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雷爆丹
而扶铭依旧沒有动,眼看着冯一铭的匕首就要刺在他的额心之时。猛然间,扶铭迅速送出了一道法诀,打在了冯一铭的肩头上。
咔的一下,冯一铭只感觉身体被什么拉住了一样,仿佛這天地之间有着无数的丝线在后面拉着他,而且拉死了身体,连一点冲击的惯性都沒有。
瞬间,他变得极为惊恐,這是他从来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他想赶紧后退,但已经晚了,身体已经彻底的僵硬。
接着,扶铭另外一只手上出现了一颗丹药,一掌拍按入了他的口中。然后迅速后退。
轰!
那丹药入口,瞬间轰爆,把冯一鸣的肉身轰为了碎片。
天空之中,一股的焦臭的刺鼻气味游荡。冯一鸣的那些同伙目瞪口呆的望着這诡异的一幕,這一切发生反转的太快太快了。
刚刚对方做了什么,他们甚至都還沒有看清楚,他们为头之人就落得了個肉身俱毁的下场。
对方到底是谁,一出现,就连杀了他们两個人。一時間,他们想到了逃,不顾一切的逃开這诡异的修士。
“成了!”扶铭很满意。
這是一种名为“雷爆丹”的丹药,是扶铭在丹山的典籍之中所查找到的丹方。他這些时日以来,除去冲击自己的修为外,几乎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這种丹药上。
這种丹药杀伤力太强,威能最大可以达到毁灭一方天地。就是因为威能太過于巨大,又与丹道所追寻的道相违,所以丹山把這种丹药列为了禁品。丹方也早就被封存。扶铭最先开始也只是查阅,看着玩。但经厉了一次生死危机之后,扶铭明白了。修真界,人吃人的世界,你不吃人,人家必定吃你!
飞神域的路還有很远,他必须有备无患!
很显然,這冯一铭成了扶铭的第一個试丹之人。
“想逃?”扶铭冷笑了一声,法诀不停的送出。那些逃窜的人全部都被凝固在了当场,小蛮怒吼一声,正欲去扑杀這些让它倍感屈辱之人。但被扶铭给叫住了。
“别杀他们,带回洞中来,我還有用处!”然后扶铭就回了洞中。
小蛮憋屈的仰天怒吼了几声,不情不愿一個一個的把這些人叼回了洞府。
青年诧异的望着扶铭,然后望着那些被他恨得牙痒痒的人被小蛮一個個的叼回洞府。心中对于扶铭的敬畏更加深刻了。
這才出去多久啊,這少年居然就解决了所有人。而且還诡异的抓了回来。
扶铭走到丹鼎旁边朝鼎内看了会,点了点头后对着青年丢出了一粒丹药。
“吃了他,对你的伤和修为有好处”
青年本欲本能的拒绝,但一想起自己命血都在对方手裡,若是对方想要加害自己,不至于這么去绕着圈子。
接過之后,他直接吞了下去。沒過一会,他只感觉有股清气在体内流转,那些暗伤在那清气的滋养之下,竟然开始迅速的恢复起来。与此同时,還有一丝的力量在刺激着自己的修为不停的向更高一级去冲击。
目露狂喜,赶紧对着扶铭抱了一拳,然后找了個地方打起坐来。
小蛮似乎還很是不解气,不停用他的爪子去拨弄那些昏死了的修士。
扶铭過去拍了拍小蛮的脑袋安慰了下,它才放過那些人,慢悠悠的走了出去,蹲在了山洞门口。
接着,那些昏死的人一個個也慢慢醒来,惊慌失控的望着扶铭,仿佛是在看着一個诡异的魔神。
“如果你们配合,我不但不会杀你们,還会给你们不少的丹药.這些丹药若是放在外界,必然都能够引起哄抢!”扶铭望着他们平淡的說道。
這些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半响之后,有一人壮了下胆子回道:“我們凭什么相信你?”
扶铭望了他一眼,回道:“就凭我是丹道第一天骄,扶铭!”
几人表情瞬间木化,内心震撼到了极致。
扶铭,当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外界,丹道第一天骄。飞神域内,再次崛起,就在一個月前甚至大闹了二殿的祭神台。惹得二殿的祭神大人降临,最让人不可思议是,他居然還在祭神大人的眼皮底下逃走了!他是飞神域之内,這么多年来唯一一個敢惹祭神大人之人。一時間,他们想到了外面蹲着小蛮。恨透了自己有眼无珠,居然惹到了這么一個煞星,那蹲着的灵兽不就是斩杀榜上的灵兽模样嗎!
若是他们一开始就认出来,怎么会如此狼狈。
這些人内心苦涩到了极致,那先前第一個說话之人开口了:“你想让我們怎么配合?”
“第一,把你们的命血交出来。出了飞神域之后,我会還你们自由。”
“第二,我要你们刚刚施展的身法!”
“第三,在飞神域之内的這段期间内,你们必须如同他一样的听命与我!”
“作为报酬,我可以通過我的丹药,让你们的修为全都上一個阶层。”
扶铭直言,几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有表情妥协的,也有表情纠结的。
“听命与你可以,但是前两條绝对不行!命血交给你了,我們的生死就要看你心情了!我們的身法更是不可能,這可是我們大鲲一族的不传之秘!多少年了,外界记惦着我大鲲的身法,都不曾得逞!莫說是你這区区丹药交换,就算是你拿来神器法宝,我們這一族同样不传!”
“师弟!你先别說话!”那最先开始說话之人打断。
“师兄!你难道忘记了宗门的教导嗎!我脉弟子,身可死,但法绝对不能外传!多少年了,我天机宗又哪裡出现過鸡鸣狗盗之辈,为了自己的性命与利益去背叛宗门!”這青年果断回答。
“哈哈哈,天大的笑话!”扶铭听后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青年厉声回到。
“你确定你宗沒出现過鸡鸣狗盗之徒?”扶铭面色一冷回到。
青年一阵心虚,支支吾吾:“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
“那我问你,設置陷进坑杀飞神域之内的修士,难道不是惦记着人家身上有什么异宝?”
“刚刚你们甚至還动了我灵兽心思,大言不惭還要收走献给你们的老祖,难道不就是强盗所为?”
“我看你们這一脉的功法,估计暗地裡也刺杀過不少人吧。难道就见的光了?”
“你惹我在先,追杀我的同伴,就为了那一袋子丹草。以你们的速度,如果真要杀肯定早就杀了吧,吊着他追杀,不就是为了找到他背后的我。不就是看看還有沒有更大的利益可图?”
“你现在反而来跟我玩光明正大這一套,是想让我感动放走你们還是怎么滴?你還要脸不要脸啦?”
扶铭句句重击那青年的内心,一時間那青年脸青一阵白一阵,居然一時間无法回答上来。
“你们還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既然能够在瞬间杀掉你们的领头人,同样也能够杀了你们!你们沒得選擇,别跟我废话!”扶铭失去了耐心,对于這种冠冕堂皇之徒,他是内心厌恶到了极致。
“要杀就杀!随你便。师兄,你要是真的背叛宗门,我必定回报老祖清理门户!”說完,青年义愤填膺朝着洞府外走去。
先前說话之人本想去阻拦,但扶铭动了,一剑直接贯穿了那青年的胸膛。
那青年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望了望他的那些师兄倒了下去。他
所在的宗门,虽然不如一级宗门那般的威名贯耳,但在整個楚国也是令人谈之变色的宗门。這個宗门擅长暗杀,并且老祖修为通天,无数一级宗门的长辈遇到他们老祖都得客客气气的。他是那名老祖血脉后人,自小被师兄们拥簇保护,造就了他不可一世的性格。
他刚刚故意自报宗门,总觉得对方应该也跟别人一样听說過自己宗门的残忍,自然是不敢出手杀他了。所以他這般的理直气壮,俨然忘记了是他们自己惹扶铭在先。
最重要的是,扶铭還真沒有听說過這個宗门。
“你是在当我傻,還是自己幼稚到了极点。败者就别来跟我谈條件,你還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了!”扶铭冷声,甚至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尸体,不紧不慢的說着。
這在他出了飞神域之后的修行路上,增加了不少烦恼。当然,這已经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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