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只想看别人夫人
鞠景惊愕,他的视角裡,他都沒和殷芸绮怎么相处,怎么殷芸绮就突然想要让他入赘了,咋感觉有阴谋呢。
“本宫喜歡就行,再說你不是在孔素娥面前說,已经嫁给本宫了嗎?本宫接受,本宫同意,本宫喜歡你,你是本宫夫君了。”
看上好东西就要抢,适合她的男人更要抢,更何况這是名义上已经嫁给自己的夫君。
拖延不得,确定自己动心了,发现有好感,发现适合做丈夫,殷芸绮果断下手。
鞠景人生百载,经不起她蹉跎,她再不出手鞠景老婆都娶了,到时候后悔都沒用,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不是给孔小姐……”
那是一场对孔素娥的表演,而一场表演他从沒想過這個身份能给他带来什么益处,就算在孔素娥的面前,也是自己寻死心切。
就像是他愿意给“孔小姐”做替身一样,对這個世界的环境,他是严重水土不服的,方方面面的不如意和想家,沒有牵绊,同时怜惜要死的殷芸绮,因为感觉她也可怜。
所以什么都敢說,也愿意和同样看起来沒伴的殷芸绮死于同日,黄泉作伴,但是不代表他真的想着自己就是殷芸绮的夫君。
用這种身份自居,那就属于蹬鼻子上脸,心裡沒数了,這也鞠景要离开龙宫的原因。
“本宫你說的本宫都答应,现在你不答应是愚弄本宫嗎,忘记了你在孔素娥面前說的话?你嫁给本宫了。”
霸道野蛮的按住抓起鞠景,鞠景還想要解释一下,可惜殷芸绮完全不给他任何的拒绝的机会。
鞠景沒买到新宅子,却住要住新家了。
此刻殷芸绮像是护食的野兽,本来還想着是不是要铺垫一下,可是长年的经验告诉殷芸绮,夜长梦多。
“沒有忘记,只是我們,我們实际沒怎么相处過吧,那也只是……”
鞠景反对的态度也不坚决,他只是迷糊,不知道是天上掉馅饼,是不是馅饼有毒。
“跟本宫回家!”
還想什么,什么都是假的,先带回家。
变成龙身,龙爪一抓,鞠景就被抢回去了。
既然是被抢回去,上床也是被拖上床,有行动力的殷芸绮占据强势地位。
欲拒還迎,鞠景的身体诚实的反映了他话语的真实,沒进去前各种挣扎,进去后躺平,觉得躺的不舒服了,生命就自己寻找出路。
结果自然是殷芸绮强势的推倒鞠景开始,鞠景压着殷芸绮结束,不過强买强卖的结果是洞房之后鞠景依旧挺别扭。
鞠景身体還是心都接受殷芸绮是他的妻子的,对第一個女人也有特殊感情,他也觉得殷芸绮是個大美人,只是殷芸绮的屈尊降贵对他而言有些儿戏。
对鞠景而言,陪伴妻子共同担责共同照料又是本能,除非殷芸绮背离這份关系,背叛他,不然他也会尽自己所能照顾殷芸绮,這是作为一個天朝穿越者的担当。
可怎么說呢,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又沒所谓系统和什么逆天的天赋资质,凡人而已,他不清楚修真界的广大,但清楚殷芸绮一定很厉害。
想着门当户对的他,并不看好自己和殷芸绮的婚姻,更何况仙凡有别,第一次吃软饭,不太适应,他更多的觉得殷芸绮是玩票性质的,一时新鲜,以前沒遇到過,尝個鲜,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悟。
直到孔素娥几次打上门,让鞠景理解一些殷芸绮的心思,鞠景才放下這种心理,知道殷芸绮不是图新鲜。
殷芸绮显然是认真的,只是宠的鞠景更是别扭,不是他端架子,是觉得自己還沒有废物到衣食住行都要人伺候。
鞠景是明显的报恩型人格,谁对他好,他反過来希望对谁更好,殷芸绮对他太好,被动接受后,想对殷芸绮更好,越陷越深。
现在鞠景看自家夫人被揭短脸红了,吃醋的殷芸绮有一种娇媚的风情,现在羞涩的殷芸绮更是如此,鞠景也就不好再细数她往日的霸道。
“你想要什么人设,能带来你阴阳双修的。”
殷芸绮仔细一想,就像是自己现在拉不下脸承认是她拖着自家夫君上床的,自家夫君也是拉不下脸做自己看来很简单的事。
想明白,殷芸绮也就不强求了,让鞠景发挥吧,就像是她在慕绘仙問題上退让一样,越是喜歡越是宠溺。
她宠鞠景,鞠景就想反過来宠她,双方就這样彼此加码,加码,恩爱中,略有别扭。
“啊,這……”
鞠景就是也沒主意了,怎么才能显得自己有话题性,阴阳术厉害,是這方面的天才呢,如果不去做這种欺男霸女的活动。
名气对他修行真的很重要,本来不用采补法已经很拖延修炼进度了,要是再沒有名气辅助,两百年,他元婴都困难。
“奴有一言,龙君,公子請听,是否合适。”
心裡感谢鞠景给自己解围,慕绘仙看着妥协包容鞠景的殷芸绮,突然产生了一個想法。
“說吧……”
“……”
合欢宗在中土,人修最多的大陆,要過穿過委羽大陆和寒泽,殷芸绮原本不想动用了大陆之间的传送阵,避免被孔素娥這個好面的女人找到。
她想也就当和鞠景出门游玩了,正好和鞠景再磨合一下彼此,她的修为已经增无可增,鞠景一路有慕绘仙相伴,也能修行。
可是最后想想還是变卦了,還有一年,六十年一度的四海阁聚宝会就召开了,要做一些准备,给鞠景的未来谋划。
虽然時間要办一年,但好货被提前扫走就麻烦了,特别是鞠景现在不想抢女人,殷芸绮想看看有什么好货色方便买。
修真界基本上以六十年,为一個周期,宗门收徒,修士闭关出关,所以這個時間段,各個宗门都相当活跃。
资源交易的聚会也很多,较为顶级的就是四海阁的聚宝会,甚至能交易大乘后期的物品,是许多大乘期愿意参加的聚会。
殷芸绮曾经也参加過,在她初入大乘的时候,后续杀人夺宝,报复仇家,秘境宝库开多了,也就瞧不上那些物品。
而且她的成仙品质寻常物品几乎无可提升,所以上届沒有参加,這次为了鞠景是要重游旧地了。
中土的修士多,修士的城池也多,花样也多,在真修大会看到各种穿個高跟,露個小脚,已经很稀奇了,但与這座城市一对比像是乡下一样,中土這裡各种衣衫让鞠景恍惚感觉回到了地球。
接近现代版的古装,露胳膊露大腿露肚脐,甚至有些露半球,如同大型的漫展现场,鞠景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裡,不愧是合欢宗的驻地。
“怎么,要本宫穿给你看嘛。”
察觉到鞠景的震撼,戴着斗笠的美妇呵呵笑着說,尽管她一身保守的装扮密不透风。
慕绘仙還露了一個精致的锁骨,点缀红玉优雅大方,桃花钿更是有着别样的美,呈现迷人风情,殷芸绮就真是装在套子裡人,半点肌肤不外露。
“舍不得,夫人還是穿保守的,我喜歡你這份潜藏的暗香。”
鞠景瞧了街上的妖魔鬼怪,小声說,自家夫人還是希望保守一些,古典优雅,不想她赶這种时髦。
“所以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鞠景的话和他的反应对不上,眼睛不知道放哪裡,穿给他看,又不要。
挽着鞠景的手,尽管已经把鞠景了解的差不多了,可是鞠景偶尔蹦出话也是能让殷芸绮痴愣半天,就比如接下来鞠景要說的。
“不喜歡我的夫人穿,喜歡看别人的夫人穿。”
這句话一出,不仅是殷芸绮痴愣了,慕绘仙也愣住了。
既有自私的占有欲,又显得无耻和焉坏,好几种解读方式沒有一种好的。
鞠景看两人不语,自己小声解释。
“不想自家夫人穿得性感给别的人瞧,只想着给自己瞧,别人夫人大方展示,我多看两眼,不吃亏。”
解释完,两女才从胡思乱想的头脑风暴裡缓過神,一個想的太坏,一個想得真坏,而鞠景的想法微坏。
坏人想坏事,殷芸绮想得是鞠景听了她的建议了,准备搞人道侣,用這种方式羞辱良家妇女,在人前显摆。
同时也感到甜蜜,鞠景不让他穿是爱护她,占有欲强烈,這让她感到舒心,她喜歡鞠景這类言论以及這种对她的占有欲,說明自己在鞠景心中重要。
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法,深得她的心,她就是這样一個人,自己抢人夫人怎么了,抢了就抢了,毫无心理负担。
慕绘仙稍微好一些,只是觉得鞠景可能爱好人妻,自己妻子不如人妻有色欲,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联想自己,那是羞得无地自容,她就属于主动被偷的。
鞠景這种占别人夫人的霸道,有着殷芸绮的背书而无法拒绝,但她的主动让這种话语饱含羞辱性。
鞠景的解释显然也沒有让两位美人接受,因为鞠景說的和她们的设想差距過远,你就只是占這种小便宜嗎?
仅仅只是看看?不想把人压在身下?特别是慕绘仙,浑身发痒,只能强行控制自己不害臊。
“也不是要把夫人包成粽子,只是,只是觉得你不要露给其他人看,反正你领会其中的意思就行了,反正我不想看你穿,我們去找合欢宗吧。”
鞠景看不见斗篷裡殷芸绮的表情,怕殷芸绮她误会什么,又加强了解释,可是话的意思沒有改变,感觉像是控制她一样。
“本宫明白,不過你想多了,又不是谁都有你這独特的审美,一般人光是看到本宫的头顶就吓跑了,不過你既然說了,本宫也答应,本宫一定穿的整整齐齐,露的地方只有你能看。”
殷芸绮乐呵呵的,所谓天造地设,鞠景這种控制性的要求,殷芸绮都能全盘接受,甚至感到幸福,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嗎。
“合欢宗在闹市嗎?”
殷芸绮這种保证,戳的鞠景他的心满意足,山盟海誓,還是勾手约定,這种情感相连的這一瞬间,他真想拥抱住殷芸绮。
强忍着不做出這种不合适的举动,紧了紧挽自己手臂的殷芸绮,感觉自己的小家子气被殷芸绮满足了,他换了话题說起今天的目的。
传送阵出来后,他们就在這個城市往闹市走,鞠景一身宝物那是走到哪裡,哪裡瞩目,只是殷芸绮一身恐怖的修为让人不敢靠近。
“做皮肉生意的不在這裡在哪裡?你還想她们深山建個宗门不成?再說双修功法乃是正派法门,又不是采补之术,有什么不能示之于众的?你說是吧,慕仙子。”
斗笠裡的殷芸绮大致明白鞠景想歪什么了,一边解释一边拉着慕绘仙例证。
“沒错,合欢宗做正经生意的,花魁還经常登上仙子榜,阴阳修行也不是邪门歪道,不比采补的,许多道侣都会兼修,毕竟阴阳二气,人生而有之,又能添闺房之乐,当然也有不少人会去学习采补,但是基本都被当叛徒处理了。”
慕绘仙恭敬的說,已经完全恢复過来,并且进入奴婢的角色。
“哦,哦,仙子榜,绘仙你也上榜了吧。”
鞠景点点头,不能用地球的经验套這裡,更不能用天朝的思想。
“奴是东衮荒州的榜单,甚至沒有上和丘大陆的榜单,合欢宗是中土的,是中土的榜单,比奴厉害多了。”
慕绘仙低眉顺眼,躬身行走在鞠景身旁,等待着鞠景的下一步指示。
“本宫倒是知道,合欢宗圣女上榜了,夫君可想尝尝她是何等滋味。”
充满诱惑的口气,鞠景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答应,今天晚上就能爬上所谓圣女的床。
“不想!”
立即拒绝,不作他想。
“能向她請教阴阳双修的功法,她可是其中大能,有她的帮助,双修或许就能一日千裡。”
殷芸绮鼓动說,突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就是她是其中大能了,我這雕虫小技,你也不怕人设崩塌!”
鞠景找了一個借口說,不答应殷芸绮的要求,总感觉夫人在把他引入深渊。
“你嫌弃她脏呀,那就算了,也是,给你找的鼎炉,不說是冰清玉洁,也得是守身如玉,让你把玉砸了,不对,变成只为你守,对吧,慕仙子。”
殷芸绮误会了什么,根据鞠景的性格判断說,不過她误会了,纯粹是鞠景身边两美,已经满足。
误会就误会,鞠景不纠正,直面問題的一下子变成慕绘仙。
“沒错,奴已经是公子的了,自然是为公子守玉。”
慕绘仙回答的意外轻松,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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