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破釜沉舟的决定 作者:未知 就這样,一個决定就這么做出来了,而且第二天,赤松德赞就带着几十個自己的亲信出发了。 這其中的详细,是任谁都不知道的,吐蕃的百姓们都以为大唐是真的想要跟他们结盟,不少人還在称颂着赤松德赞的胆识,說他真的是他们的好首领。 這一次去,赤松德赞带着的除了自己的几十個亲信侍卫,還有他最是宠爱的一個夫人。 之所以宠爱這個夫人,并非是因为她的花容月貌,虽然這個女子长得在吐蕃人中也的确是顶尖的存在,但是在赤松德赞的诸多夫人裡只能算是一般,但她的智商,可是剩下的所有夫人绑在一起都比不上的。 赤松德赞這一次带着她,一方面是自己到了长安之后不必太過孤单,毕竟在他的脑袋裡還是有着一种自己可能会被李倓直接软禁在长安城裡面了此一生的可能性的。 而另外一個原因,则也是因为赤松德赞对李倓和他身边女人的了解。 在马车上,赤松德赞跟他在吐蕃的时候并不一样,对自己身边风情万分的女子也沒了啥兴趣,而是一直眉头紧锁的端坐在马车中,不知道心裡在想着什么。 “赞普对着我吐蕃的众臣說大唐邀請赞普前去长安城签订盟约,此事怕不是真的吧?若真的如此,赞普带着我出来,就不会如此做派了。” 半天的時間過去了,他的這位夫人打破了马车裡的宁静。 這個年纪不過二十五岁的女子名叫水柔,跟赤松德赞身边的其他女子不一样,她并非是吐蕃的贵族出身,而是平民女子,之前乃是侍女,但是在接触到了赤松德赞之后,她直接告知了這位吐蕃的王者,她之所以到他的府邸中做侍女,就是为了能成为他的夫人。 她的聪慧,在女子中是赤松德赞仅见的,所以她能有這样的猜测,赤松德赞也并不感到意外。 “的确,我带着你到长安城,是因为你聪明,也是因为我看重你,這一次,并非是大唐皇帝的邀請,而是我自愿前往,在到达长安城之前的两天,大唐皇帝才会知道我的到来,而我去长安,也不是为了结盟,而是为了請罪。” “請罪?赞普已经许久不对大唐用兵,也不许我們吐蕃人劫掠大唐的百姓和客商,何罪之有啊?” 赤松德赞本来也沒想要瞒着他,于是当时就把自己跟倭国的天皇相互勾连着做出来的事跟自己的這個夫人說了。 水柔听完了之后,张了张嘴,也是半天都沒說出来什么话,她当然知道,這一次对于赤松德赞的打击可能是稍微有点大了,因为赤松德赞的性格,她绝对是了解的。 “赞普這么做,是对的,万一成功了,倭国人很难過来,我們吐蕃将会成为第一個知道消息的部族,如此一来,陇右之地几乎唾手可得,只可惜,大唐的皇帝命实在是太硬了!” 水柔叹息一声,說出了這么一句话,這话虽然說出来了让赤松德赞也是叹息了一声,不過也表明了水柔這個女子,的确是相当的了解赤松德赞了。 的确,就像是她說的一样,赤松德赞觉得要是再给他一次選擇的机会,他很可能還是会選擇跟倭国的天皇合作。 “大唐皇帝的命,不是我們能扳倒的,這一次之后,我已经断了這個念想了,只不過一旦他得知了我們吐蕃人参与到了其中,等待着我們的将会是灭顶之灾,所以這個险,我一定得冒!” “那不知赞普需要我做的是……” “若是大唐皇帝斩杀了我,你多半不会受到牵连,到时候你不必回到吐蕃,拿着带過来的财物,在长安城中足够你生活了,若是大唐皇帝将我软禁在长安城中,你怕是就得陪着我了,不過若是咱们還有一丝丝回到吐蕃的希望,我希望你能从大唐的皇后身上做一些事,我曾经了解過,大唐的皇后是個心地十分慈善之人,并且乃是从李倓是建宁王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的人,她在李倓心中的分量,一定是相当的重的!” “我能不能接触到皇后,怕還是未知之事啊!” 显然水柔虽然在吐蕃已经算是有相当高的地位了,但是她這种从底层起来的人对自己的认识那是相当的清晰的,她完全知道,自己和赤松德赞到了长安城之后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角色,一切都得看李倓的心情和脸色,直接扔进牢狱裡面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這一切,就看我的命运吧,你倒是不用担心,李倓這個人我還是了解一二的,他绝对不会对女子下手。” 水柔看了赤松德赞一眼,并沒有說什么我跟你同生共死那样的话,因为她和赤松德赞都知道,那样的誓言的确是太假了,而且朕要是到了那個时候,是容易遭报应的。 跟水柔交流了一番之后,赤松德赞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了一半了,既然自己已经選擇了到长安城来請罪,那自己就应该不怕死了。 明确了這件事之后,赤松德赞整個人的状态就不一样了,一把搂住水柔,之后轻车熟路的调整了一個小动作,就开始了他们這段精彩的旅程。 由于這件事是赤松德赞临时决定的,所以他也不想让李倓過早的知道他的到来,過早的给自己下一個审判。 他派出去传信的会早于他们两天到达长安城外,那也是李倓会知道他们即将到来的消息的时候。 他派出去的人的确是仅仅提前了两天才到达长安城外,带着赤松德赞的亲笔书信。 但是李倓却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踪了,赤松德赞因为心裡面有事儿,一時間大大的低估了李倓的智商,他们這一队人马忽然之间出现在了大唐的境内,怎么能就逃脱了李倓的法眼。 得知了赤松德赞竟然想要玩一玩单骑闯关的戏码之后,李倓第一時間就找来了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