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那点黑歷史 作者:天琊海礁 · 简易的彩钢板搭建的食堂内,刚刚洗過澡前来吃饭的“女汉子们”,有些惊疑不定; 为啥?其实也不为啥,原本以为来到這裡就像是一头扎进了地狱,从此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两個字儿——苦也! 只不過……今天,貌似残暴的“猫头韩”终于有了些人味儿了!不仅仅给了她们热水洗澡的权利,更是告诉她们,今天晚上休息,不会有任何的训练,就连着往ri计时三分钟的吃饭時間,也放宽松了; 望着食堂内的一排排好吃的,饮料、啤酒、鸡腿、炒菜,甚至還有甜点零食……女兵们面面相觑,突然之间对她们這么好?该不会有什么yin谋吧? 笑眯眯的老兵教官“笑面虎”,道:“菜鸟们!庆幸吧!今儿韩大队心情不错,格外开恩,你们呢!能吃多少吃多少,不要浪费!吃吧!還等什么?放心!真的是给你们的!” “真的?”; 被玩儿惨了的菜鸟们可不怎么相信這种话,你看我,我看你,好半天,還是沒有动静,疑神疑鬼的打量着四周,她们才不相信“猫头韩”這個天杀的混蛋会這么好心呢! “你们啊!爱吃不吃!吃過了之后,還有王医生给你们做身体检查以及放松身体的按摩!别太耽搁時間啊!”,老兵教官“笑面虎”摇了摇头,径直的走出了食堂,脸上的笑容好生古怪; “指导员!你怎么看?這不像是他们的做派啊!水果,甜点,饮料……這未免也太丰盛了一点儿吧?還给配备了碗筷儿,我的天啊!這简直是不可以想象的!”,大胸脯的褚静静望着“笑面虎”消失的背影,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說道; 别瞧不起她這副小猫馋猫儿似的模样,她這還算好的,剩下的那些姑娘,口水流出来的都有! 平ri裡,她们只有那么一点儿补给,定时定量,甚至還让她们去吃昆虫、老鼠肉……沒有餐桌,沒有碗筷,要么吃,要么饿着! 女少校王芳舔了下嘴唇儿,還有些湿漉漉的短发上一滴水掉到了地上,柳黛轻蹙,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难道……会在食物裡给我們放点儿‘惊喜’嗎?” 所谓的“惊喜”,韩阳不止一次的送给過她们,但大多都是有惊无喜,比如說米饭裡掺点儿沙子啥的,宿舍裡扔個烟雾弹,突然间就朝着你脚后跟儿下打两枪…… 上次因为月事来了而造成血崩,险些挂掉的姜雯雯,這個看似温婉的江南妹子在“魔鬼周训练”比别人加了百分之二十的量,弥补了之前的空白,也亏她能熬過来啊! 此时,她看起来還不错,歪了一下脑袋,缓缓地說道:“缘深缘浅、路长路短……试试就知道了!就算他娘的裡边儿有老鼠药,姐们儿今儿也得撑死了算!多少天都沒看着正经东西了!還等個屁啊!” 虽然粗俗了些,但很有效果,受虐了這么多天的妹纸们,哪裡還受得住美食的诱惑?欢呼了一声,一拥而上,简直就像是分食绵羊的狼群!凶恶极了! “喂喂喂!姐妹们!矜持点儿,有碗筷的!不要用手抓啊!混蛋!”,女少校王芳在身后无奈的笑骂道:“都跟野人似的了!待会儿可是還要见那個温柔的王医生呢!” 這句话倒是管用,不少妹子也不抢了,相互的看了一眼,脸上顿时挂满了红晕,相互嘻嘻的笑了起来; “哎!姜雯雯!你的身体裡可是流着那位王医生的血呢!怎么?不想着报答人家一下嗎?”; 打了饭菜,坐在餐桌上,今天的時間很宽松,女孩子们也就放开了侃了起来,大胸脯的湘南妹子褚静静打趣儿道; 一句很玩味儿的话,羞得姜雯雯满面通红,不過,她倒是想起了不久之前,那個治了她的病,救了她的命,给她输血的男人,倒真是個温柔的男子,越想,脸上越红; 尉迟双与尉迟馨這对儿双胞胎平胸妹纸坐在一起,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眉毛一挑,默不作声的吃东西,像是在想這些什么,她们坚持的很辛苦,不!应该說,所有人坚持的都很辛苦! 突然间,尉迟双看到了对面儿的王芳柳眉紧蹙,不禁问道:“指导员儿?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东西?” 王芳摇了摇头,突然道:“一般来說,如同這么丰盛的晚餐……都像是‘最后的晚餐’!男子特种兵集训,只有在‘地狱月’结束,体能训练终结,才会有這种待遇……” “什么意思?”,王芳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放下了碗筷儿,向這边儿看来,等待着下文; “也沒什么!我只想說,韩大队真的不是开玩笑,我們的時間,只剩下两天了!两天一過,如果不能达到他们所制定的体能标准,我們……真的是要卷铺盖卷儿走人的!”,王芳叹了口气,道:“吃饭!” 一番话,又让本来不错的气氛沉默了下去,每個人都心中惴惴,的确,比起那些牲口一样的男兵,体能,始终是一道大关卡,卡住了女兵们前进的道路啊! 另外一边,在指挥部的帐篷裡,韩阳却是招待着王羽,除了他们两個,還有两個老兵“矮脚虎”、“笑面虎”; 這之前都是王羽见過的,也算熟络,四個人一边烤着狍子肉,一边喝酒,吃牛肉干儿、花生米,不时的還传出欢声笑语; 韩阳抹了抹嘴,道:“你别以为這個基地就我們三個人,我們三個只是教官,還有一個营的机动兵力驻扎在這一带,防护外围的安全!呵呵!怎么样,這裡的生活也别有番滋味儿吧?” 王羽咧咧嘴,笑道:“那倒是!不過,偶尔過過還行!真要是一辈子都像你们這样……我估计,我是干不下去的!我還是习惯生活在人多的地方!” “是啊!我們也不想這样,可现在,习惯了!难以改变了!”,“笑面虎”苦涩的一笑,挠了挠头发,道:“现在我冷不丁的进入城市裡逛個街,甚至比出任务還要累!一個小时,全身都湿透了!” “为什么?”,王羽不解的问道,看“笑面虎”的模样,倒也不是說假话,說的是真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笑面虎”指了指脑袋,道:“這是习惯問題,惯性!在军队,尤其是特种部队始终灌输一种潜在危机的思想,要学习各种技能,侦查、反侦察等等……我若是在人多的大街上逛上一圈儿,谁多跟着我走了二十几步,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反侦察!” 王羽沉默了,职业军人可能是所有职业当中最难做,也是职业习惯存留時間最久的一個职业吧? 尤其是“笑面虎”這样的优秀军人,他的一些习惯已经养成了,在十几年乃至于二十几年当中他都是這样過去的,陡然的卸甲归田,或是如他說的那般去大街上逛逛,他還真的受不了; “心理問題!”,王羽缓缓地說道:“也就是所谓的心态問題,各种职业都有职业病,无疑,军人這個职业——最难改变!习惯了金戈铁马、铁血豪情,又哪裡那么容易接受山野乡村,繁华都市?” “不說這個了!說了就是满肚子的牢sāo!大不了就在军队干一辈子!你们老哥俩儿虽然隐居二线,现在不也是担任教官嘛!”; 韩阳举着酒瓶,咕咚咚的吹了一瓶,舒了口气,道:“吹吹牛!介绍你们自己一下,别說什么代号,王医生又不是外人!” “也对!王医生!我是周伟!代号‘笑面虎’!”,老兵周伟,也就是“笑面虎”笑嘻嘻的伸出手,跟王羽握了一下; 另外一边比较沉默的“矮脚虎”也是挤出一丝笑容,道:“代号‘矮脚虎’,实际上老哥我真名叫王应!应用的应,真不是《水浒传》裡的那個矬子!” 王羽一個错愕……其实,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韩阳接口說道:“周伟,我的观察手,从我当狙击手的时候就认识了,老交情,后来也是我那支小分队的副指挥官,王应,王牌突击手,格斗专家,当然,這些沒啥,想不想听点儿有意思的?” “哦?還有比這更有意思的?”,王羽眨了眨眼睛; “当然!”,韩阳眉毛一挑,笑道:“每個人都干過一些蠢事儿嘛!我当年不也让那個老不着调的揍得屁滚尿流,留下了一段黑歷史?他们哪能沒点儿囧事儿呢!” “喂喂喂!别揭短啊!”,“矮脚虎”王应连忙摆手; 韩阳哪裡会听他的,指着王应,笑道:“這位老兄!他的事儿挺有意思的!知道有那么一個笑话嗎?就是一老农偷白菜,却被一颗炮弹打在身边儿,吓的哭嚎:不就是偷棵白菜嘛!至于用大炮轰嗎?当年他就是炮兵出身,這笑话……嘿嘿!” 王羽的脸瞬间变得很精彩,原来這個笑话是這么来的?倒真是够有意思的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矮脚虎”王应也是摇头失笑,叹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要說当年的那点儿黑歷史,還得說咱伟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