 想到這裡她不由暗骂宋正仪太蠢了,竟然让人钻了空子,那王翠萍敢来找他们,必然是当晚她确实进過宋正仪的屋子,否则崔氏让人在庄子上一打听不就知道真假了嗎? so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