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剑指 作者:三草平 其他 热门、、、、、、、、、、、 “娘。” “娘亲。” 安秋瞑紧紧地抱着跑来的大宝和小宝,眼睛都湿润了,太好了,太好了,有惊无险,大难不死,她一家人都是有后福的。 “安姐姐,你有沒有受伤。”李荣容一脸喜色地问,安秋瞑等人得救,除了当事人,最高兴的就是李荣容了。 “只要有命在,受点伤算不了什么。”安秋瞑笑道。 “好在有惊无险,吓死我了。”李荣容心有余悸。 “安氏,你如此冲动,差点你们就全部死在裡面了。”刑霸冷声道,他的命根子還隐隐做疼那,就想到面前的女人不知廉耻,因此心中对安秋瞑有了厌恶,连称呼都变了。 “如果不是我冲动,我的孩子就沒了。”安秋瞑怒道,刑霸刚才拦她,主要還是为了那死比赛,而且无视大宝和小宝的性命,因此她对刑霸意见很大。 “如果不是箫将军冒险进去,你還能活着嗎?你還差点连累了箫将军,你就是有一万條命也抵不上箫将军,還毁了比赛,你知不知道這比赛有多重要,要是越国所得,那到时候死的不是两人,是千千万万的人命,简直就是妇人之见。”刑霸冷声道。 安秋瞑听道這话,心裡更火了,冷声道:“我本来就是妇人,我眼中只有我的孩子,难道我的孩子就不是人命嗎?你要我为你那所谓的国家大事来牺牲自己的孩子,我沒有那么伟大,這比赛既然威胁到我和孩子的安全,那么我就不会再参加,這画花样,你们另請高明。” “安大娘子,别冲动,這次的危险已经度過,想来下面会很安全的。”许家琪连忙道。 “你能保证嗎?”安秋瞑看着许家琪质问。 许家琪无话可說,只要比赛不结束,谁也无法保证接下来会安全的。 “一是现在死;二是参加比赛,必须拿下魁首,以后你会相安无事。”面具男的剑突然直指着安秋瞑,声音冰冷。 安秋瞑打了一個寒颤,愣愣地看着面具男,這人救了自己两次,還救了大宝和小宝,如今却拿剑指着她。 “你以为你不想画就可以了嗎?事情已经由不得你了。”刑霸淡淡地道。 安秋瞑沉默,心中极为不甘,她一個普通平民根本无法与权势相争,要是认了,实在是憋屈不已,然這也关系到救命恩人,那怕有多危险都好,她也会参加完比赛,用最大的能力去拿下魁首,减轻恩情。 安秋瞑的心情异常平静了,看着面具男,淡淡道:“你救過我和孩子,這比赛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我只有一個要求,无论如何,确保我的孩子安全。” 面具男看来一眼刑霸。 刑霸朝安秋瞑道:“接下来要是遇上危险,会保证你孩子的安全为先。” 安秋瞑心中松了半口气,虽然她不能百分百信任,但是他们会更看重大宝和小宝的安全,這点无可否认的。 面具男转身走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這时几個骑着马的官兵来了,领头的头朝刑霸单脚跪下,“永乐候世子,是刘知府通知我等来接你们去休息,越国和天海国的珠宝商都遇到了袭击,如今也集中在府衙,刘知府现在忙成一圈,无法前来迎接,還請永乐候世子见谅。” “哦……也受到袭击了,事情更有趣了那。”刑霸懒洋洋地笑道。 于是一行人一身狼狈地前往府衙,刚到府衙,裡面就是闹哄哄的。 “刘大人,你必须给我們一個交代,這裡是大盛王朝。”說话的是越国千鼎阁参赛者之一越远一,此人是個珠宝天才,前两届也是他获得了魁首。 他大概三十多岁,身体高大,五官突出,很是帅气。 “越阁主,請放心,這事我們一定查得水落石出,给大家一個交代。”刘知府连忙道,這個中年男子已经急得出汗了。 “为什么每年珠宝盛会都要出問題呢,這是你们无能。” “沒错,今年盛会比往年還不太平。” “如果你们不行,珠宝盛会就在我天海国举行。” 一群人围着刘知府高声說着。 刑霸朝一旁的护卫看去,那护卫顿时领会,高喊:“永乐候世子到。”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都看了過来。 “世子爷。”刘知府连忙上前作揖。 “刘大人客气了。”刑霸笑道,“麻烦你請個大夫给大家看看伤,另外安排好住的地方。” “等等,刑世子,這事情沒有說清楚,谁也不能离开這裡。”越远高声阻止了刑霸。 “不知有何事不清楚?”刑霸淡淡地问。 “千鼎阁和罗莱都受到袭击,我看就是吉祥堂所为。”越远旁边一個紫衣男子先是道。 “你有带脑子嗎?”刑霸问。 紫衣男子气道:“你……你堂堂一名世子却出口骂人。” “你要是带脑子,难道不知道拿出证据来說话嗎?我說這是你千鼎阁所为那。”刑霸道。 “我千鼎阁连续两届得魁,這届必然也是我千鼎阁,何必用這歪门邪道。”越远沉声道。 “那么千鼎阁的嫌疑就更大了,因为千鼎阁输不起這次比赛,而我国的吉祥堂将会是你最强的对手。”刑霸声音冷了下来。 “這大规模的袭击,除了你们本国之人,谁能办到。”越远质问。 “是嗎?本世子原本觉得任何一個国家都有這個能力的,不過你如此一說,越国的嫌疑却是小了点,因为越国无能,想来是沒有這個能力做這么大动作的。”刑霸笑道。 “你……你這是侮辱我的国家,這次议和不谈也罢。”越远气道。 “你一介商人能做主嗎?如果能,那就太奇怪了。”刑霸定定地看着越远,神情莫名。 如果能,那就不是普通商人,而伪装成一個普通商人,那就是居心悱恻。 越远一顿,道:“自然不能,我会禀告我国陛下。” “那你不是說废话,怎么?是想威胁本世子不成,行啊!本世子把箫将军叫来,你和他好好說說议和之事如何?”刑霸淡淡地问。 越远脸色有些难看了,沉声道:“我一介商人而已,不敢谈论议和之事,不過我們被袭击之事必须给我們一個交代。” “這是自然,等本世子查出来,谁是那個罪魁祸首,本世子就把他千刀万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体会一下一刀刀被凌迟的滋味。”刑霸微笑着,声音却冰冷残酷,再搭上他那绝美的容貌,实为诡异阴森,大家打了個寒颤。 一场争议就這样结束了…… 安秋瞑带着两個孩子梳洗干净,再吃点东西,這时许家琪找来了,递给安秋瞑一盒东西,笑道:“安大娘子,這裡有盒膏药,对伤口很有用。” 安秋瞑点了点头,接了過来。 “安大娘子,這事牵连到你很抱歉,說起来,却是我等无能,泱泱大盛却屡屡败给越国,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一個妇人身上,如此重担的确委屈你了,還委屈了大宝和小宝。”许家琪十分歉意地道,顿了顿又說:“世子爷其实不错的,只是关乎国家大事,他只能掌握大局,有些事情实在是顾虑不周,還請你见谅一二。” 许家琪作揖。 安秋瞑明白,成大事必须有所牺牲,不能事事俱到,可是当她身在局中,牺牲她的孩子,她是无法做到的,所以她不能要求别人怎么样,但是别人也别来要求她。 “许公子,我只希望比赛结束后,我只是负责画花样的师傅,我不希望有别的事情牵扯上我,我一介平民,只想带着孩子過着平静的日子。”安秋瞑道。 “自然。”许家琪应下,也提告辞离去。 安秋瞑关上门,如果有必要她会放弃那两股,然而却有些不甘,這盛会過后,吉祥堂的生意会有多好,她所得的发红有多大,她是再清楚不過的,够她和孩子過上富足的生活,不用在为生活奔波,况且這差点要了她和两個孩子得性命,本该是属于她的东西。 果然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好自己和想要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