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丹阳子
正因为每個弟子所降临的区域有所不同,所以就导致了這飞神域的第一次杀伐开始。运气好的弟子,刚好落入自己所攀附的势力,可免去被灭。运气不好的,落在他人势力范围,那么迎来的便是无止境的狩猎杀伐。
与其把一條狼带在身边,倒不如把這條狼放出去给自己猎食。扶铭打发走了那個青年,给了他一個单子,上面记载着上百种草药。他要找個地方炼制一些丹酒,這样才能在這充满了未知数的飞神域之内保持不败。
青年很是苦闷,但不得不去。
肉秃鸟和小蛮沒有回乾坤袋内,扶铭坐在小蛮的背上疾驰而行,肉秃鸟如在祁阳山中一样站在扶铭的肩膀上高高在上。
一路上,扶铭看到了很多的杀戮。数股势力绞杀,无数弟子陨落。也有不少人对扶铭感兴趣,但好在小蛮的速度非常之快,甩掉了不少跟随之人。
最后,他停在了一座山的脚下。
此山奇石狰狞,全被低矮的灌木覆盖,并且不时有幽幽的地火喷出。這种地火对于神道修士来讲根本无用处,但对于丹道之人却是至宝。
有所决定后,扶铭决定就以此处为炼丹之地了。
山顶上,有一個蓬头垢面的中年人正在闭目打坐,身上有股炼神后期的气息冒出。此人对于扶铭的到来似乎也沒有丝毫的介意,仅仅只是的睁开眼望了下扶铭。
扶铭沒有从那中年人身上感觉到有任何危险的气息,自然也不会介意。就這样在山腰的地方寻找了一個地火最为茂盛的山洞安置了下来,从储物袋裡掏出了一堆的草药开始炼起丹来。
肉秃鸟和小蛮似乎耐不住接下来的炼丹日子,在第三天的时候一鸟一兽外出。扶铭也不担心二兽,小蛮的强横,肉秃鸟的狡猾,能捉住這两兽的人真還不多。尤其是在這沒有高于炼神期修士的飞神域内。
中年文士也始终沒有打扰扶铭,整天在山顶闭目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样。扶铭则是疯狂的炼制各种丹药。
一直到這一天,山外虚空远方,一行人煞气滚滚而来。
“丹阳子!把缪春神草交出来!一殿车大人可以饶你全尸!”這行人打扮统一,全都身穿红袍。远远看去就好像是天边的一片红霞而来,此时正說话的是为头之人。
“孙思皓,你好歹也是大初宗的新一代娇楚,居然开口闭口就是车大人,你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你的意思是,我交也是死,不交也是死咯?哪裡来這么多废话,我即便是在飞神域外也沒少杀你大初宗之人!”
那闭目的中年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炼神大圆满的气息直接压向了前来的那片人。
“找死!给我杀了此人!”为头之人怒吼。
“杀杀杀!”
他身后的那些人直接冲杀了過去。
一時間,扶铭所在之山的周围杀光遍起,无数符文漫天。那些人不停的冲锋,但那中年人强横如斯,居然如山一样的屹立,来一個,杀一個!丝毫不手软。
一直到最后,那为头之人也加入了绞杀之列,战斗再次达到了一個高峰。
這种对决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個时辰,最后的结局是那名为孙思皓的人断了一條手臂,带着仅剩下的几人逃走了。
中年人受伤也很眼中,浑身是血,气息一度萎靡。這么多人的绞杀,显然让他抵抗的很是吃力。
山腰之中,扶铭目光冷静的望着這一切,并沒有出手。等那些人逃走之后,扶铭拿起了一個丹瓶,朝着山顶一丢,中年男人很是默契的拿着丹瓶,倒出裡面的丹药直接吃下。也沒有道谢,直接闭目调息。扶铭也继续炼制丹药。
接下来的半個月裡,肉秃鸟和小蛮依旧沒有回来。扶铭所在之山的天空之中,那种战斗不停的在发生。几乎每隔两天就会有一波人過来绞杀那中年人。
每次,扶铭都会很默契的在中年人杀退走了进犯之人后,递上一瓶的丹药。两人就用着這种特殊无言的方式,守护着自己的山头。
一直到這天晚上,扶铭听到了一個男人的哭泣之声。不由得,他走出的了洞府,来到了山顶。
這是他這半個月以来第一次上山,他看到了一颗石头之上,有一株极为细小的枯黄草药弥漫着死气,随时都有可能直接死亡。
中年男人坐在旁边,六神无主的望着,眼泪水直流。
扶铭走了過去。
“你来了”中年男人收拾好心情,淡淡的說道。
扶铭点了点头:“這就是那些人所要的缪春神草?”
“嗯,对,就是他们所要之物,我必须要带回此物。”中年文士表情坚毅。
之后两人攀谈了起来。
中年文士名为丹阳子,是楚国东方一個叫风沙宗的二代弟子,此次也是背负着整個宗门的使命,忍辱负重进入飞神域寻找缪春神草。這是一种可以延续修士寿元的丹草,目前飞神域青黄不接,在宗主寿元将近之时,整個宗内都還沒有出现一個化神期修为之人。
這也就导致了宗门处在一個十分危险的境地,一旦他们宗主圆寂,那么整個宗门之内必将遭到敌宗大初宗的洗劫,而他们那些弟子也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
他根据上一次宗门内进入飞神域弟子留下的线索,好不容易在這一殿势力范围内找到了缪春神草,但万万沒有想到的是這大初宗這一次選擇了一殿车胜元的势力范围作为攀附。为的就是阻止他们获得缪春神草。
如此,就有了后来的各种战斗了。
扶铭一直听着,沉默着。他想到了大东宗。如果将来有一天大东宗也要面临着這样的境地,他也会不会为了大东宗如此执着的去寻找出路。
渐渐的,心裡对于丹阳子,生起了一种敬佩。
“可否让我看看這株草药?”最后,扶铭决定帮助丹阳子复活這株随时都会枯死的丹草。
多日默契的相处,丹阳子对扶铭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尽管对方是個少年,但這几日服用扶铭的丹药,早就猜到了扶铭的身份。
普天之下,能够炼制出那些丹药的少年只有一人,那就是大东宗的少宗主扶铭!
丹阳子让开了身体。
扶铭走了過去,盯着石头上的那株草药半响之后,有所决定。
他从储物袋裡拿出了一個瓶子,那瓶子裡盛满了他這几天所炼制的一种丹酒,此酒名为春生。是自家老头经常炼制的一种酒,他也曾见過自家老头用此酒复活過一株很是稀少的丹草。
想着,他把瓶子裡的丹酒倒了一点在那丹草上。
那丹草在一碰触到扶铭丹酒之时立马就发出了滋滋滋的声响,之后丹草上刚催冒出了一些明火。
丹阳子望着那丹草上的明火,整個人紧张到了极致。本想打断,但望了下扶铭胸有成竹的表情還是忍住了。
明火从丹草的顶上叶子一直烧灼而下,就在烧至最后根茎部位之时发生了变故。一股浓郁的生机从丹草的根部露出,接着徐徐而上,生根发芽,直至丹草郁郁葱葱重新长成。
丹阳子激动的赶紧朝着扶铭一拜。
“风沙宗感谢扶少宗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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