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藥代之淚
王澄一下子就來氣,昂首挺胸,正對着寧小鵬:“你這不是在害我嗎?”
“澄澄,你聽我說完嘛!口服仙方活命飲加上中藥外敷、按摩推拿,我相信肯定有效果,當然,你不要停抗生素。”
王澄一拳打過去,打在寧小鵬的胸口:“你耍我是不是?”
他保持着笑容:“你順便把穴位艾灸的收費開出來吧!”
“哼!怎麼開,快說!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吊胃口。”
他把穴位告訴王澄,具體爲:阿是穴、膻中穴、乳根穴、肩井穴、神封穴、膺窗穴、屋翳穴、天溪穴、期門穴。
然後讓王澄把穴位存進科室模板,方便以後其他人使用。還告訴李麗萍她們,等病人情況好轉,可以使用低頻脈衝穴位電刺激替代人工穴位按摩。
王澄破天荒地說了一句:“謝謝!”
寧小鵬嘴角上揚:“不客氣!”
“要是治好了覃大姐,我請你喝奶茶。”
李麗萍邪惡地笑了:“現在談喝奶茶?你是想讓你鵬弟像霞姐那樣反胃啊?”
呵呵……
關於急性乳腺炎的診治已經講得差不多,大家就散開,各自忙去。
李麗萍再次詢問寧小鵬:“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裏上班?”
寧小鵬搖搖頭:“不清楚。”
“你不會是不想回來了吧?是不是紅牡丹醫院有漂亮的護士迷住你了?”
“沒有啊!二姐,我做夢都想回來上班!”
李麗萍輕輕嘆息一聲:“哎!醫院在搞什麼鬼!我們都快要分科了,還不讓你回來。”
王澄側身問道:“二姐,什麼時候分科?我是在婦科嗎?”
其他醫生瞬間面向李麗萍,大家都想知道自己會分在哪個科。
李麗萍指着王澄的電腦:“醫囑都開完了嗎?”
王澄點點頭:“嗯,開完了。”
“病歷呢,都寫完了嗎?”
她搖搖頭:“還沒有。”
“那寫呀!就你嘴多!”李麗萍起身,離開辦公室。
阮紅英細聲問黃小敏:“你知道分科名單嗎?”
黃小敏憋着嘴:“不知道,除了小鵬是明確的,我們都不確定。我問過大姐,她說具體名單是陸主任定的。”
阮紅英感嘆起來:“哎!陸主任都退休了。”
“她定下的名單,自然有她的道理。到時分科就知道了。”
“好吧!”
王澄盯着寧小鵬:“幹嘛你就確定了?”
寧小鵬一臉的無辜:“我不知道呀!”
歐曉彤不害臊地說:“小鵬突出唄!”
王澄也沒矜持:“我還有兩個優點呢!”
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寧小鵬微笑地搖搖頭,起身,解開白大褂放好,就走出去,走廊另一頭正在搞裝修,噪音有些大。
農依婷在護士站寫着資料,擡頭望着寧小鵬:“鵬哥,你什麼時候才得回來?”
寧小鵬搖搖頭:“還不清楚。”
“哦。”
寧小鵬拿出手機,找到錄音功能:“依婷,現在有空嗎?”
農依婷手中握住水性筆,指着面前的護理記錄單:“還行,怎麼了?”
“幫我個忙。我想錄音,你來說,到時候不用老是麻煩你電話翻譯。”
旁邊的護士小姐姐聽到後開始使壞:“喲!寧醫生,對我們依婷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都要光明正大地錄音回去聽了。”
其她人開始鬨笑:“呵呵……”
農依婷臉蛋一下子就被點爆,紅得賽過朝陽之雲朵。
“你們別想太多,我都喜歡你們,而且喜歡你們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你這是普愛嗎?我看你專情依婷多一點,故意說喜歡我們。喜歡是需要實實在在的表現喲!”
另一個護士喊道:“對呀!先來一杯奶茶壓壓驚。”
“等我忙完先。”他把手機放在依婷面前:“依婷,你可以出院了,用你們的方言怎麼說?”
農依婷含羞地露出臉上的小酒窩,然後翻譯起來。
他還問了其它的話,比如“你現在恢復不錯”、“出院後注意休息”、“出院7天回來複診”等等,農依婷都認真地念出來,讓他錄音保存。
錄音完畢,他說道:“謝謝你!”
農依婷微笑着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沒有食言,叫呂小蘭去數人頭,然後點外賣,他把錢轉給呂小蘭。
這邊的事情已經做完,寧小鵬纔出去搭車,打算返回紅牡丹醫院。
路上,他登錄微信,通過了安然的好友申請,還進去瀏覽安然的朋友圈,看到她時常轉發一些情感美文,訴說婚姻的不易,彰顯女人的權力。
看來,又是一位不幸福的少f。
距離中午下班已經很近,寧小鵬下了公交車,並沒有直接返回紅牡丹醫院,而是往附近的市場走去,這種悶熱天氣,他想去喫涼拌粉,加扣肉的那種。
經過一個小路口的時候,遇到前方一輛小電驢攔截着一臺四個圈小轎車。旁邊還有幾位喫瓜大媽在圍觀。
寧小鵬還以爲是車禍,可停下來喫瓜,才發現有情況。
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身穿白色小背心,搶奪着一位美麗少f的包包:“放開手!”
“你魂淡,這是女兒報名學鋼琴的學費!”
“滾蛋!拿來吧你!”男人將少f一推,推倒她,撞到四個圈小轎車。
她指着男人罵道:“你不是男人!”
寧小鵬這纔看清楚,那個少f正是安然!
男人抓走包包裏面的錢,塞進褲袋,把包包扔到安然的臉上,指着她大罵:“我不是男人!是,我掙得沒有你多,你牛13!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破事,要不是爲了女兒,老子早就讓你掃地出門!”
安然開始滴下晶瑩的大淚珠,指着他罵回去:“你這個撲街!我都是爲了這個家,你還誣陷我!你要是掙得錢多,我還要拋頭露面嗎?我還需要風吹日曬嗎?難道我就不想做一個小女人,只負責貌美如花嗎?”
原來,他是安然的丈夫,他上前扯着安然的衣領:“件貨!你給老子等着,老子遲早要讓你爸媽看看,他們都養了個什麼樣的女兒!”
“你簡直就是一個窩囊廢!嫁給你是我一生的悲哀!當初是我眼瞎了!”安然抹掉眼淚,不以爲然,開始指責丈夫無能,訴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家庭。
突然,一巴掌響起,全場瞬間寂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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