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肌肤相亲,我娶你 作者:三草平 类别: 作者:书名: 也许齐木和安秋瞑都是极为倒霉之人,两人被浪潮冲到邕江支流上,齐木好不容易抱着安秋瞑上了岸,原本的蒙蒙细雨突然变成倾盆大雨了。 齐木对周围的地形熟悉過,自然知道身在何处,這也让他皱了皱眉,怎么到這裡了? 怀裡安秋瞑的情况不好,他只好放下心中记挂之事。 周围都是山,這岩洞也是极多的,齐木抱着安秋瞑飞快地穿梭在树林裡,一刻钟后,他就来到一处山洞,這山洞是被人处理過的,有着简单的生活用品。 齐木把安秋瞑放在一张铺着干草的床上趴着,在山洞的木柜找到一张被子,拿着再度回到床边。 他看着安秋瞑,神情有了一丝犹豫,最后他闭上眼,双上在安秋瞑身上动着,就一会,安秋瞑就被脱光了,一丝不挂。 接着那被子一扬就平铺在床上,然后他把安秋瞑抱起放在被子上,让她一半垫一半盖。 這被子不厚,取暖并沒有多大作用,况且安秋瞑還是掉了水,還入体的寒气更深,如今她虽然失去意识,但是身体是有本能的,因为寒冷和后肩膀的疼痛,她五官皱着,身子颤抖。 齐木连忙在床边生起火堆,還给安秋瞑取暖,接着就冲出山洞,很快他就回来了,手裡是一些草药和一只兔子。 他把兔子丢在一旁,就把药草放在嘴裡嚼着,這药草都是极苦。只是不知为何,齐木似乎沒感觉般,嚼得飞快。 接着他拿出匕首放在火裡烧,然后又回到床边,揭开被角,露出安秋瞑后肩膀的伤口来。 他用匕首拨出箭头,被水泡了的烂肉也刮去,接着才敷上他嚼烂的药草。 這其间安秋瞑被疼得恢复些意识,迷迷糊糊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冒出冷汗。但是齐木点了穴道,她再痛也动不了。 齐木接开穴道后,安秋瞑又晕了過去。 在山洞裡,齐木找個块還算干净的黑布给安秋瞑包扎一下伤口。 安秋瞑安排好了。他才有時間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扭干水。最后只穿上一條裤子,再弄了個架子,把两人的衣服放火堆边烘干。 转头他的目光又回到安秋瞑身上。她的脸色苍白得沒有一丝血色,而且身子也冷得发抖,他沒有多想,快步上前把安秋瞑抱起来,坐在火堆旁烤火,更让安秋瞑的头靠进火堆。 他這是帮安秋瞑把头发烘干那,還轻轻地撩着她的发丝,他看着很温柔,而這温柔,他本人并沒有意识到…… 安秋瞑头发干后,齐木用手指把她凌乱的头发梳起,然后凝视着她。 他应该把怀裡的女人放到床上去了,只是不知为何,他突然不舍放回去,觉得這样抱着挺好的,她的身体很软,抱着很舒服。 随之他又皱起眉来,为什么他对女人的反感在她身上就沒有了?难道只是因为…… 安秋瞑难受地动了动身子。 齐木回神,把安秋瞑放在床上趴着,然后清理起那兔子来…… 夜深了,雨依然下着。 這床很大,齐木躺在裡面,和安秋瞑隔着点距离,突然他睁开眼睛,从火光中,他看到安秋瞑的脸色痛苦而脆弱。 他的手伸去触摸她的额头,她在发烧,而且全身发冷,打哆嗦比之前厉害了。 齐木露出一抹担忧来。 “冷……”安秋瞑喃喃着。 齐木犹豫了一下,把上衣脱了,揭开那被子,把安秋瞑放在他身上趴着取暖。 他的体温很暖,安秋瞑沒有意识,身体蹭着齐木的身体,试图让自己更暖和些。 两人的身体沒有一丝障碍,紧密无比,安秋瞑一动,齐木的身子僵硬,倒吸了一口冷气,眸子深了几分,暗骂一声:该死的,這女人居然让他有感觉了,舒服又折磨人! 安秋瞑却沒有一丝感觉…… 翌日,天亮了,雨也停了,安秋瞑烧退了许多,她是被尿憋得迷迷糊糊地醒来,就对上齐木的黑眼圈,一愣,接着她就感觉与别人皮肤摩擦的触觉,顿时让她清醒過来,這种感觉,她不用看就知道自己一丝不挂,而且齐木上身也沒穿衣服,更可怕的是她压在齐木身上。 這姿势太不可置信了! “啊……”安秋瞑不禁叫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要起来。 上半身起来后,下半身安秋瞑就是直接坐在齐木腰部,她感觉面前一冷,手忙脚乱地拉拢着被子包着自己,免得再在齐木面前曝光。 抬头间就对上齐木幽深的眸子,那似乎透出火光。 她吓了一跳,身子一侧,她从齐木身上下去。 “你……你……我……我……”她结巴又惊恐地看着齐木。 齐木皱眉,她有什么好嫌弃的,冷声道:“這裡是荒郊野外的,還下雨,你昨晚发烧又冷,我就牺牲自己给你取暖了。” 话落,他就起身穿衣服。 安秋瞑被這话听懂了,可是更惊讶的是,齐木居然說出這样语气的话来,這好像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 她很清楚,她和齐木之前那些不得已的搂搂抱抱也就罢了,可是這次可是脱光抱在一起,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彻底地沒了。 好在无人知道,而她一個新时代女人看得开些,自然不会为這要死要活的。但是作为一個古代的男子,就是简单的搂搂抱抱都不行的,况且還是如此脱光抱在一起。 虽然是权宜之计,却是让女子失去贞洁的,這個年代的女子宁死也不会接受這样的事情,而且男方是要负责的。 齐木是這個年代的人,他该說的也是负责的话吧!嗯嗯,這才是一個传统的“好男人”,当然是普遍性的。 “现在我的清白全沒了,你不是该对我负责嗎?”无错不跳字。她不由把心中疑问了出来,语气有些奇怪。 “你想我对你负责。”齐木看着安秋瞑,這衣服也快速穿好了。 安秋瞑连忙摇头,說道:“沒有,你這是救了我,我怎么能恩将仇报那,只是奇怪而已,大家都该這么做的事情,你怎么沒感觉似的你的行为不符合你们這個年代啊!” 齐木听着這话有些奇怪的,什么叫你们的年代?不過也沒有多在意,只当安秋瞑說错话。 “不過你說的也对,我們肌肤相亲這么多次了,是该对你负责,我娶你。”他慎重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