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重现往日荣光 作者:未知 這一战中,就在日军陷入混乱的时刻,大将当初的将领刘仁轨沒有给对手重新调整的机会,立即送上大礼包,放火。 由于航道被阻塞,倭国水军陷入了进退两难,庞大的舰队被唐军一把火烧掉了四百多艘战舰,士兵损伤无数。此一战之后,倭国人才深刻了解到什么叫做蜉蝣撼大树,大唐就是他们永远无法撼动的巨树,大唐的水军就是中华巨龙最锋利的爪子。 也正是从那個时候开始,倭国对大唐的水军真正服气了,真正觉得自己应该暂时向大唐俯首称臣。 其实,撇开刘仁轨的出色指挥,当时的大唐舰队和倭国舰队存在着代差,唐军水师实在太强悍了。 首先,华夏水师歷史悠久,早在秦汉时期我国的水师已经独立成军,专司海上作战;在汉武帝时期還专门設置過楼船将军這個称号,率领大军进攻卫氏朝鲜,這可以算作海军水师的第一次境外作战。 這一战奠定了水师成为帝国对外扩张急先锋的地位,无论隋炀帝时期来护儿率领的水师還是贞观时期的张亮的水师,都曾扬威异域。经過几代将士们的沉淀,大唐水师已经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训练方法,一套经過实战检验的战术。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却成了决定整個战场走向的关键。 在以少打多的情形下,唐军始终士气高昂,坚决执行刘仁轨的战术意图不打折扣,這些都是依靠平时严格要求,严格管理所达成的。而這些恰恰就是他们对手,倭国人所不具备的东西,他们纯粹依靠血气之勇,在对一种训练有素的唐军,就如同一群刚刚丢下锄头的农民面对特种兵一样,一遇挫折,便告崩溃,更何谈执行主帅意图了。 其次在武器装备上,大唐水军也远胜倭国水军。 那一战倭国人出动了上千艘战舰,合计出动四万兵马,平均下来每一艘战舰不過也就是四十個人,再来看一看大唐的战舰,唐军共一百七十余艘战舰却承载了总共有一万三千人马,平均一艘战舰载员八十人左右。 当然這只是平均情况,具体看来唐军最大的军舰楼船可以容纳最多八百战士,用大唐的一個宰相杜佑的說法: 船上建楼三重,列女墻、战格,树幡帜,开弩窗矛穴,置抛车垒石铁汁,状如城垒。忽遇暴风,人力莫能制,此亦非便于事,然为水军不可不设,以成形势。 可以說楼船是一种强大的火力平台,装载了当时各种强大的水战武器,可以說就相当于后世的战列舰,厚实的装甲,致命的武力,奠定了他海军主力的地位。 作为一只成熟的水师舰队,不可能只有战列舰,唐朝水师也如此,在楼船之外,唐军,還有另外几种极具特色的舰种,现在,這几种战舰在东牟水军的岸边都是能够找得到的,而且是经過了武藤一郎改造之后的升级版本。 第一种是斗舰,相当于后世的巡洋舰,在這种唐朝巡洋舰上,采取了梯级复式结构,士兵们梯级分布,战斗时能够充分发挥人员优势,同时为操作船只的辅助作战人员提供了良好的保护,极大程度的提升的战舰的生存能力。可以說,斗舰是楼船的良好补充,這两种战舰就构成了唐军海上长城的主体。 第二种是走舸,相当于装备了反舰导弹的快挺。凭借自身的高船速,通過主力战舰楼船斗舰的掩护,能够在海战成焦灼的状态之下,出其不意的,神出鬼沒的迅速接近敌军主力战舰,然后给予敌军致命的一击,改变战场局势,形成对己方有利的态势,可以說走舸是一种非常有战术意义的武器。 第三种是艋艟,相当于有一定自卫能力的侦察艇。凭借良好的流体性能,艋艟速度是一大优势,加之身形娇小灵活,是整個舰队抵近侦察的不二選擇。 第四种是游艇,這裡的游艇可不是后世公子哥们举办海天盛宴的那种游艇,這是大唐水军的一种制式战舰。這种战舰相当于联络船,是主要用于指挥调度,传达军事命令,协调部队进止的船只,是唐军中少有的不具备战斗能力的专业船只。 最后一种被称为海鹘。這是一种特的战舰,他们装备了一种特殊的平衡装置,提升了整艘战舰的抗风浪性能,在恶劣气候條件下,海上作战中能够体现出巨大的优势。 所以不光是這個时候,在不少年之前,大唐水军的战舰舰种搭配就是非常合理,几乎我們能够在唐军中看到后世所有的战舰的影子,除了航空母舰以外。 面对大唐這种大中小各式战舰搭配合理,同时又配备各色专业指挥,协调的辅助战舰的当代最先进的海军力量,倭国水军的脆败成为了必然。 然而唐军的优势還不止于此,唐军的舰载武器也是当时最先进的。 唐军的战舰上有一种神兵利器,就是拍杆。拍杆就是用来拍的,他就如同一個巨大的苍蝇拍一样,所不同的是,它不是用来拍苍蝇,而是用来拍战舰的。它的主要用途就是在接近敌军时,狠狠地拍击敌军战船,依靠强大的动能对敌军实施打击,一般的中小型战舰,很难经受起一轮攻击。 還有一种便是绞车弩。 对于弩這种兵器相信喜歡歷史的朋友,绝不会陌生。這种使用机扩激发的单兵远程武器,射程和威力远远超過传统的弓箭,是水军主要远程杀伤性武器。 大唐最有名的就是八牛弩,八牛弩简直就成了大唐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绞车弩比八牛弩毫不逊色,绞车弩能够同时发射七只弩箭,這种兵器如果安装两到三门在战舰上的话,一次齐射效果堪比卡秋莎火箭,原始的倭国海军在大唐版的喀秋莎面前毫无還手之力。 虽然這都是大唐水军当年的光辉事迹了,但是现在,李倓自然還想把這感觉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