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關於水军的争端 作者:未知 李倓的這一番话可以說是连忽悠带蒙的,完全是在给他们這些人带节奏呢。 那意思就是咱们大唐的海军要是真的强大了,那就不是别人来打你的問題了,你完全可以开着战舰到别人的底盘上,然后說你服不服,你要是不服的话,我可就要打你了,這么一来,大唐可就不光可以在那几個胡人部族的面前抖威风了。 他李倓凭什么能够让人觉得自己這個皇帝当的比自己的父亲和祖父强,战争不就是一個十分大的加分项嗎? 果然,在李倓這么一番话的說教之下,這些人显然是有那么一点心动了。 “但是這修建战舰,费用实在是太大了,陛下這才刚刚下令为了漕运修建两千艘船只,怕是那一艘战舰的费用,足足能够赶得上十艘船只啊!臣還是以为陛下应该循序渐进,而不是一蹴而就!” 虽然沒有自己亲眼到水军军中去看一看,但是在兵部的书籍中,這些东西他们這些個重臣都是了解過的。 “朕今年所实行的新政,几乎每一個都是为了我大唐的国库挣钱的,在挣钱的同时,若是真的实行得当的话還会让百姓们的花费更少,就算是那漕运之事,等到两千艘船只修建完成开始运送货物开始,也会让大唐剩下无数的钱财,数以十万计的江淮百姓会从其中解脱出来,他们开始经商或是种地,也会给大唐在税收上增添一些数量的,所以這金钱并非是尔等现如今所应该担忧的問題。” 钱的事儿是最大的事儿,但是现在這個最大的事儿让李倓就這么三言两语的就给解决了。 這些人想了想自己還真的就沒有什么可反驳李倓的,大唐之前的這一系列的新政的确就是为了给百姓减负和给大唐挣钱去的,但是大唐的国库挣钱了能干点啥,他们這些重臣之前倒是真的沒怎么想過。 “就算這钱财不是問題,水军如何征兵?陛下也在這其中提到,每一個水军都应当是游泳好手,這怕是是十分难以达到的吧?况且到水军之中几意味着背井离乡,募兵的话,怕是会很难!” 刘晏显然還沒被李倓完全說服,时不时的還是抛出了自己的观点。 “诸公想来也是知道的,朕带兵将吐蕃和回纥败了之后,大唐的周边怕是基本上不会再有想要跟大唐掰一掰手腕的势力了,所以我大唐现如今的兵马已经足够用了,而水军,朕不想从百姓之中募兵,而是想要从现在整個大唐的将士们之中招募一些個已经训练的差不多的,并且能够熟练游泳的人,朕可以让东牟水军的军饷是日常的二倍之多,再加上在海边設置生活区,让常驻在东牟的水军可以将自己的家人接到其中,定时与家人团聚,這些政策一下,何愁沒有将士想要到水军中去?” 刘晏等人又一想,李倓這一番话也是沒啥可以反驳的,为了发扬大唐的国威,话這点钱招募一些個兵马,修建一些個战船,好像花的還真的是十分的值得的。 “唉,既然陛下已经都把這东牟水军的一切都规划好了,就直接下令便好,我等又如何能够横加阻拦?” 到了這個时候,這些人才终于寻思過来了,人家李倓這一次要去河南道,其实就是想要去看一看這水军到了一個什么程度,现在看来這水军发展的情况显然是不能让李倓完全满意的,所以李倓才会跟他们商议這水军加钱加人的事儿。 其实有一点這些朝臣们看的還是十分明白的,就是李倓所做的這些個事儿肯定不是为了他自己,除了为了大唐之外,完全就沒有第二种可能性。 人家自己已经是大唐的皇帝了,要啥有啥,要钱也有,要地位也有,要自由也有,最重要的是已经把周边的势力都给打服气了,想要享福已经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了。 而之前那些個新政,哪一個也都是有着李倓的功劳的,而且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功劳都是李倓的。 而且退一步讲,李倓把這些個建议跟他们說了之后,那也是给兵部下令去办這些個事儿,最终得到了好处的也是东牟水军,万一水军最后拉跨了,李倓在史书裡面還不一定被骂成什么样呢,所以這件事绝对你不是任何的私心在作祟。 “陛下乃是我大唐的中兴之主,我等有幸能够生在這個时代,自然是想要让大唐更快的进入到比贞观和开元年间更加繁荣的程度,我等所读的圣贤书的能耐,自然都要用在大唐的盛世上面!” 其实刘晏佩服李倓的就是這一点,他這個人完全不是多么谦虚的人,他完全承认自己身上的能耐,更不会避讳自己想要努力做的事儿。 要是真的這個时代沒有一個李倓這样的君主的话,大唐会迎来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浩劫,最终能变成什么样子就不好說了。 其实有好几個人到了這個时候還是不怎么能够理解這個事儿,之所以也都跟着刘晏這么說,可以說是完全看在李倓是皇帝的缘由上。 不過李倓不是一個追求原因的人,他可不想要在這苦口婆心的就要把所有人给說通了,让所有人从心眼裡觉得他的做法对,只要几個关键人物同意了這個事儿了,剩下的人不管是因为点啥同意的這個事儿,李倓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当时李倓就当着這几個人的面把這件事给定下来了,說他会让兵部按照自己所写的這些個东西一字不落的去执行。 而且声称在次日的朝堂上就会将张冲封为东牟水军大将军,虽然身在河南道,之后向兵部的汇报全部都直接送過来两份,其中有一份直接送到李倓的面前去让李倓過目。 這個权利对于张冲来說倒是可以說是個意外之喜,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会以這么一個形势告终,不過等他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细细一想,好像李倓在离开他之前已经透漏過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