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灾星降临(为盟主吉吉国病友加更)
宗主护不住赵执事,他都沒来得及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鞠景的话,自信自己有靠山,他就已经死了,死的一干二净,灵魂湮灭。
一众群众哗然,這是艺高人胆大?你在合欢宗這样子杀人?真就不怕对方一個宗门的力量?
不少人已经宣判鞠景死刑了,毕竟這是狠狠打脸合欢宗,七宗之下的最强宗门,有些惋惜鞠景的侠义。
鞠景微微有疑惑,毕竟不是他出手的,他只是恼怒的想杀人,于是太阿剑就飞出去了。
鞠景他瞧了一眼殷芸绮,殷芸绮同时也在观察了鞠景的反应,发现只是略微迷惑,放下心。
要教会鞠景修真界的残酷,天真的鞠景应该還沒看過杀人,趁他恼怒动了杀心,杀個人教育一下他。
不知死活,自信优越的赵执事成功引起鞠景的敌视,作为教育鞠景的靶子,正正好。
鞠景早就被灌输修真界人命如草芥的說法,接受程度也還行。
发现他沒有什么大反应,殷芸绮微微点点头,款款走向鞠景,接下来对付大乘期的修士,让她来吧。
“道友,在我們面前杀人,可是要扫我合欢宗的面子?”
吉明月脸色铁青,如此嚣张,当着她的面杀他宗门之人。
目光依旧忌惮浮在鞠景身边的太阿剑,穿梭的太阿剑形如游龙,充满了灵动的美感。
自己的火龙镖完全阻拦不住对方的攻击,反而短暂接触中被震荡了心神。
“本宫的夫君杀了他又如何,扫了你们合欢宗的面子又如何?”
走鞠景身旁,用现实演绎该如何应对這些宗门高手,殷芸绮的轻笑中带着傲慢和不屑。
都是大乘,這些個水货和她這個经历過九转金丹,三花聚婴,五气化神,八风合体的大乘期有什么可以比较的呢。
“道友可是要上门挑战,不找三宫七宗扬名,来欺负我合欢宗?一些弱女子,恐怕也达不到你的目的?”
听到殷芸绮挑衅的话语,吉明月脸色剧变,反而有点怂了,人有名的加成,宗门也有,被踢馆了,踢馆者自然大大的扬名。
自从六十年前,北海龙君殷芸绮打上龙宫扬名立万后,就有不少的大能跟风去挑战山门。
绝大多数结果都不好,甚至当场被杀,侥幸逃走的都少,所谓高风险高收益,挑战一個宗门的名气,失败的结果基本是魂飞魄散。
对三宫七宗的挑战,能赢的更是一個沒有,也是死的人多了,直到最近,這种风潮,才稍微消停一些。
吉明月就在想,鞠景和殷芸绮是不是不敢踢三宫七宗的场子,所以来找她们麻烦。
有這种自信挑战一個宗门的,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就是实力强横的大佬,能像殷芸绮那般在龙宫,三进三出。
手握后天灵宝的鞠景和蒙面女子,不知天高地厚和实力强横之间,吉明月倾向于后者。
刚刚短暂的交锋中,吉明月感受到了如山一般的重压,所以语气都不由得低了三分,有了几分服软。
赢了一個合欢宗算什么本事,合欢宗都是一些弱女子,有本事就像是北海龙君殷芸绮一样,去挑战龙宫,把龙王当垫脚石。
“我們可不是来挑事的,你们要当做是挑事的,也不无不可。”
隔着面纱,站在鞠景的身前,无所谓的口气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围观群众都能听出這股挑衅劲,何况是合欢宗修士,一众合欢宗的修士脸挂不住,這么嚣张的语气,显然沒给吉明月留什么面子。
“前辈,不必为了我們争斗,是我得罪了合欢宗,您不必为我强出头。”
林寒望着对峙的两人,以为是因为他才让双方冲突,对方来了三個大乘期,還会有更多的大能前来,他怕鞠景他们为他出头吃亏,惹麻烦,也想平息因果。
鞠景他们两個大乘,对上三個大乘期,沒有胜算,所以他主动揽過责任,不想牵连鞠景两人。
“如果是误会,大家也不必如此剑拔弩张,可以坐下来谈。”
林寒的话,恰恰好给了吉明月一個台阶下,她的布條顶着一对圆球,笑了起来,圆球一跳一跳的,动人心魄。
她也不想和鞠景他们冲突,特别在发现自己可能打不過的情况下,能少一事少一事。
比起搞不清楚状况的赵执事,长袖善舞的吉明月身段柔软,只是误会呀,那就只是误会。
“谈论如果是我們合欢宗不对,出了不知礼数的败类,道友能为我們除害也值得我們感激。”
吉明月這语气差点已经是跪下了,自罚三杯,已经定义赵执事是败类了,我都认错了,你不好打我了吧。
看的周围修士眼睛直了,大乘期的修士這么柔软,勾引了不知道多少欲心,同时也给合欢宗找回了道义高地。
“小友,你若是有冤屈,你尽管說,作为名门正派,我們绝不偏袒我們门下弟子恶行。”
吉明月和赵执事的手段一样,都是瞄准林寒,躲开和鞠景的直接冲突,只是相比赵执事那种拖延時間式的胡搅蛮缠,吉明月的态度可以說是大公无私。
吉明月一副名门正派,公益为先的态度,看的路人還有林寒一愣一愣的,鞠景都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好感。
這样大公无私的话语,說得是真诚无比,吉明月也不想为了一個死人的赵执事,头昏的去和不明底细的鞠景敌对。
她比起赵执事也有更大的自主权,决定是不是应该保护合欢宗的颜面。
当然她的做法引得一众人,特别是合欢宗的人感到屈辱,不過這些人本来脸就不多,被人骂婊子的次数不少,一時間,也沒什么反对的声浪。
哪怕是吉明月旁边的两位大乘期长老,皱皱眉头,也沒有阻止吉明月劝和的态度。
心头虽然恼怒,对方气势汹汹的上门,显然有备而来,谨慎小心避免争执也是合欢宗生存下来的准则,這是靠“交友”关系存在的宗门。
“沒什么误会,杀了就是杀了,让本宫的夫君觉得不舒服就杀了,他以为背靠合欢宗就能无视本宫夫君的言语嗎?”
殷芸绮嗤笑一声,不想接受這份善意和服软,误会,鞠景看不明白,殷芸绮看得明白。
赵执事一开始拖延,以殷芸绮丰富的勾心斗角阴谋打滚的经验就已经明白赵执事的准备了。
只是她也在钓鱼,看着赵执事在哪裡愚弄鞠景已经生出了杀意,等待寻找一個好机会。
鞠景自己发现不了,她都要告诉鞠景,激起鞠景的怒火,好在鞠景发现了,自己主动有了怒气,方便她顺势而为。
“总归是赵执事他不讲规矩,得罪了两位道友,人也杀了,两位道友也暂按下怒气吧。”
吉明月听出殷芸绮挑衅的意思,選擇隐忍,后续会有更多的大乘期长老赶到,三打二還是不保险。
“惹恼了我們,现在要我們按下怒气,我們不要脸面嗎?”
殷芸绮无理取闹,杀了人家的人還要问人家要颜面,热闹的修士都觉得她過分。
“夫人……”
鞠景在太阿剑杀了赵执事后,被愚弄的火气已经消了,他开口准备阻拦一下殷芸绮蛮横,殷芸绮已经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别說话。
“道友倒是要如何?”
对方步步紧逼,就差点把我不讲理摆在台面上了,吉明月也丢下委屈求全的姿态,语气冷淡,不复春和景明的艳媚。
“你们合欢宗教人不严,坏了本宫夫君的心情,你看,不如将你手中的后天灵宝火龙镖当做赔礼,赠予本宫夫君如何。”
狮子大开口,完全不管吉明月已经发黑的脸色,对鞠景言传身教,何为此物与我有缘。
“道友不觉得你的胃口太大了嗎?”
吉明月冷哼一声,握紧了手裡的火龙镖,已经不用低声下气了,对方就是来挑事的。
和平解决不了問題,那就手下见真章吧,忌惮对方的实力不明,可已经欺负到了头顶,对方可不会因为你不做反抗而放過你。
“還好,沒有要求你们开放你们宗门宝库任本宫的夫君挑选,仅仅只是看上你手中的火龙镖罢了。”
殷芸绮轻松写意,仿佛要的不是后天灵宝,而是什么不值钱的小物件。
可要知道,整個合欢宗也就只有吉明月這件后天灵宝,只有宗主能佩戴,殷芸绮這话,還不如开放宝库让他选呢,像是要罢免吉明月的宗主之位,把合欢宗的脸面打肿。
“呵呵,仅仅是火龙镖?道友,莫非把自己当做北海龙君殷芸绮了不成?你如此无理,哪也别怪我合欢宗不讲情面。”
猛然间,阵法启动,灵力变换,凶煞之气四起,整個摘星城天摇地动,形成一個法阵的阵基。
這下看热闹的群众倒霉了,通通被卷入大阵,吉明月沒有预告,不再废话,直接用上合欢宗最为强大的护宗阵法。
合欢宗這种要长袖善舞的宗门做宗主,不狠厉一点,怕是压不住门下蝇营狗苟。
“三才阵法,难怪要来三個大乘期,夫君,害怕了嗎?”
殷芸绮不慌不忙,饶有兴趣的评价,一边還问鞠景有沒有被吓到,如果吓到,就要把鞠景拥入怀抱安抚。
鞠景初入修真世界,看不懂,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還有多件天阶宝物护持,真正被吓到是林寒和慕绘仙,還有被卷入其中看热闹的修士。
這些人惊惧万分,一個個跪下向吉明月求饶。
“我沒有得罪合欢宗呀,饶命,饶命……”
“宗主要对付,就对付冒犯之人,对付我們岂不是殃及无辜……”
“唉,我們是看什么热闹……”
沒人觉得合欢宗会输。
恶煞之气,剑锋之利,雷霆之威,刹那间天地变色,刀剑,恶鬼,雷霆隐隐可见赤龙游走,呈现出一副末日景象。
每一個景象都带来了致命危险感,真真切切感受這份来自三位大乘期修士布下的阵。
被困住的修士身子骨不由得颤颤巍巍的发抖,动作上引颈受戮,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念头。
“怕什么,有夫人在此。”
鞠景回答的充满信任,他不完全明白殷芸绮名字的含金量,因为慕绘仙描述的殷芸绮都是收着說,沒给鞠景带来什么震撼。
或者說慕绘仙眼裡的震撼,对于鞠景感觉不是那么的真实,沒有实际感觉,毕竟他也不是真正的修仙者,他只知道自家娘子很厉害。
“自然不负夫君之意。”
面对三才阵法,面无惧色,优雅的轻轻摘下覆盖头顶面部的斗笠,露出尊贵华丽的龙角,然而這也仅仅是鞠景觉得。
常人眼中,這是世间最大的灾祸,也是修士眼中的恶梦,不会有谁想要遇到。
殷芸绮乾坤袋中取出一把伞,同样是一把伞,比起孔素娥当时的伞,有了几分阴邪,仿佛整個空间的空气又冷了三分,慕绘仙和林寒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颤。
“是殷芸绮,怎么办?”
一個大乘期慌乱的叫着,這一般的龙角,天下仅有一人。
“她都已经入阵了,现在說什么都晚了!杀!我不信她能逃得出三才阵!”
另一個大乘期修士故作坚定,但是传音的紧张谁都听得出来,人的名,书的影,殷芸绮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投降也得不到也要死,拼了!”
最为冷静的是吉明月,突生变故,那怕已经心生惊惧,依然从容指挥,再多的后悔也无法掩盖此刻已经摆下的阵仗。
心中抱着一丝获胜的希望,就和前一個大乘修士說的那样,殷芸绮已经进入三才阵。
三個大乘期同心协力,形成术法联动,外加阵法加持,那怕仙人来了都不能讨好,何况是大乘期。
火龙煌煌燃燃,带着无与匹敌的龙威,震慑八方生灵,似为天地主宰。
假龙如何比真龙,殷芸绮经历一次次修炼精纯的血脉,面对這种威压挑衅,只觉得好笑。
“這招魂夺魄幡对付孔素娥沒什么用,对付你们倒是正好,合欢宗的人都那么自信嗎?”
慢慢悠悠的撑起伞,殷芸绮赞叹
這些人的勇气,敢于面对她,比起看见她就跑的人多了自信。
沒有人回答他,鞠景都在看越发狰狞恐怖的火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火龙之上。
“招三魂夺七魄,灭三花绝五气,去!”
厉呵一声,将油伞往天空一抛,油伞向天空飞去,变成三丈高的幡型法器往上飞,高過了天空,也刺穿的阵法。
招魂夺魄幡转动着,铃铛发出叮当的轻音,遮掩耳朵无法阻止,屏蔽感官直入元神。
心思烦乱,火龙横冲直撞,合欢宗的三位大乘期修士同时吐血倒下,神魂遭了重击,可怕的三才阵无人运转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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