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老牛吃嫩草 作者:天琊海礁 翻云覆雨为当日,雨過云收为此时; 且不提那风/流韵事,却說王羽与白玉一番温存之后,一起去了那家名为“第二附属医院”的大型综合医院,见到了白老师的女儿,小蕊。 小蕊是她的小名儿,她的大名现在跟了白玉的姓,也就是白蕊。 小菇凉今年十五岁了,看起来眉清目秀,身体发育得也很不错,出落的跟百合一样。 半躺在病床上,小蕊手裡還拿着书看,她戴着口罩、同样,還戴着一顶可爱的粉色针织帽子,神色平静,仿佛得了白血病的那個,根本不是她似的。 王羽已经从门外看到了她,抿着嘴唇儿,长叹一声,显得踟蹰不定,不知道是否应该进去。 犹记得两年前,這小菇凉還是個有点儿二货的小妹子,如今,却变成如此深沉的模样,不知這是否就是成长? 之所以王羽会犹豫进不进去,這還要說起两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王羽跟白玉真是奸情似火的时候,也是白玉還沒有离婚的时候,一次不小心,他们就被這小菇凉撞了正着,捉奸在床。 小菇凉当时都傻眼了,同时,也很愤怒,朦朦胧胧的,她也知道那是不好的事情; 可最终,她選擇隐瞒這件事儿,因为,她不想白玉受到伤害。 但后来,因为王羽与白老师的事情终究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败露了; 白玉的丈夫本就有心思离婚,乘机发难,原本的家庭也就此支离破碎,对這小菇凉造成不小的伤害。 心中有愧,王某人岂能心安理得? 白玉的脸上還有些红晕,一双本来愁云满布的美眸,此时也是充满了幸福,媚眼如丝,很高兴。 她倒是沒多想,把着王羽的臂弯,道:“走啊!进去吧!你也许久沒看小蕊了不是?” “好嗎?”; 王羽咂着嘴,面上有些为难。 白老师歪着头,一副小女人的样子,道:“有什么不好的?走啦”; 殊不知,他们在门外的一番拉拉扯扯、打情骂俏早已经被病床上的小蕊看到,小菇凉眼眸中是一抹精光闪過,很是凌厉。 王羽摸着鼻子心中忐忑,与拎着餐盒的白玉一起进来; 小菇凉声色不动的放下书,挂上了一抹微笑,道:“妈!王……哥哥?”; “叫什么呢?叫叔叔!”; 白玉翻了一下眼睛,有些不满這個称呼,旋即,她却是笑着坐到了小蕊的床边儿,道:“饿了沒?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闻闻!香不香?” 饶有深意的横了王羽一眼,小菇凉甜甜地笑着,道:“嗯……真香!妈!刚才那個张主任說,要交手续费用了!你過去拿一下吧!”; “哦!我知道了!你吃饭!王羽,你先坐,别站着!”; 白老师点了点头,匆匆的說了几句便向外去了,显然,她心中還是很急切的。 当然,手续费用她也拖了好几天了,王羽来了,刚刚在进门前交给她,名义上是——借! 白玉這個女人,内心虽然柔弱,但很好强,如果王羽不這么說,她一定不会接過去; 尤其是他们之间刚刚做了那种“沒羞沒臊的小游戏”,王羽要是敢大刺刺儿的把钱给她,白玉一定会给他一撇子,顺带着马上一句——老娘不是鸡!用不着你嫖! 白玉匆匆而去,小菇凉的眼睛却是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然后就死死地盯着王羽的眼睛,像是能看出一朵花儿似的。 很难想像,這個十五岁女孩儿的目光,竟然可以将一向自诩脸皮堪比长城砖,不知害羞为何物的王某人,看的面色发红,局促不安! 对峙了好半晌,王羽不得不开口打破這個诡异的气氛,道:“好久……好久不见了!你還好嗎?怎么還戴着帽子?”; “亏你還是当医生的!难道不知道‘急性白血病’需要化疗,而化疗需要将头发剪掉嗎?”; 小菇凉一脸的鄙夷与嘲弄,良久,脸色阴冷的說道:“你還是那個你!臭不要脸的!为什么還要来?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哪怕我死了,也不需要!” 王羽摸了摸鼻子,蹙着眉头說道:“我可怜的不是你!是白老师!我不想看见她伤心流泪,所以我来了!”; “哇哦哦!還真是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啊!”; 白蕊冷晒几声,道:“然后呢?你们刚刚上了床?你付给她票子?多少?像她這种老女人,值几十万乃至于上百万嗎?真贵啊!”; “你說什么呢?她是你母亲!小混蛋!”; 王羽勃然大怒,双眼瞪得溜圆,孰料,白蕊并不怕他,也是对他怒目而视; 两個人,一個像是愤怒的公牛,一個像是愤怒的小母牛儿,互不相让,气氛一時間又陷入了诡异当中。 良久,王羽起身走向窗台,望着楼下的熙熙攘攘,道:“钱……她只是借的!”; “哦!”,白蕊哦了一声,接着哼道:“谁信?多陪你睡几次,然后就還上了嗎?”。 王羽豁然回身,神情更加凶狠,声音也冰冷了下来,道:“她是你妈妈!你怎么能這样說她?有你這样的女儿嗎?”。 “哪有她這样的妈妈嗎?”; 白蕊不屑的笑了笑,恨声道:“要不是她跟你搅在一起,又怎么会這样……她可恨!你比她還可恨!你就是一個人渣!不要脸的人渣!” 王羽无言,久久不语,但很快,他就反击道:“对!我就是人渣!你又能耐我何?我就睡了她!变着花样睡的,就在刚才還睡了,前前后后,三洞全开!你又能咋样?你咬我啊?”; 看着小菇凉脸上的愤怒之色,王羽又道:“要不是为了你!她会這样嗎?嗯?她沒有钱!但你得的病就是個烧钱的病!所以她要像鸡一样,讨我的欢心,這样我才能给她钱嘛!嗯?满意了嗎?我這样說你满意嗎?”; 小菇凉咬着苍白的嘴唇儿,眼圈儿刷的一下就红了。 白蕊对白老师离婚的事情,始终怀有芥蒂,她认为是白老师出轨,造成了家庭的不和谐,所以她生父才会跟白玉离婚。 殊不知,那個男人早就不想要白玉,在外边儿有人了,他们之间的离婚,属于是心照不宣,成全对方而已。 总之,王羽這次是扮演了一個坏人的角色,他希望白蕊能够把对白玉的怨念,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目前看来,他那些下流的话语,的确是起了作用,小菇凉本就看他不顺眼,如今,那更是有一种想扑上来,咬死他的冲动。 “吱嘎——”; 病房的门被推开,白玉带着笑容回来了,小菇凉原本冷峻的脸,一秒钟变高兴,不留痕迹的擦了擦泪水,低着头开始吃东西。 从她面对白玉时候的表现来看,她虽然嘴裡把白玉說的很不堪,但心中還是很爱她的母亲的。 王羽暗暗的呼了口气,略带无奈的摇头,早熟的孩子,都是有一颗玻璃心的啊! 看了一下腕表,已经是傍晚五六点钟了; 王羽觉得有点儿呆不下去,忍不住开言道:“白老师!時間不早,我還要坐车回去……”; “這就要走?”; 白玉抿了抿嘴唇儿,有些不解,当然,那双秋水般的双眸,以及成熟到了极致的身躯,更像是诉說着什么一般。 无怪人說,熟妇、熟妇,腾云驾雾。 這等熟透了的水蜜桃,当真是鲜嫩多汁,美味可口,令人爱不释手啊! 王羽咽了口口水,還是很坚决的摇了摇头,道:“明天還要参加一個会议,都是些领导、前辈,我总不能失礼吧?過几天我就沒事儿了,再過来看你!” 說完,也不等白玉起身相送,王羽便像是战败的士兵,仓皇地逃跑。 白蕊嘴裡還叼着一块儿糖醋排骨,眼看王羽跑掉了,朝着白玉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 白玉也笑着凑了過来,急不可耐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好吧!之前的那個都是在做戏! 也许白蕊真的会带一些剧本之外的别样情绪!可她還是按照白老师那会儿在家裡,趁着王羽躺床上休息,借口上厕所的功夫制定的计划实行了。 白老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心机可是要比沈颖還要强大的! 王羽始终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白老师与她丈夫离婚的时候,白蕊這個小菇凉已经处在了一個很懂事儿的年纪; 那么,她選擇了跟白玉生活在一起,难道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問題嗎? 至于小菇凉所的那些很不堪的话,那些有關於她母亲的坏话,也无非是白玉跟她商量好的,用来试探一下王羽的。 将手中的饭盒放在一边儿,小菇凉抹了把嘴,点了点头,认真的說道:“虽然這王八蛋真的很王八蛋,但总体而言,算是個不错的好人!妈!你该不会真的想老牛吃嫩草,给我找這么一個小爸爸吧?”。 “說什么呢?不许說脏话!”; 白玉对她从前教過的学生很是严厉,但对她的女儿却沒有那么严苛,母女两個甚至有一种姐们儿的感觉,沒大沒小,所以小菇凉才会這么說话不是? 白玉叹了口气,道:“我就是试探一下他,毕竟,我這次真的沒少借他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還上呢!至于其他……我倒是想,可惜啊!人老珠黄,沒几年好时候了!” 小菇凉眼睛转了转,脸上還有些苍白的红晕,狡黠的问道:“妈妈,你跟他,刚才……三洞齐开是什么?” 白玉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羞愤的瞪了小菇凉一眼; 小菇凉眼睛转了转,恍然大悟似的指着白玉丰腴的身子,比比划划的說道:“哦!我可是懂了哦!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白玉大囧,怒道:“不许說!” 小菇凉咯咯一笑,凑得更近了,问道:“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母女两個顿时打闹在一起,大概今天,是她们近些時間,最为高兴的一天吧? 白玉试探王羽只是想知道王羽为什么会借她钱,看看她在王羽心中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地位。 王羽說得很是凶狠、下流,但小菇凉就是個精灵豆子,怎能不知他的真实用意? 說实在的,白蕊对王羽谈不上有什么好感,可也谈不上什么恶感,日渐成熟的她,知道白玉的难处,也知道一個女人的不易。 女人,就算是再强,那也是需要一個坚实的依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